，鼻子微微皺起。
“陳默？”
她頓了頓，聲音拖長了。
“你身上……是不是沾了什么味道？”
她用手在鼻前輕輕扇了扇。
“****？”
這個詞像顆石子，砸進安靜的池塘。
有人低低笑了。
林北辰轉過身，臉上還掛著那副完美的笑容。
他端著酒杯走過來，腳步不緊不慢。
“陳默。”
他停在陳默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
“好久不見。”
酒杯遞過來，杯沿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
“聽說你現在在殯儀館工作？”
林北辰的聲音溫和，像在聊天氣。
“給逝者整理儀容，這工作需要很大的耐心吧？”
他頓了頓。
“手一定得很穩。”
陳默看著他遞過來的酒，沒接。
“還好。”
聲音平靜，沒什么起伏。
林北辰笑了，手腕忽然一傾。
整杯紅酒，準確地說，是整瓶他剛拿過來的羅曼尼康帝，深紅色的酒液嘩啦一下，全潑在陳默的帆布鞋上。
液體迅速滲進布料，染開一**污漬。
“哎呀。”
林北辰語氣里沒什么歉意。
“手滑了。”
周圍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那雙浸透的鞋，看著酒液順著鞋邊滴落，在大理石上濺開小小的紅點。
陳默低下頭。
腳背的皮膚下，有什么東西極快地掠過。
像水底游過的魚影，一閃而逝。
他感覺到那股混在酒里的東西——冰冷、粘稠，帶著貪婪的啃噬感——觸碰到皮膚的瞬間，就被更深層的東西吞沒了。
記賬本在工具包里輕微發燙。
新的一行字浮現出來：“檢測到七階墮神毒素‘貪噬’，已轉化吸收，能量儲備+0.3單位。”
他抬起頭，正好對上林北辰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有東西在深處蠕動。
不是人類的情緒。
是更古老、更饑餓的東西。
“可惜了這酒。”
林北辰把空瓶子遞給旁邊的侍者，掏出手帕擦了擦手。
“一瓶頂你半年工資吧？”
他笑了笑，從西裝內袋抽出一疊現金。
嶄新的紅色鈔票，用銀行封條扎著。
他松開手。
鈔票啪地散落在陳默腳邊，有幾張落在酒漬里，迅速被染紅。
“這樣。”
林北辰往前一步，意大利手工皮鞋的鞋尖，輕輕踩在陳默左腳鞋面上。
他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