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悶葫蘆
冬日遺書
八月三十號，南中高二生開學日。
江錚去的晚，來到班里時，大家都己經(jīng)來的差不多了。
**還沒坐熱，班主任老高忽然走了進來宣布來了一個新的轉學生。
班里人一聽都高二了居然還有人轉學，難免有幾分驚訝，人群不由得變得吵鬧起來。
“文理分科都分完了，怎么還有人從別的學校轉來啊！”
“該不會是別的學校容不下她吧？”
“也不知道這次轉學來的是個男的還是女的，要是一個學霸就好了，這樣就能搶走江錚那個悶葫蘆的第一名了。”
……“吵什么吵，來到學校就要把心思都給我收回來，現(xiàn)在是學習的時間，不是你們講廢話的時間！”
在這片吵鬧聲里，高行健氣勢洶洶的拿著教鞭走了進來。
議論的聲音戛然而止。
在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學生頭的女生。
“來，自我介紹一下吧！”
高行健往旁邊退了一步，讓方梨開始自我介紹。
方梨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和理科一班的學生們打起了招呼。
“大家好，我是來自海城一中的方梨，很榮幸和大家成為同學。”
她這句話一出，大家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不為別的，只是因為海城一中那是出了名的名校。
能進去的學生不是家里有錢就是成績斐然。
方梨這句話落下的同時，班里的同學議論的聲音更大了。
大家也將目光落在了這個新來的女同學身上。
女孩臉色白的過分，整齊的劉海，標準的學生頭，穿著現(xiàn)在并不流行的背帶褲，軟萌的圓臉，一雙杏眼此刻正笑的像是彎月，笑容明媚，笑起來連帶著嘴邊的一顆小虎牙隱隱約約的露了出來，像一只甜甜糯糯的團子。
所有的人都在抬頭看著新來的轉學生。
只有江錚沒有。
他在低頭抄寫著作業(yè)。
這不是他的作業(yè)，是他同桌的暑假作業(yè)，江錚在幫他同桌寫，這樣就能又賺到一筆錢了。
他最大的夢想就是賺到很多很多的錢。
……高行健掃了一眼班里的座位，最后下定決心，指著某處對方梨說：“你去第西組第六排靠窗的位置坐吧！”
方梨點點頭，抬腳往那個位置去。
她的同桌是一個女生，話很多，嘰嘰喳喳的，像是樹上的小麻雀。
褚婷玉一看見方梨，就忙著為她介紹班里的情況。
介紹的同時還不忘打探方梨的學習成績如何。
方梨沒隱瞞，實話實說了自己之前的分數(shù)。
誰料褚婷玉聽了震驚萬分，連忙抱住方梨的大腿，說自己要和她做一輩子的朋友。
……一上午的課程很快就過去了，中午午休的時間，褚婷玉因為暑假作業(yè)沒寫完，正好老師隨機抽查，抽查到她身上了，她又被老師叫去了辦公室補作業(yè)。
現(xiàn)在整個班里幾乎都在睡午覺。
除了方梨和另外一個男生。
另外一個男生是她的前桌，他留著寸頭，方梨還沒見過他正臉，他像是被釘在了座位上一樣，紋絲不動。
方梨掃了前桌一眼，她的前桌是一個很奇怪的人。
明明三十多度的天氣，他還穿著長袖長褲，而且一下課就睡覺，上課就醒了，但是他也不怎么注意***老師講的話，只是一個人悶頭算著題。
這題算出來了就開始算下一題。
他的手好像不會累似的。
方梨都有點佩服他了，感覺這人的大腦每一刻都在轉，都不帶停止的。
一整天方梨都沒看見有同學和這個奇怪的前桌講過一句話。
這個前桌也很安靜，下課就睡覺，上課就醒，醒了就做題，做完了就背書，背完了就預習下一章。
他好像總能給自己找到事情做。
方梨觀察他久了，就會發(fā)現(xiàn)他這個人還有一個習慣，就是他解出一道題就會獎勵自己吃顆糖。
糖有那么好吃嗎？
還是說，他唯一的零食只有糖？
……下午倒數(shù)第二節(jié)課。
三十多度的天氣讓教室里每個人都煩躁的很，老式風扇吱呀呀的轉動著，或許是因為風力不足的原因，臺下的同學每個都皺著眉頭，老師也沒了講課的心思，撂下一句“先看會書”就拿著水杯往辦公室去了。
大家都說老師是往辦公室吹空調去了。
老師一走，教室立即吵鬧萬分。
首到最后年級主任路過，氣不過沖進來質問誰是**。
只見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站了起來，“主任，我是。”
“還不管管呢，都吵成什么樣了，我一路走過來就你們班最吵！”
文哲扶了扶鏡框，有些尷尬：“我下次會管好我們班同學的。”
年級主任又接著說：“你看看你們，再看看人家江錚同學，人家怎么就知道在沒有老師的時候學習呢，不論老師在不在，人家都是在學，你看看你們自己，整天就知道傻樂，到時候能樂到重點大學去嗎！”
人群頓時噤聲，沒有人再開口。
在年級主任離開后，方梨清楚的聽見班里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話。
“裝貨。”
方梨不知道是誰說的，但是她清清楚楚的聽見了這兩個字。
她相信那個奇怪的前桌也聽見了。
但是他依舊低著頭解題。
……下了課，班里同學開始三三兩兩的結伴去上廁所和接水。
只有那個奇怪的前桌還坐在位置上。
方梨和褚婷玉也一起去接了水，剛剛進班門口，就看見**文哲拿著練習題在問那個奇怪的前桌題目。
方梨注意到了這點，便隨口問了句：“我前桌的成績很好嗎？”
褚婷玉肯定道：“悶葫蘆可是全年級第一啊！”
“悶葫蘆？”
方梨有些疑惑，不太明白褚婷玉嘴里說的這個人是誰。
她剛剛轉學來這個班級，就連上學的路都還沒摸清楚，怎么會知道班里的八卦呢！
褚婷玉靠近了方梨一些，手指指向了班里的某個方向，方梨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是那個奇怪的前桌。
上課老師點他回答過一次問題，好像叫什么jiangzheng來著？
方梨實在是不清楚那兩個字對應的是什么字，她只是隱隱約約知道這個名字的讀音。
“就是他，江錚，他是我們班的第一名，但是身邊卻沒有多少朋友，因為大家都說他是一個壞學生，老是喜歡在外面打架，前段時間還和職高的學生打起來了，我們學校不少同學都知道這個事情呢！”
褚婷玉似乎是很害怕，談起這個事情的時候聲音很小，生怕被江錚本人聽見。
方梨盯著江錚看了幾秒，隨后回復褚婷玉：“是謠言吧？”
褚婷玉沒肯定也沒否定，“不知道，我也是聽說的。”
兩人的對話止于此，沒有再說下去，因為方梨覺得從別人口中了解一個人是不太全面的。
真正了解一個人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自己的心去感受。
……方梨這下真正知道了那個奇怪的前桌的名字，原來他叫江錚。
他還有一個外號，大家都叫他“悶葫蘆。”
最后一節(jié)課上完，大家開始收拾東西往教室外走。
方梨和褚婷玉同為走讀生，本來說好了一起回去，誰知道褚婷玉家里有長輩過生日，她得先走一步。
這下教室只剩下方梨了。
她實在是不想回到南市這個家，便故意慢吞吞的收拾著東西。
到最后教室里只剩下江錚和她。
江錚是在解一道難題，他這個人有著很大的毅力，解不完就不準備走。
過了一會，方梨收拾完了，拿著書包準備離開了。
她走之前看了眼江錚，他還在解題。
……十分鐘后。
隔壁班的一個男生來到了一班門口，猶豫了半天還是喊了一聲江錚。
江錚放下手中寫完的試卷，細心的將它們塞進自己的書包里，然后走出教室看著剛剛喊他名字的人。
林泉局促不安的咽了口水，看到剃成寸頭的江錚，他一時還有些害怕。
“那個……昨天那個事情謝謝你啊！”
林泉說著就要把手里的一堆零食塞給江錚。
江錚淡淡地掃了那些零食一眼，收回眼神，忽然問他：“職高的王子恒沒有再找你的麻煩吧？”
林泉擺著手，“沒有沒有，你替我趕走他們后，他們就不敢再來找我了。”
“那就行，你沒事就行，你只管好好學習吧，***不是還說全家都等著你考上大學嗎，我相信你，你一定能考**理想的學校的。”
江錚這番話說的認真，沒有一絲嘲弄的意味。
林泉忽然滯住了。
他從來沒有想過大家口中的悶葫蘆會對他說這么多話。
江錚這個人名聲不太好，大家都說他是***的，脾氣不好還喜歡打架，所以也就沒有人敢接近他。
在這個學校里，沒有人喜歡江錚。
哪怕他是第一名，也沒有人喜歡他。
因為他不愛講話，就是一個悶葫蘆，整天一個人獨來獨往的，做什么事情都是一個人，常年穿著長袖長褲，就連最熱的天氣也不曾換過短袖，腳下穿著一雙洗到發(fā)白的球鞋，頭發(fā)和其他乖學生的發(fā)型也不一樣，他另類獨特，獨樹一幟的寸頭在一眾學生里格外顯眼，他這樣子，怎么看都不是一個好學生。
林泉之前也是這樣想的。
江錚一定不是一個好人。
但現(xiàn)在，他卻不這樣想了。
江錚不是好人，那誰是呢？
“對不起。”
林泉突然開口，語氣愧疚萬分。
江錚茫然的看著他，不太明白他的對不起是為了什么而說。
林泉是個男生也要面子，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說了這句對不起就走了。
……江錚看著林泉離開的背影，也沒多想什么，首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面前，他才拿出兜里的口罩戴上去，然后抬腳離開了教室。
不遠處，方梨看見了這一幕。
她的東西忘拿了，她回來拿東西正好撞見了兩人的對話。
剛剛他們的對話她聽的一句不差。
所以，這個奇怪的前桌真的是個壞人嗎？
還有，為什么他出了校門就戴著口罩？
江錚去的晚，來到班里時，大家都己經(jīng)來的差不多了。
**還沒坐熱，班主任老高忽然走了進來宣布來了一個新的轉學生。
班里人一聽都高二了居然還有人轉學，難免有幾分驚訝，人群不由得變得吵鬧起來。
“文理分科都分完了，怎么還有人從別的學校轉來啊！”
“該不會是別的學校容不下她吧？”
“也不知道這次轉學來的是個男的還是女的，要是一個學霸就好了，這樣就能搶走江錚那個悶葫蘆的第一名了。”
……“吵什么吵，來到學校就要把心思都給我收回來，現(xiàn)在是學習的時間，不是你們講廢話的時間！”
在這片吵鬧聲里，高行健氣勢洶洶的拿著教鞭走了進來。
議論的聲音戛然而止。
在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學生頭的女生。
“來，自我介紹一下吧！”
高行健往旁邊退了一步，讓方梨開始自我介紹。
方梨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和理科一班的學生們打起了招呼。
“大家好，我是來自海城一中的方梨，很榮幸和大家成為同學。”
她這句話一出，大家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不為別的，只是因為海城一中那是出了名的名校。
能進去的學生不是家里有錢就是成績斐然。
方梨這句話落下的同時，班里的同學議論的聲音更大了。
大家也將目光落在了這個新來的女同學身上。
女孩臉色白的過分，整齊的劉海，標準的學生頭，穿著現(xiàn)在并不流行的背帶褲，軟萌的圓臉，一雙杏眼此刻正笑的像是彎月，笑容明媚，笑起來連帶著嘴邊的一顆小虎牙隱隱約約的露了出來，像一只甜甜糯糯的團子。
所有的人都在抬頭看著新來的轉學生。
只有江錚沒有。
他在低頭抄寫著作業(yè)。
這不是他的作業(yè)，是他同桌的暑假作業(yè)，江錚在幫他同桌寫，這樣就能又賺到一筆錢了。
他最大的夢想就是賺到很多很多的錢。
……高行健掃了一眼班里的座位，最后下定決心，指著某處對方梨說：“你去第西組第六排靠窗的位置坐吧！”
方梨點點頭，抬腳往那個位置去。
她的同桌是一個女生，話很多，嘰嘰喳喳的，像是樹上的小麻雀。
褚婷玉一看見方梨，就忙著為她介紹班里的情況。
介紹的同時還不忘打探方梨的學習成績如何。
方梨沒隱瞞，實話實說了自己之前的分數(shù)。
誰料褚婷玉聽了震驚萬分，連忙抱住方梨的大腿，說自己要和她做一輩子的朋友。
……一上午的課程很快就過去了，中午午休的時間，褚婷玉因為暑假作業(yè)沒寫完，正好老師隨機抽查，抽查到她身上了，她又被老師叫去了辦公室補作業(yè)。
現(xiàn)在整個班里幾乎都在睡午覺。
除了方梨和另外一個男生。
另外一個男生是她的前桌，他留著寸頭，方梨還沒見過他正臉，他像是被釘在了座位上一樣，紋絲不動。
方梨掃了前桌一眼，她的前桌是一個很奇怪的人。
明明三十多度的天氣，他還穿著長袖長褲，而且一下課就睡覺，上課就醒了，但是他也不怎么注意***老師講的話，只是一個人悶頭算著題。
這題算出來了就開始算下一題。
他的手好像不會累似的。
方梨都有點佩服他了，感覺這人的大腦每一刻都在轉，都不帶停止的。
一整天方梨都沒看見有同學和這個奇怪的前桌講過一句話。
這個前桌也很安靜，下課就睡覺，上課就醒，醒了就做題，做完了就背書，背完了就預習下一章。
他好像總能給自己找到事情做。
方梨觀察他久了，就會發(fā)現(xiàn)他這個人還有一個習慣，就是他解出一道題就會獎勵自己吃顆糖。
糖有那么好吃嗎？
還是說，他唯一的零食只有糖？
……下午倒數(shù)第二節(jié)課。
三十多度的天氣讓教室里每個人都煩躁的很，老式風扇吱呀呀的轉動著，或許是因為風力不足的原因，臺下的同學每個都皺著眉頭，老師也沒了講課的心思，撂下一句“先看會書”就拿著水杯往辦公室去了。
大家都說老師是往辦公室吹空調去了。
老師一走，教室立即吵鬧萬分。
首到最后年級主任路過，氣不過沖進來質問誰是**。
只見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站了起來，“主任，我是。”
“還不管管呢，都吵成什么樣了，我一路走過來就你們班最吵！”
文哲扶了扶鏡框，有些尷尬：“我下次會管好我們班同學的。”
年級主任又接著說：“你看看你們，再看看人家江錚同學，人家怎么就知道在沒有老師的時候學習呢，不論老師在不在，人家都是在學，你看看你們自己，整天就知道傻樂，到時候能樂到重點大學去嗎！”
人群頓時噤聲，沒有人再開口。
在年級主任離開后，方梨清楚的聽見班里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話。
“裝貨。”
方梨不知道是誰說的，但是她清清楚楚的聽見了這兩個字。
她相信那個奇怪的前桌也聽見了。
但是他依舊低著頭解題。
……下了課，班里同學開始三三兩兩的結伴去上廁所和接水。
只有那個奇怪的前桌還坐在位置上。
方梨和褚婷玉也一起去接了水，剛剛進班門口，就看見**文哲拿著練習題在問那個奇怪的前桌題目。
方梨注意到了這點，便隨口問了句：“我前桌的成績很好嗎？”
褚婷玉肯定道：“悶葫蘆可是全年級第一啊！”
“悶葫蘆？”
方梨有些疑惑，不太明白褚婷玉嘴里說的這個人是誰。
她剛剛轉學來這個班級，就連上學的路都還沒摸清楚，怎么會知道班里的八卦呢！
褚婷玉靠近了方梨一些，手指指向了班里的某個方向，方梨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是那個奇怪的前桌。
上課老師點他回答過一次問題，好像叫什么jiangzheng來著？
方梨實在是不清楚那兩個字對應的是什么字，她只是隱隱約約知道這個名字的讀音。
“就是他，江錚，他是我們班的第一名，但是身邊卻沒有多少朋友，因為大家都說他是一個壞學生，老是喜歡在外面打架，前段時間還和職高的學生打起來了，我們學校不少同學都知道這個事情呢！”
褚婷玉似乎是很害怕，談起這個事情的時候聲音很小，生怕被江錚本人聽見。
方梨盯著江錚看了幾秒，隨后回復褚婷玉：“是謠言吧？”
褚婷玉沒肯定也沒否定，“不知道，我也是聽說的。”
兩人的對話止于此，沒有再說下去，因為方梨覺得從別人口中了解一個人是不太全面的。
真正了解一個人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自己的心去感受。
……方梨這下真正知道了那個奇怪的前桌的名字，原來他叫江錚。
他還有一個外號，大家都叫他“悶葫蘆。”
最后一節(jié)課上完，大家開始收拾東西往教室外走。
方梨和褚婷玉同為走讀生，本來說好了一起回去，誰知道褚婷玉家里有長輩過生日，她得先走一步。
這下教室只剩下方梨了。
她實在是不想回到南市這個家，便故意慢吞吞的收拾著東西。
到最后教室里只剩下江錚和她。
江錚是在解一道難題，他這個人有著很大的毅力，解不完就不準備走。
過了一會，方梨收拾完了，拿著書包準備離開了。
她走之前看了眼江錚，他還在解題。
……十分鐘后。
隔壁班的一個男生來到了一班門口，猶豫了半天還是喊了一聲江錚。
江錚放下手中寫完的試卷，細心的將它們塞進自己的書包里，然后走出教室看著剛剛喊他名字的人。
林泉局促不安的咽了口水，看到剃成寸頭的江錚，他一時還有些害怕。
“那個……昨天那個事情謝謝你啊！”
林泉說著就要把手里的一堆零食塞給江錚。
江錚淡淡地掃了那些零食一眼，收回眼神，忽然問他：“職高的王子恒沒有再找你的麻煩吧？”
林泉擺著手，“沒有沒有，你替我趕走他們后，他們就不敢再來找我了。”
“那就行，你沒事就行，你只管好好學習吧，***不是還說全家都等著你考上大學嗎，我相信你，你一定能考**理想的學校的。”
江錚這番話說的認真，沒有一絲嘲弄的意味。
林泉忽然滯住了。
他從來沒有想過大家口中的悶葫蘆會對他說這么多話。
江錚這個人名聲不太好，大家都說他是***的，脾氣不好還喜歡打架，所以也就沒有人敢接近他。
在這個學校里，沒有人喜歡江錚。
哪怕他是第一名，也沒有人喜歡他。
因為他不愛講話，就是一個悶葫蘆，整天一個人獨來獨往的，做什么事情都是一個人，常年穿著長袖長褲，就連最熱的天氣也不曾換過短袖，腳下穿著一雙洗到發(fā)白的球鞋，頭發(fā)和其他乖學生的發(fā)型也不一樣，他另類獨特，獨樹一幟的寸頭在一眾學生里格外顯眼，他這樣子，怎么看都不是一個好學生。
林泉之前也是這樣想的。
江錚一定不是一個好人。
但現(xiàn)在，他卻不這樣想了。
江錚不是好人，那誰是呢？
“對不起。”
林泉突然開口，語氣愧疚萬分。
江錚茫然的看著他，不太明白他的對不起是為了什么而說。
林泉是個男生也要面子，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說了這句對不起就走了。
……江錚看著林泉離開的背影，也沒多想什么，首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面前，他才拿出兜里的口罩戴上去，然后抬腳離開了教室。
不遠處，方梨看見了這一幕。
她的東西忘拿了，她回來拿東西正好撞見了兩人的對話。
剛剛他們的對話她聽的一句不差。
所以，這個奇怪的前桌真的是個壞人嗎？
還有，為什么他出了校門就戴著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