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大婚三年,夫君用我的血給白月光續命》,講述主角裴硯鎮北侯的愛恨糾葛,作者“佚名”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我是蘇家嫡女,只因一句命硬克親,蘇家便把我扔在道觀自生自滅。后來皇帝賜婚,讓我嫁給鎮北侯裴硯。大婚夜,他用劍挑開我的蓋頭,滿屋子貼滿符咒,說我一身煞氣,靠近都嫌晦氣。三年了,他每月只來兩次,取我指尖血給他的白月光煉藥,逼我跪著念《女誡》凈化自身。蓋頭被冰冷的劍尖挑落,撞入裴硯的眼眸。他容貌俊美,此刻眼里卻盡是冷漠。「若非國師斷言你能鎮月璃的病氣,本侯豈會娶你這煞星?」聲音無波無瀾。新房不見喜色,只...
裴硯眉頭立時蹙緊,卻是看向那侍女,厲聲呵斥:「廢物!驚擾了藥性,仔細你的皮!」
侍女惶恐跪地。
我望著他,心如死灰。
在他眼中,我,不如這碗血。
為保血液“純凈”,飲食被嚴苛掌控,清湯寡水,不見葷腥。
日日需用特制藥湯沐浴,氣味刺鼻,浸得皮膚紅*,漸起細疹。
我曾質問:「為何如此待我?」
「你是侯夫人,享侯府尊榮,為月璃付出些許,理所應當。」
他語調平淡,視線未落在我身上,「能救月璃,是你的福分。」
福分?以我之苦,換她之安?
見我不語,他語帶警告:「收起不該有的心思。記住你的身份,安分守己,否則,本侯不介意送你回道觀。」
道觀......那清冷之地,竟也成了挾制我的**。
我閉上眼,再無言語。
沈月璃時常來我的院子。
她總是素衣病容,弱柳扶風。
帶來的不是裴硯的賞賜,便是她親手所做的點心。
她笑意盈盈,眼底卻藏著炫耀與憐憫,「姐姐,裴郎得了新奇玩意兒,特意讓我送來給你解悶。」
她在我對面落座,慢聲細語地,字字句句都繞不開裴硯。
「裴郎說,病好了就帶我去江南看煙雨。」
「裴郎尋了百年川貝給我燉湯。」
「裴郎還說,這侯府的女主人,只能是我......」
字字句句,錐心刺骨。
她知我心痛,故而為之。
裴硯有時會陪她同來,坐在她身側,為她攏衣,喂她服藥,眉眼間的溫柔是我從未見過的奢望。
他看向我時,只有冰冷與漠然,好似我只是個礙眼的物件。
一次,她帶來一碟芙蓉糕。
推到我面前:「姐姐嘗嘗?我親手做的,裴郎說極好。」
我無心飲食,卻不愿拂她面子,勉強拿起一塊。
剛送入口中,她便捂胸劇咳,臉色剎那間慘白如紙。
裴硯瞬時緊張,扶住她,厲聲喝問:「月璃!你怎么了?!蘇清鸞!你對她做了什么?!」
我尚未來得及咽下糕點,愕然無語。
「我......我沒有......」
「還敢狡辯!」
他一把奪過我手中糕點,砸在地上:「來人,將她關進柴房,無我命令,不準放出!」
看著地上粉碎的糕點,以及靠在裴硯懷里瑟瑟發抖的沈月璃,我瞬間明白。
又是一場戲。
我被粗暴拖出,關進陰暗潮濕的柴房。
冰冷地面硌膝,空氣中彌漫著霉腐氣味。
原來,連一口點心,都能成為她陷害我的利刃。
而他,從不問緣由,只信她。
柴房陰冷,僅一扇小窗漏進微光。
不知關了多久,身體冰冷,胃中空空,饑餓發慌。
腳步聲近,是裴硯。
他立在門口,居高臨下,眼神冷漠:「知錯了嗎?」
我抬頭看他。
錯?何錯之有?
「我沒有錯。」
他臉色驟沉:「你竟不知反省!月璃因你險些病發,你還敢狡辯?」
「我說了,我沒做什么。」
「夠了!」
他打斷我:「是不是你做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月璃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