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完美丈夫的裂痕車禍失憶后我撿了個完美老公,他每天清晨在浴室練習人設。
“今天演愛吃醋的年下男,記得要眼神濕漉漉的。”
“明天是高冷霸總,臺詞要控制在三句以內。”
直到我無意發現他總能精準接住我的內心吐槽。
“陸沉,你演得很累吧?”
他瞬間僵住,鏡子里的人設練習第一次出現裂痕。
“老婆,其實我是特工,你的車禍是人為的。”
“保護你是我的任務。”
我看著他無意識摩挲的戒指——那是他說謊時的習慣性動作。
“那你練習人設又是為什么?”
他沉默良久:“因為……你喜歡。”
消毒水的氣味像無數根細小的針,頑固地刺進鼻腔深處。
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后腦勺某個地方,悶悶地鈍痛。
視野里是模糊晃動的白,像隔著一層浸了水的毛玻璃。
耳邊有嗡嗡的雜音,像壞掉的收音機,努力捕捉著外界的信息。
一個聲音穿透了那層混沌的嗡鳴,低沉,帶著一種刻意壓制的平穩:“她睫毛在動。
醫生!
她是不是要醒了?”
那聲音很近,近得仿佛貼著我的耳廓。
我費力地掀起沉重的眼皮。
刺眼的白光猛地扎進來,逼得我立刻又閉上,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溢滿眼眶。
“慢慢來,別急。”
那個聲音又響起來,這次近在咫尺,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還有……一種奇怪的、仿佛演練過千百遍的溫柔,“光線太強了是嗎?”
適應了好一會兒,我才重新嘗試睜開眼。
視野依舊模糊,但勉強能分辨出輪廓。
一片模糊的白色天花板,然后是床邊一個俯身下來的高大身影。
輪廓漸漸清晰。
是個年輕男人。
很高,肩線利落。
頭發是干凈的黑色,有些凌亂地垂在額前,反而沖淡了他眉骨過于立體帶來的冷峻感。
他的眼睛很好看,眼窩深邃,此刻正一瞬不瞬地、極其專注地凝視著我。
那眼神里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擔憂和一種……滾燙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東西。
是失而復得的狂喜?
還是別的什么?
我混沌的大腦一時無法分辨。
他的嘴唇抿得有些緊,唇線繃成一條直線,顯出幾分和他年輕面容不太相符的沉重。
很英俊的一張臉。
非常英俊。
但我腦子里一片空白。
像被格式化過的硬盤,找不到任何存儲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