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舊眼神冰冷。
“沈清辭，出來。”
我緩緩起身，走出房門。
柳若煙嬌笑著靠在他懷里，鳳冠霞帔，美艷動人。
她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勝利者的挑釁。
蕭策看著我，語氣里沒有一絲溫度。
“以后，若煙便是這王府的側妃。”
我平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似乎對我的平靜很不滿，眉頭緊鎖。
“從今日起，你搬出主院。”
“搬去哪里？”我問。
他的薄唇吐出兩個字：“柴房。”
周圍的下人一片嘩然，隨即又死寂。
柳若煙的笑意更深了。
她從蕭策懷里直起身，柔聲說：“王爺，這怎么使得。”
“姐姐再怎么說，也是王妃啊。”
蕭策冷哼一聲。
“她很快就不是了。”
他從袖中拿出一封信，扔在我面前。
“這是休書。”
“本王已經寫好了，只待明日早朝，請奏圣上。”
休書。
我低頭看著地上的信封，覺得無比諷刺。
我為他操持三年，換來的就是一封休書，一個柴房。
柳若煙故作驚訝地捂住嘴。
“王爺，萬萬不可啊！”
“姐姐并無過錯，您這樣會寒了天下人的心的。”
蕭策將她攬入懷中，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本王的心，只為你一人暖。”
“至于她，沈家罪臣之女，本就不配做本王的王妃。”
罪臣之女。
我終于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
那雙我曾癡戀了無數個日夜的眼睛，此刻只有冰冷的厭惡。
我笑了。
輕輕地，無聲地笑了。
那一刻，我所有的愛意與執念，盡數崩塌。
原來捂不熱的不是他的心。
是他的心，根本就不在我身上。
我沒有哭，沒有鬧，甚至沒有去撿那封休書。
我的平靜，讓蕭策感到了意外和煩躁。
“沈清辭，你又在耍什么把戲？”
“是想讓本王覺得你大度，好博取同情嗎？”
我搖了搖頭。
“王爺誤會了。”
我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晰。
“休書就不必了。”
“我自會離開。”
柳若煙像是聽到了*****。
“姐姐，你能去哪兒呢？”
“沈家已經完了，你一個棄婦，天下之大，可還有你的容身之處？”
我沒有理會她。
我轉身回房，取出了我的妝匣。
當著所有人的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