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坐上去。
現在的身份是新藥試用員。
顧言之拿出一枚透明的貼片。
他修長的手指按在我的后頸上。
皮膚接觸的瞬間，他僵了一下。
“這是助眠貼。”
“如果有頭暈、惡心，立刻告訴我。”
我點頭。
“是，少爺。”
貼片貼上的瞬間，一股涼意滲進皮膚。
接著是鋪天蓋地的疲憊。
我已經連續工作了二十個小時。
我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眼皮變得沉重。
顧言之還在記錄數據。
“感覺怎么樣？”
他問。
我沒回答。
我的頭慢慢垂下。
最后直接磕在了實驗臺上。
我睡著了。
徹底失去了意識。
顧言之放下手中的筆。
他走到我身邊。
看著我青紫的黑眼圈。
他伸手想摘掉那個貼片。
但手停在半空中，又縮了回來。
他脫下身上的白大褂。
蓋在我身上。
實驗室的空調溫度被他調高了五度。
他坐回椅子上。
不再看數據面板。
他盯著我的睡顏看了一個小時。
直到警報聲響起。
那是身份切換的提醒。
我猛地驚醒。
白大褂從身上滑落。
我顧不上道謝。
扯掉后頸的貼片。
“遵命，少爺。”
我留下一句錯亂的臺詞，跑了出去。
顧言之撿起地上的白大褂。
上面還殘留著我的體溫。
他低頭嗅了嗅。
眼神變得晦暗不明。
4
季揚的派對在露天泳池舉行。
音樂聲震耳欲聾。
到處是昂貴的香檳和虛偽的笑臉。
我端著托盤。
身份是臨時服務生。
季揚正和一群狐朋狗友坐在岸邊。
“看到那個妞沒？”
季揚指著我。
“陸景行最近盯她盯得緊，蘇亦辰也天天找她練劍。”
“我就不信她有什么特別的。”
他站起身。
在我經過他身邊時。
他故意伸出腳。
我身體失衡。
整個人栽進了深水區。
冰冷的池水瞬間包裹了我。
托盤和酒杯沉入水底。
周圍爆發出一陣哄笑。
我不會游泳。
但我沒有掙扎。
我只是在水里睜開眼。
看著上方模糊的人影。
我在心里問系統。
“任務完成了嗎？”
“我的49元可以退了嗎？”
系統沒回答。
季揚原本在笑。
但他發現我沒浮上來。
他的笑容消失了。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