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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紙袋進樓，十分鐘后穿著一套黑色修身西裝出來。
宋硯上下打量我，點了點頭："勉強能看。但你的站姿像只受驚的鵪鶉，挺胸，收腹，下巴抬高。"
我照做，他走過來，伸手調整我的肩膀："記住，從今天起，你不是夏晚晴，你是即將讓全江城都記住的女人。"
"可是……我真的能行嗎？"我聲音發顫。
"行不行，不是我說了算，是觀眾說了算。"宋硯拿出手機，打開一個APP，"我給你注冊了直播間，今天開始直播訓練。"
"直播？我不會……"
"不會就學。"宋硯不容置疑，"現在，開播。"
我打開直播間，只有三個人在線：許小雅，宋硯，還有一個路人ID"吃瓜群眾"。
"大家好……我是夏晚晴……"我緊張得結結巴巴。
宋硯在旁邊冷笑："別裝林黛玉，你現在是復仇者，說話要有底氣。"
"我……我想做個主播……"
"說人話。"宋硯打斷我，"說你想干什么。"
"我想……打臉渣男。"
屏幕上突然彈出一排彈幕：
"**，什么情況？"
"打臉渣男？有故事！"
"姐妹加油，****！"
許小雅連發三條彈幕："晚晴！你終于開播了！我馬上幫你轉發到我們運營群！"
直播間人數瞬間飆升到一百，然后五百，然后一千。
宋硯在旁邊看數據，嘴角微微上揚："記住這種感覺，你的委屈，就是最好的流量密碼。"
"可是我……我不知道說什么……"
"說你的故事。"宋硯遞給我一杯水，"從訂婚宴開始，一點一點說。"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講那天的經歷。
講到江辰當眾羞辱我的時候，我的眼淚又掉下來了。
但這一次，彈幕里全是罵江辰的聲音：
"渣男！太渣了！"
"姐妹別哭，我們支持你！"
"這種**，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直播間人數破萬。
宋硯在旁邊拍了拍我的肩膀："對了，就是這樣。你的眼淚，會變成刀，插在每個人心上。"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震動。
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再繼續直播，小心**媽。
我臉色瞬間慘白。
"怎么了？"宋硯問。
我把手機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