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上前就要扭陳九的胳膊。

陳九突然開口：“你有肝癌。”

領頭的**手一頓。

“早期，還沒擴散。”陳九繼續說，聲音平靜得像在念病歷，“但你最近半個月右腹隱痛，早上起來口干口苦，喝酒就惡心，體檢報告上甲胎蛋白偏高，你自己沒當回事。”

領頭**臉色變了。

“還有你們兩個。”陳九看向另外兩個**，“一個腎虛得厲害，一個胃潰瘍快穿孔了還天天喝大酒。”

整個殯儀館門口安靜了三秒。

領頭**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句：“你……你怎么知道？”

陳九沒回答，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去三甲醫院做個增強CT，還來得及。”

說完，他直接越過幾個**，往鎮子方向走。

領頭**愣在原地，**掉在地上都沒撿。

等陳九走出去二十多米，那**才猛地回過神來，沖著他背影喊：“你、你到底是誰？！”

陳九沒回頭。

“我叫陳九。”他的聲音從夜色里飄回來，“九死一生的九。”

陳九沿著鎮子唯一的主街走了十分鐘，在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門口停下。

他透過玻璃窗看見里面收銀臺旁邊坐著一個女孩，扎著馬尾，正低頭玩手機。

陳九推門進去。

“有煙嗎？”

女孩頭也不抬：“什么煙？”

“隨便。”

女孩站起來，轉身去拿煙。陳九看著她背影，突然皺了皺眉。

女孩轉過身，把一包煙扔在柜臺上。

陳九沒看煙，盯著她的臉。

女孩被他看得發毛，往后退了一步：“你干嘛？”

陳九指了指她脖子側面：“你這里，有個腫塊。”

女孩下意識抬手去摸。

“別動。”陳九繞過柜臺，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別碰，也別揉。”

女孩嚇傻了，僵在原地。

陳九仔細看了看那個腫塊的位置，又看了看她的眼睛、嘴唇、指甲，沉默了幾秒。

“你去醫院檢查過嗎？”

女孩搖頭。

“明天就去。”陳九松開手，聲音放輕了一點，“讓**媽陪著去。”

女孩臉色發白：“是……是什么？”

陳九沒直接回答，從兜里摸出那**撿的二十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