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發光的笑容。
晚自習結束鈴響起時,我故意磨蹭著收拾書包。
教室里人走得差不多了,我才慢吞吞地往操場去。
許言已經在那兒了,靠在一棵梧桐樹下。
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還以為你不來了。
"他笑著說。
"數學題呢?
"我故意板著臉。
"在這兒。
"他拍拍身邊的空地,"坐啊,這里光線好。
"我猶豫著坐下,刻意與他保持著安全距離。
夜風送來他身上淡淡的青檸香氣,混著些許汗水的味道,莫名讓人臉紅。
許言從書包里掏出一本習題集,他湊過來時,發梢擦過我的耳廓:"這個函數求導,完全看不懂。
"溫熱的氣息拂過頸側,我猛地往后一縮,差點從臺階上摔下去。
"小心!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掌心的溫度燙得我心跳漏了半拍,慌忙抽回手時,鉛筆在草稿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先、先求導..."我結結巴巴地講解,筆尖在紙上戳出幾個**。
他忽然輕笑一聲,我抬頭正對上他含笑的眼睛,在路燈下像盛滿了細碎的星光。
"你講得比老劉清楚多了。
"許言突然說。
我筆尖一頓:"劉老師教得很好。
""但你更懂我...的思路。
"他聲音低了下去。
夜風拂過,梧桐葉沙沙作響。
我忽然想起《紅樓夢》里寶黛共讀西廂的場景,臉上一熱,趕緊搖頭甩開這荒謬的聯想。
"你跑步的樣子真好看。
"許言突然說,"像只小鹿。
"我手一抖,草稿紙被劃出一道口子。
"別胡說。
""真的!
"他掰著手指數,"學習好,體育好,脾氣也好...上周我忘帶作業,還是你偷偷借我抄的。
"我漲紅了臉:"那是...那是怕你被罰站耽誤聽課!
"夜風突然變大,梧桐葉沙沙作響。
一片葉子落在我發間,他伸手要摘,我卻條件反射般躲開。
他的手僵在半空,我們四目相對,氣氛突然變得尷尬。
"我該回宿舍了。
"我慌亂地收拾書本。
"等等。
"他拽住我的書包帶,"明天...明天還能給我講題嗎?
"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驚人,我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那晚之后,許言總找各種理由接近我。
早讀時"不小心"多帶一杯豆漿;體育課"恰好"和我一組;放學后"順路"陪我走到公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