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辭舟第九十九次跟女伴在客廳顛鸞倒鳳時，我流產了。
我哭著求他：“辭舟，求求你救救我們的孩子。”
情正濃時被打斷，趙辭舟瞇著眼看向我，而后冰冷開口：“宋雪意，這樣的把戲你玩的還不夠多嗎？你可真賤，沒死就給我好好跪著。”
沙發上傳來曖昧的喘息聲，我裙下早已血流不止。
趙辭舟身下的女人瞟了我一眼，假意關心道：“舟哥，真的沒關系嗎？”
趙辭舟扶正女人的視線，聲色喑啞：“小妖精，你敢不專心，有你好受的……”
沙發上糾纏不清的身影漸漸模糊，我在血泊中暈死過去。
趙辭舟，若我有罪，這三年的折磨，加上失去三個孩子的代價也該償還夠了。
1.
刺眼的陽光曬得我睜不開眼睛，鼻腔里充斥著刺激的消毒水味，腹中巨大的絞痛感蔓延開來，我再次流產了。
趙辭舟的助理見我醒來，將手機遞給我。
“舟哥說你醒了，就去江小姐家照顧她，她想喝你煮的雞湯了。”
聊天框里，趙辭舟的冷漠與不屑透著冰冷的文字襲滿我全身。
“宋雪意，還活著就趕緊給我爬去照顧楚楚，不要逼我動手。”
我輕笑一聲問助理：“在他心里，我就真這么**不堪嗎？”
助理沒說話，但他高高揚起的頭早已說明一切。
我把手機放在被子上，顫顫巍巍打出幾個字：“辭舟，我才流產，能不能過幾天再去。”
幾乎是消息發出去的那一秒，趙辭舟的視頻就打了過來。
他發了瘋地咒罵我：“不就是流了個孩子，又不是斷了雙腿，有這么嬌氣嗎？你又不是沒流過孩子，這都第三回了，不應該駕輕就熟了嗎？”
“宋雪意，我沒時間跟你耗，楚楚今晚要是流一滴淚，我要你好看。”
“林磊。”
助理聽見自己的名字，側身過來出現在鏡頭里。
“她若是不去，就給我把她綁去。”
許是覺得不夠解氣，他又補充道：“停了她的治療，照顧好楚楚再送她來醫院。”
說完，趙辭舟掛斷了電話。
助理朝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宋小姐，看在你是個病人的份上，我不想對你動粗，你別讓我為難。”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