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明天中午才回？”我摸著小念的頭發，心跳漏了一拍。
“看到你的消息，改簽了最早的航班。”霍瑾走進來，反手關上門，把打包盒放在桌上，“順路買了你愛吃的張記燒鵝。”
他走到我面前，目光灼灼地盯著我：“霍**，誰允許你離家出走的？”

小念從我懷里抬起頭，眼眶紅紅的，像只受委屈的小兔子。
“媽媽，那個瘋女人是誰？她一來就想抱我，還說她才是我親媽。”小念咬著嘴唇，小手緊緊攥著我的衣角，“我不認識她，我只有你一個媽媽。”
我蹲下身，拿紙巾擦掉他臉上的淚痕：“小念不怕，有媽媽在。”
霍瑾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他走到我們身邊，單膝跪地，把我和小念一起圈進懷里。
“林晚去老宅鬧了？”霍瑾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嗯。老**留她住下了。”我靠在霍瑾的肩膀上，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質香調，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
霍瑾冷笑一聲：“老**年紀大了，糊涂了。明天我讓人把她送回林家。”
“不用。”我抬起頭，直視霍瑾的眼睛，“她既然想演，就讓她演個夠。林家這幾年靠著霍家的名頭撈了不少好處，是時候連本帶利收回來了。”
霍瑾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贊賞。他低頭在我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好，都聽你的。不過，你得先跟我回家。”
第二天上午，我和霍瑾帶著小念回到霍家老宅。
剛進客廳，就看到林晚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衣，大喇喇地坐在沙發上吃葡萄。看到我們進來，她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迎了上來。
“阿瑾，你回來了。”她無視我和小念，徑直走向霍瑾，伸手想去挽他的胳膊，“這十年，我好想你。”
霍瑾后退一步，避開她的手，眼神冷得像冰：“林大小姐，請自重。”
林晚的手僵在半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轉頭看向小念，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小念，我是媽媽啊。你剛出生我就抱過你，你還記得嗎？”
小念往我身后縮了縮，探出半個腦袋，聲音清脆：“我不認識你。我媽媽叫林聽。”
林晚的臉徹底扭曲了。她指著我，聲音尖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