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陳默，正道聯盟優秀員工，臥底魔宗第七年。
七年了，我每天裝狠、裝色、裝**，就等總部一聲令下把這窩端了。
可今天總部傳來密令：就地解散，經費斷絕，自求多福。
我看著跪滿一殿的魔宗高層，又看了看懷里剛搶來的正道仙子——她悄悄對我比了個總部接頭暗號。
就在這時，外面有人稟報：宗主，仙門十大長老聯合拜訪！
我身邊最寵愛的妖女貼著我耳朵說：其實我也是臥底。
我師父，上一任魔尊，拍了拍我肩膀：徒兒，有件事為師瞞了你很久……
去***，這魔宗到底有幾個真的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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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洗浴風波

浴池的水汽氤氳升騰，陳默靠在池邊，閉上眼睛享受著難得的清凈。

作為魔宗第七副宗主、第三**、第五長老、兼宗主親傳弟子，他每天的日程排得滿滿當當——上午要去議事殿裝狠，下午要去刑堂裝兇，晚上還要應付各種爭風吃醋的妖女。

“七年了。”他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整整七年，每天上班打卡一樣裝魔頭，我特么容易嗎？”

正想著，浴池的門被推開了。

陳默連眼皮都沒抬：“出去。本座沐浴不習慣有人伺候。”

“副宗主。”來人的聲音嬌媚入骨，“是宗主讓我來的。說您最近操勞，特地吩咐我來……服侍您。”

陳默睜開眼。

水霧中，一個穿著薄紗的女子款款走來。紗衣遇水即透，里面的風景若隱若現。她的腰肢扭動的幅度恰到好處，既不會顯得刻意，又能讓人挪不開眼。

陳默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不是動心，是緊張。

他認得這張臉——柳如煙，魔宗年輕一輩中最耀眼的妖女，據說是宗主親自培養的未來魔后候選人。修為半步元嬰，心計深不可測，死在她手里的正道弟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柳姑娘。”陳默不動聲色地往水里縮了縮，“宗主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本座沐浴時不習慣有人在旁邊。”

柳如煙抿嘴一笑，在他身邊蹲下，手指輕輕劃過水面：“副宗主這是嫌棄如煙？”

水波蕩漾，陳默感覺到她的手指順著水波越劃越近。

“不是嫌棄。”他正色道，“是怕把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