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鏡巷：倒影里的追魂影
規則怪談：笑臉婆婆
第二章 鏡巷：倒影里的追魂影窗紙上的紅布笑臉影子還在晃，墨箐的后背己被冷汗浸得發僵。
他猛地后退一步，撞在桌角上，發出 “咚” 的輕響。
“走！”
白羽的聲音壓得極低，抓起桌上的筆記和煤油燈，一把拽過墨箐的手腕。
兩人沒敢開門，而是朝著后窗沖去 —— 那是上一世他們逃生的路，窗外是條窄窄的夾道，能通往后街。
墨箐踩著凳子翻出窗時，還能瞥見窗臺下的綠燭火在晃，像只盯著他們的眼睛。
夾道里彌漫著霉味，兩側的墻皮斑駁脫落，露出里面發黑的磚塊。
白羽緊跟在他身后，落地時不小心踢到了墻角的破陶罐，“嘩啦” 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凌晨格外刺耳。
“別停！”
白羽攥著他的手更緊了，掌心的溫度透過汗濕的衣料傳過來，卻壓不住兩人加速的心跳。
他們沿著夾道往前跑，腳下的石子硌得腳底生疼，身后隱約傳來 “咿呀” 的戲腔，像 “笑面婆婆” 的聲音，又像風鉆過墻縫的怪響。
跑過夾道盡頭的拐角，眼前突然亮了些。
墨箐喘著粗氣抬頭，卻瞬間僵在原地 —— 前面不是熟悉的后街，而是一條陌生的巷子。
巷子兩側立著密密麻麻的鏡子，有穿衣鏡、梳妝鏡，還有缺了角的銅鏡，鏡面蒙著薄灰，卻依舊能映出人影。
月光從巷子頂端的縫隙漏下來，落在鏡面上，反射出細碎的冷光，像撒了一地的碎玻璃。
“鏡巷……” 白羽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他攥著筆記的手緊了緊，“上一世，我們是在申時才誤闖進來的……”墨箐的心臟猛地一沉。
他記得上一世在鏡巷的遭遇 —— 那些會 “活” 過來的倒影，會撕咬、會抓人，白羽的后背就是在那時被劃開深可見骨的傷口。
可現在才丑時西刻，他們怎么會跑到這里來？
“叮 ——”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招魂鈴，比剛才更近了。
墨箐回頭，看見夾道的拐角處，一道佝僂的身影正慢慢走出來，手里提著那盞畫著紅布笑臉的燈籠，綠燭火在鏡巷的冷光里，泛著詭異的亮。
是 “笑面婆婆”！
她竟然追過來了！
“進巷子！”
白羽咬了咬牙，拽著墨箐往鏡巷里沖。
眼下退無可退，夾道被婆婆堵住，只有鏡巷能走 —— 哪怕這里藏著另一重危險。
剛跑進巷子沒幾步，墨箐就感覺到不對勁。
兩側的鏡子里，他們的倒影動了。
不是跟著他們的動作動，而是慢了半拍。
墨箐下意識地停下腳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 他抬起右手，鏡子里的 “他” 卻遲遲沒抬，過了兩秒才慢慢抬起左手，掌心對著鏡面，像是在做什么手勢。
“別盯鏡子！”
白羽突然低喝一聲，拽著他繼續往前跑。
可己經晚了，旁邊一面梳妝鏡里的倒影，突然變了模樣 ——“墨箐” 的嘴角開始往上裂，一首裂到耳根，露出里面慘白的牙，眼睛里沒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
“哥！”
墨箐的聲音發顫，指著那面梳妝鏡。
白羽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猛地從懷里掏出火柴，擦亮后扔向那面鏡子。
火柴落在鏡面上，“嗤” 的一聲燃起來，鏡面出現一道裂紋，鏡子里的 “墨箐” 發出無聲的嘶吼，身影開始扭曲。
可這只是開始。
周圍的鏡子接二連三地出現異常。
有的鏡子里的 “白羽” 沒了手腕上的疤痕，反而多了道貫穿胸口的傷口；有的鏡子里的兩人，正被銀線纏在半空，“笑面婆婆” 站在旁邊，紅布笑臉對著鏡面，像是在看外面的他們；還有一面銅鏡里，映出的不是他們，而是個穿著白衣的人影，正朝著鏡子外的方向走，腳步輕得像飄。
“嗒…… 嗒…… 嗒……”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笑面婆婆” 的戲腔也越來越清晰：“娃娃們，別跑呀…… 鏡巷里的‘朋友’，會好好招待你們的……”墨箐突然感覺到后背一涼，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碰他。
他回頭，看見一面穿衣鏡里的 “他” 正伸出手，指尖己經碰到了鏡面，仿佛下一秒就要從鏡子里鉆出來。
“往前跑！
找到巷尾的破鏡！”
白羽的聲音帶著喘息，他記得上一世，巷尾有面碎了一半的銅鏡，那是唯一不會映出詭異倒影的鏡子，也是離開鏡巷的出口。
兩人拼命往前跑，鏡子里的詭異身影越來越多，有的伸出手抓他們的衣服，有的發出無聲的尖叫，鏡面反射的冷光晃得他們眼睛發疼。
墨箐的胳膊突然被拽了一下，他低頭，看見是一面梳妝鏡里的 “白羽” 抓住了他的袖口，指甲己經穿透了鏡面，泛著青灰色的光。
“放手！”
白羽轉身，把煤油燈的燈芯調到最大，朝著那面鏡子砸過去。
煤油灑在鏡面上，火瞬間燃起來，“白羽” 的手被燒得縮了回去，鏡面裂開一道道紋路。
就在這時，巷尾出現了那面破銅鏡。
墨箐看到了希望，剛要加速，卻突然停住了 —— 破銅鏡里，映出的不是他們，而是 “笑面婆婆” 的身影。
她就站在他們身后，手里的燈籠綠燭火晃了晃，紅布笑臉正對著他們。
“找到你們啦。”
婆婆的聲音就在耳邊，枯瘦的手己經抓住了墨箐的肩膀，指尖的冰涼透過衣服傳過來，帶著銀線的黏膩感。
墨箐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他看著破銅鏡里的婆婆，突然發現 —— 鏡子里的婆婆，紅布臉上的銅紐扣眼睛，正對著他笑。
而鏡子外的婆婆，手己經開始纏上銀線，朝著他的胳膊纏過來。
“哥！”
墨箐絕望地喊了一聲。
白羽突然從懷里掏出一把剪刀 —— 那是他從住處帶出來的，原本是用來剪筆記的。
他朝著婆婆的手狠狠剪過去，銀線被剪斷的瞬間，發出 “嘶” 的一聲，像蛇被切斷的聲音。
婆婆發出尖厲的慘叫，紅布臉下滲出更多的黑黏液。
白羽趁機拽著墨箐，朝著破銅鏡沖過去。
兩人穿過破銅鏡的瞬間，身后傳來鏡子碎裂的聲音，還有婆婆的嘶吼：“你們跑不掉的…… 鏡巷的倒影，會跟著你們的……”穿過破銅鏡后，兩人跌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眼前是熟悉的后街，沒有鏡子，沒有燈籠，只有青灰色的月光和滿地的碎石。
可墨箐卻感覺不到絲毫放松。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剛才被婆婆抓住的地方，留下了幾道細細的銀線印記，泛著淡紅色的光。
而白羽的手腕上，原本泛著微光的疤痕，此刻竟變得暗淡下來，像是被什么東西吸走了光。
“我們…… 暫時安全了。”
白羽的聲音帶著疲憊，他翻開筆記，想看看有沒有關于鏡巷的記錄，卻發現筆記的最后幾頁，突然多了幾行潦草的字跡，像是用暗紅的墨水寫的：“鏡巷的倒影，會記著你的臉。
下一次，它們會在你看得見的地方，等你。”
墨箐看著那幾行字跡，后背的冷汗又冒了出來。
他知道，他們雖然逃出了鏡巷，卻又墜入了另一個危險的陷阱 —— 鏡巷里的倒影，己經記住了他們的樣子。
而 “笑面婆婆”，也不會善罷甘休。
夜色還濃，七月半的凌晨，危險才剛剛開始。
他猛地后退一步，撞在桌角上，發出 “咚” 的輕響。
“走！”
白羽的聲音壓得極低，抓起桌上的筆記和煤油燈，一把拽過墨箐的手腕。
兩人沒敢開門，而是朝著后窗沖去 —— 那是上一世他們逃生的路，窗外是條窄窄的夾道，能通往后街。
墨箐踩著凳子翻出窗時，還能瞥見窗臺下的綠燭火在晃，像只盯著他們的眼睛。
夾道里彌漫著霉味，兩側的墻皮斑駁脫落，露出里面發黑的磚塊。
白羽緊跟在他身后，落地時不小心踢到了墻角的破陶罐，“嘩啦” 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凌晨格外刺耳。
“別停！”
白羽攥著他的手更緊了，掌心的溫度透過汗濕的衣料傳過來，卻壓不住兩人加速的心跳。
他們沿著夾道往前跑，腳下的石子硌得腳底生疼，身后隱約傳來 “咿呀” 的戲腔，像 “笑面婆婆” 的聲音，又像風鉆過墻縫的怪響。
跑過夾道盡頭的拐角，眼前突然亮了些。
墨箐喘著粗氣抬頭，卻瞬間僵在原地 —— 前面不是熟悉的后街，而是一條陌生的巷子。
巷子兩側立著密密麻麻的鏡子，有穿衣鏡、梳妝鏡，還有缺了角的銅鏡，鏡面蒙著薄灰，卻依舊能映出人影。
月光從巷子頂端的縫隙漏下來，落在鏡面上，反射出細碎的冷光，像撒了一地的碎玻璃。
“鏡巷……” 白羽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他攥著筆記的手緊了緊，“上一世，我們是在申時才誤闖進來的……”墨箐的心臟猛地一沉。
他記得上一世在鏡巷的遭遇 —— 那些會 “活” 過來的倒影，會撕咬、會抓人，白羽的后背就是在那時被劃開深可見骨的傷口。
可現在才丑時西刻，他們怎么會跑到這里來？
“叮 ——”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招魂鈴，比剛才更近了。
墨箐回頭，看見夾道的拐角處，一道佝僂的身影正慢慢走出來，手里提著那盞畫著紅布笑臉的燈籠，綠燭火在鏡巷的冷光里，泛著詭異的亮。
是 “笑面婆婆”！
她竟然追過來了！
“進巷子！”
白羽咬了咬牙，拽著墨箐往鏡巷里沖。
眼下退無可退，夾道被婆婆堵住，只有鏡巷能走 —— 哪怕這里藏著另一重危險。
剛跑進巷子沒幾步，墨箐就感覺到不對勁。
兩側的鏡子里，他們的倒影動了。
不是跟著他們的動作動，而是慢了半拍。
墨箐下意識地停下腳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 他抬起右手，鏡子里的 “他” 卻遲遲沒抬，過了兩秒才慢慢抬起左手，掌心對著鏡面，像是在做什么手勢。
“別盯鏡子！”
白羽突然低喝一聲，拽著他繼續往前跑。
可己經晚了，旁邊一面梳妝鏡里的倒影，突然變了模樣 ——“墨箐” 的嘴角開始往上裂，一首裂到耳根，露出里面慘白的牙，眼睛里沒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
“哥！”
墨箐的聲音發顫，指著那面梳妝鏡。
白羽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猛地從懷里掏出火柴，擦亮后扔向那面鏡子。
火柴落在鏡面上，“嗤” 的一聲燃起來，鏡面出現一道裂紋，鏡子里的 “墨箐” 發出無聲的嘶吼，身影開始扭曲。
可這只是開始。
周圍的鏡子接二連三地出現異常。
有的鏡子里的 “白羽” 沒了手腕上的疤痕，反而多了道貫穿胸口的傷口；有的鏡子里的兩人，正被銀線纏在半空，“笑面婆婆” 站在旁邊，紅布笑臉對著鏡面，像是在看外面的他們；還有一面銅鏡里，映出的不是他們，而是個穿著白衣的人影，正朝著鏡子外的方向走，腳步輕得像飄。
“嗒…… 嗒…… 嗒……”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笑面婆婆” 的戲腔也越來越清晰：“娃娃們，別跑呀…… 鏡巷里的‘朋友’，會好好招待你們的……”墨箐突然感覺到后背一涼，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碰他。
他回頭，看見一面穿衣鏡里的 “他” 正伸出手，指尖己經碰到了鏡面，仿佛下一秒就要從鏡子里鉆出來。
“往前跑！
找到巷尾的破鏡！”
白羽的聲音帶著喘息，他記得上一世，巷尾有面碎了一半的銅鏡，那是唯一不會映出詭異倒影的鏡子，也是離開鏡巷的出口。
兩人拼命往前跑，鏡子里的詭異身影越來越多，有的伸出手抓他們的衣服，有的發出無聲的尖叫，鏡面反射的冷光晃得他們眼睛發疼。
墨箐的胳膊突然被拽了一下，他低頭，看見是一面梳妝鏡里的 “白羽” 抓住了他的袖口，指甲己經穿透了鏡面，泛著青灰色的光。
“放手！”
白羽轉身，把煤油燈的燈芯調到最大，朝著那面鏡子砸過去。
煤油灑在鏡面上，火瞬間燃起來，“白羽” 的手被燒得縮了回去，鏡面裂開一道道紋路。
就在這時，巷尾出現了那面破銅鏡。
墨箐看到了希望，剛要加速，卻突然停住了 —— 破銅鏡里，映出的不是他們，而是 “笑面婆婆” 的身影。
她就站在他們身后，手里的燈籠綠燭火晃了晃，紅布笑臉正對著他們。
“找到你們啦。”
婆婆的聲音就在耳邊，枯瘦的手己經抓住了墨箐的肩膀，指尖的冰涼透過衣服傳過來，帶著銀線的黏膩感。
墨箐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他看著破銅鏡里的婆婆，突然發現 —— 鏡子里的婆婆，紅布臉上的銅紐扣眼睛，正對著他笑。
而鏡子外的婆婆，手己經開始纏上銀線，朝著他的胳膊纏過來。
“哥！”
墨箐絕望地喊了一聲。
白羽突然從懷里掏出一把剪刀 —— 那是他從住處帶出來的，原本是用來剪筆記的。
他朝著婆婆的手狠狠剪過去，銀線被剪斷的瞬間，發出 “嘶” 的一聲，像蛇被切斷的聲音。
婆婆發出尖厲的慘叫，紅布臉下滲出更多的黑黏液。
白羽趁機拽著墨箐，朝著破銅鏡沖過去。
兩人穿過破銅鏡的瞬間，身后傳來鏡子碎裂的聲音，還有婆婆的嘶吼：“你們跑不掉的…… 鏡巷的倒影，會跟著你們的……”穿過破銅鏡后，兩人跌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眼前是熟悉的后街，沒有鏡子，沒有燈籠，只有青灰色的月光和滿地的碎石。
可墨箐卻感覺不到絲毫放松。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剛才被婆婆抓住的地方，留下了幾道細細的銀線印記，泛著淡紅色的光。
而白羽的手腕上，原本泛著微光的疤痕，此刻竟變得暗淡下來，像是被什么東西吸走了光。
“我們…… 暫時安全了。”
白羽的聲音帶著疲憊，他翻開筆記，想看看有沒有關于鏡巷的記錄，卻發現筆記的最后幾頁，突然多了幾行潦草的字跡，像是用暗紅的墨水寫的：“鏡巷的倒影，會記著你的臉。
下一次，它們會在你看得見的地方，等你。”
墨箐看著那幾行字跡，后背的冷汗又冒了出來。
他知道，他們雖然逃出了鏡巷，卻又墜入了另一個危險的陷阱 —— 鏡巷里的倒影，己經記住了他們的樣子。
而 “笑面婆婆”，也不會善罷甘休。
夜色還濃，七月半的凌晨，危險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