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愛恨終逝,余生不再指教
試管嬰兒發(fā)育畸形,我和未婚妻商議拿回彩禮,湊錢手術(shù)。
她堅持婚禮如期舉行,讓我等等****,可婚禮那日,新郎卻不是我。
絕望之際,我只能賣婚戒湊手術(shù)費(fèi),昔日苦追不得的高冷女神梨雪高價買下,還費(fèi)心托大牛醫(yī)生給孩子做手術(shù)。
結(jié)果,梨雪告訴我八個月大的孩子夭折,尸骨已經(jīng)在殯儀館。
我瘋了一樣要見孩子最后一面,梨雪痛心的抱住我,發(fā)誓要把自己的一生賠給我。
婚后我們感情很好,她夜夜癡纏,我們連續(xù)三胎試管,可惜全部夭折。
**胎時,她蝕骨糾纏,導(dǎo)致我海綿體破裂被緊急送醫(yī)。
半睡半醒間,意外撞破她的秘密。
“梨雪,**的身體已經(jīng)很虛弱了,經(jīng)不起你這樣折騰!你就放過她吧!!”
我心中甜蜜,沒有什么比夜夜歡好更能證明妻子的愛了。
“我也沒辦法,清竹的怪病,只有新生兒的腦髓提取的因子能治!”
“每次與景煜歡好,我都是強(qiáng)忍著的!唯有他的基因能和清竹匹配,我別無選擇!”
“可是你研制出的新藥,明明試驗測試都很成功,何必這樣去折騰**,讓她一次次承受喪子之痛!”
梨雪嘆氣:
“如果你愛過一個人,就會明白,但凡有可能傷害到她的一絲風(fēng)暴——都不該存在!”
我一直堅信梨雪很愛我,即便她癡迷于床事,屢屢被她搞到海綿體破裂住院也甘之如飴!
若不是因為愛,她又怎會夜夜瘋狂索取我?
卻沒想到所有的纏綿悱惻,她和我結(jié)合的每一個孩子,都是為了那個……別人的丈夫!
她閨蜜王露勸說:“你就這樣狠心?眼睜睜看著**一次次承受喪子之痛?**是無辜的啊,別再傷害他了!反正你的新藥已經(jīng)100%試驗成功,不必再拿自己的親生骨肉祭天了!”
梨雪眼皮都不抬:
“不行!清竹的病情時常反復(fù),不可以掉以輕心!何況只是新藥只是初步試驗成功,沒有經(jīng)過臨床驗證!”
王露眼紅了:
“可是**就活該嗎?我到現(xiàn)在都忘不了,小小的團(tuán)子才剛伸展四肢,還對你笑,卻被你敲碎腦袋,活生生剖出腦髓,這是我多年來的噩夢!我真的受不了了!!”
梨雪看了看自己浸染暗紅的白大褂,眼里閃過痛色,卻很快轉(zhuǎn)為堅決:
“大不了,我把自己的后半輩子都賠給他就是了!”
“清竹是我的命!只要他好,我就好。”
“即便他早已為人夫,我的全部身心也只屬于他一個人!”
我的胸口疼痛的快要麻木,不知何時失魂落魄的離開。
第一個孩子出事后,醫(yī)生說我根源虧虛,要以養(yǎng)陽氣為重,不適合再要孩子了。
但梨雪告訴我她們家三代單傳,長輩希望有幾個兒女承歡膝下。
因為愛她,我喝了奇苦無比的調(diào)理湯藥,和她試管了一次又一次。
可是每一次,試管嬰兒不是心跳驟停,就是發(fā)育畸形。
我痛心過,崩潰過,但我告訴自己,都是我命不好!
卻沒想到,從始至終,這一切都是騙局!
難怪當(dāng)年我想去看孩子最后一面,梨雪卻攔住我,死活都不讓我見到。
原來是害怕我知道孩子真正的死因。
過往種種情深,如利刃穿心,刺的我鮮血淋漓。
在梨雪眼里,林清竹才是她的全部,而我和孩子們,不過是試驗品而已!
甚至為了取**材料,她竟然……
我的五臟六腑緊緊痙攣縮起,疼痛鉆入每一寸呼吸,噬骨鉆心!
噗!我猛地咳出一口血來。>“景煜?”
梨雪沖進(jìn)病房,心疼的把我抱回床上。
“是不是又著涼了?跟你說了多少遍,不要光腳跑下床。再這樣,就不讓你繼續(xù)做試管了。”
她眼里流露淡淡**,躬身給我穿襪子的時候,溫柔的不像話。
“看你這樣難受,要不然,試管最后一個,就不要了。”
我只覺得嘲諷極了。
巴不得我一年試管一個的是她!
但每當(dāng)我提出要孩子,她總是笑笑說每次做試管很辛苦,長輩的想法應(yīng)付過去就行。
可笑我為了回報她,背著她喝奇苦的中藥,還一年試管上百次!
可憐我被吸骨食髓,還要感謝她施舍我的虛偽的愛情!
對上梨雪柔情流露的雙目,我試探性的說:“要不然,連這個都別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