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需增派三萬精兵。
請陛下準奏。”
這不是請求,而是命令。
我接過太監轉呈的奏折,手抖得幾乎拿不穩。
翻開一看,全是晦澀難懂的文言文,我連一半都看不懂。
“這...”我求助地看向四周,卻發現所有大臣都低著頭,無人敢與我對視。
“陛下若有疑慮,臣可詳細解釋。”
慕云梟向前一步,距離近得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沉水香,“或者...陛下更愿意移步御書房商議?”
他的語氣輕柔,眼神卻冷厲如刀。
我本能地感到危險,卻不知如何拒絕。
“好...好的。”
我聽見自己懦弱地回答。
退朝后,我被“請”到了御書房。
慕云梟隨手關上門,那“咔嗒”一聲讓我渾身一顫。
“陛下今日...很不一樣。”
他慢條斯理地走近,修長的手指撫過書架,“往日里,陛下可是連準奏二字都說不利索。”
我僵在原地,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流。
他知道我不是真正的李耘?
他要殺了我嗎?
“臣很好奇,”他突然轉身,一把扣住我的手腕,“是什么讓陛下突然有了與臣對視的勇氣?”
他的手掌溫度高得嚇人,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我疼得眼眶發熱,卻不敢掙扎。
“朕...朕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聲音發顫,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慕云梟輕笑一聲,突然松開手。
我踉蹌著后退幾步,撞上書架,幾本奏折嘩啦啦掉在地上。
“北境增兵一事,陛下意下如何?”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仿佛在欣賞一只困獸。
我蹲下身去撿那些奏折,手指抖得幾乎拿不住東西。
“攝政王...覺得該如何?”
“陛下是在問臣的意見?”
他挑眉,似乎被我的反應逗樂了,“那臣就直說了——兵,必須增。
糧餉,必須籌。
至于如何籌...”他俯身,一只手撐在我耳邊的書架上,將我困在方寸之間。
沉香的氣息撲面而來,混合著一絲危險的鐵銹味。
“聽聞鎮國公府嫡女年方二八,才貌雙全。”
他的唇幾乎貼上我的耳廓,溫熱的氣息拂過皮膚,“若陛下納她為妃,國公府自當傾囊相助。”
我猛地抬頭,后腦勺撞上書架,疼得眼前發黑。
他要我娶一個素未謀面的女子?
就為了軍費?
“這...這不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