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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為哄白月光悶死女兒,我重回瑤寨他卻悔瘋了
我努力無視他們的貶低,雙手無意識攥緊,額頭處磕出了血。
“顧澤銘,我把顧**的身份還給你的白月光,再也不出現在顧家了,你看在我們夫妻八年的情分上,先放了女兒可以嗎?”
不知道是哪個字眼刺到顧澤銘,他起身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我顧家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蘇吉娜,你欠梅梅的我要你一筆筆百倍償還!”
我有些恍惚,不明白為什么顧澤銘對我敵意這么大。
顧家于瑤寨有恩,八年前我為了報恩放棄瑤族***的身份,嫁給顧澤銘替他療傷。
當時在北山**發現顧澤銘的時候,他手腳脈絡盡斷,如同行尸走肉。
是我一人之力將他背出山,不離不棄地用秘法治好他,還傷了左手。
可婚后他卻百般折辱我,說是我趕走了他的白月光,視我為玩物。
韓梅梅不滿顧澤銘對我的失控,她輕吻上他的唇:“銘哥,大家都等著拍賣開始呢,你別為了這種女人掃了興。”
說完,她湊近我,用只有我們倆人聽見的聲音說:
銘哥是我的,我勸你少欲情故縱,乖乖替你女兒收尸吧!就你這樣的山野村婦,是玩不過我們有錢人的點天燈!
我愣愣地看著顧澤銘發泄似地勾住她、回吻她,被他們當眾親熱給惡心到了。
回神后,我迅速擦了擦眼淚,拿出手機發了一條短信出去。
我舉起牌子。
“99張照片和草藥,我全要點天燈!”
全場鴉雀無聲一秒后,爆笑出聲,就連主持人臉上不屑的表情沒有收住:“蘇女士,您全身上下只價值50塊,請別擾亂秩序。”
顧澤銘看了我一眼,吐出兩字:“**。”
韓梅梅也笑倒在他懷里:“蘇吉娜,你是來搞笑的嗎?張口閉口就點天燈,你知道點天燈是什么意思?需要花多少錢嗎?”
我嘶啞的嗓子像是沁了血:“沒有擾亂秩序,我有錢,我說要點天燈。”
見我這么自信,所有人都看向了顧澤銘。
畢竟,他還是我名義上的老公,我們還有夫妻共同財產。
顧澤銘臉都黑了:“蘇吉娜,我可不會給你半分錢,再敢虛假點天燈,小心我也把你關進車內和女兒一起反省!”
想到還在等我的女兒,我紅了眼眶,看向主持人:“重新驗資,立刻馬上!”
所有人面面相視,十分好奇我為什么很有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