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下剎車，轉過頭，金絲眼鏡后的眸子深不見底。
3
回到學校，流言像瘟疫一樣散開。
白薇薇在校園論壇發了匿名貼，配圖是我從周沉月車上下來的背影。
標題極盡侮辱：《物理系學霸深夜出入豪車，疑似被年長富商包養》。
走在路上，到處都是指指點點。
“看，就是她，平時裝得清高，私底下玩得真花。”
“聽說連校草周昂都被她甩了，原來是攀上了更高枝。”
我坐在圖書館，強迫自己看書，手卻在不停地抖。
周昂出現在我面前，把一張支票甩在書頁上。
“林溪，我爸給你多少？我出雙倍，只要你承認是你勾引的他，然后滾出物理系。”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周昂，你真讓我覺得惡心。”
我站起身，把支票撕成碎片，撒在他臉上。
“你的****，我不會再幫你改一個字。學術不端是什么后果，你自己清楚。”
周昂的臉色變了。
他那點墨水，全靠我這三年的代筆。
“你敢威脅我？名額現在是薇薇的了，你連參加復試的資格都沒有！”
他摔門而去。
下午，系里突然通知開會。
主位上坐著的人，正是周沉月。
他換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裝，嚴謹得沒有一絲褶皺，仿佛昨晚那個失控的人根本不
是他。
白薇薇坐在第一排，眼神挑釁。
“關于這次保研名額的爭議，學校收到了舉報。”
周沉月翻開文件夾，聲音清冷。
“舉報人稱，有人存在學術造假和代筆行為。”
周昂和白薇薇的臉色瞬間慘白。
全場寂靜。
我抬頭看向周沉月，他正好也看向我。
“林溪同學，請你上來解釋一下，你名下的那篇關于‘量子糾纏’的論文，為什
么會出現在周昂同學的草稿箱里？”
我愣住了。
他這是在幫我，還是在毀我？
如果我承認代筆，我也會被處分。
周昂猛地站起來：“爸！你在說什么？那是我自己寫的！”
周沉月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證據已經提交給學術委員會。現在，林溪，我要聽你的回答。”
他盯著我。
我手心全是汗。
4
“是我寫的。”
我站在***，聲音在擴音器里顯得格外清晰。
“周昂同學的所有論文，從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