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樣。”
我看著屏幕上冰冷的文字，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陸哲，你很快就會知道。
到底是誰，沒了誰，什么都不是。
我沒有回復(fù)他，而是從通訊錄里翻出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頭傳來一個恭敬又干練的男聲。
“蘇總。”
“沈燼，”我看著遠(yuǎn)處璀璨的城市夜景，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通知下去，對哲宇科技的**計劃，提前啟動。”
“是，蘇總。”
電話那頭，沈燼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應(yīng)下。
“另外，”我頓了頓，補(bǔ)充道，“我要在明天太陽升起之前，看到哲宇科技的股票，變成一堆廢紙。”
“明白。”
掛掉電話，我攔下一輛出租車，報出一個地址。
不是我和陸哲的家，而是我在市中心的一套頂層公寓。
那里，才是真正屬于我的地方。
車窗外，哲宇科技大樓頂端的巨幅logo燈牌，正閃爍著不可一世的光芒。
很快，它就要熄滅了。
而我，將親手拔掉它的電源。
第二章
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上，我被****吵醒。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陸哲。
我懶洋洋地劃開接聽，沒有說話。
電話那頭，傳來陸哲帶著濃濃嘲諷的聲音。
“蘇言，怎么不說話？是不是沒地方去，躲在哪個角落里哭呢？我勸你省省力氣，你就算哭死，我也不會可憐你。”
我打了個哈欠，走到落地窗前，拉開窗簾。
清晨的陽光灑進(jìn)來，暖洋洋的。
樓下，車流如織，整個城市在我腳下蘇醒。
“有事？”我給自己倒了杯水，聲音里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陸哲似乎沒料到我如此平靜，愣了一下，隨即語氣更加惡劣。
“沒事就不能找你？我就是想提醒你，那一個億省著點(diǎn)花。畢竟，像你這種除了依附男人什么都不會的女人，以后賺錢的機(jī)會可不多了。”
“哦。”我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
我的平靜徹底激怒了陸哲。
“蘇言你什么態(tài)度！你以為我是在關(guān)心你？我是在看你笑話！沒了我們陸家，你什么都不是！你現(xiàn)在是不是后悔了？求我啊，說不定我心情好，還能讓薇薇給你在她工作室安排個掃地的工作！”
他的聲音因?yàn)榧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