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但是……”我頓了頓，“這事跟我們有什么關系？你不會是想讓我去勸他們吧？”
“不是。”他握住我的手，“悅悅，我媽身體不好，這個孩子要是生下來，她肯定帶不動。我爸身體也一般，老兩口帶個孩子……”
我慢慢把手抽回來。
“周牧白，你想說什么？”
他又沉默了。
我看著他的側臉，燈光打在他鼻梁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這個人，我看了三年，閉著眼睛都能描出他的輪廓。
可是這一刻，我突然覺得有點陌生。
“**意思是……”他終于開口，聲音有點低，“這個孩子生下來，讓咱們幫著帶一帶。”
“幫著帶一帶？”我重復了一遍。
“就是……當成咱們自己的孩子養。反正咱們以后也要生的，就當多一個……”
我站起來。
“周牧白，你認真的？”
他也站起來，伸手想拉我：“悅悅，你聽我說——”
“我聽你說什么？”我往后退了一步，“**五十七歲，高齡產婦，身體不好，現在要生孩子，然后讓咱們養？咱們倆工作，每天早出晚歸，連自己都顧不上，你讓我養一個孩子？”
“我知道，我知道這挺突然的。”他急急地說，“但是那畢竟是我弟弟或者妹妹，我總不能不管吧？”
“你可以管，你可以出錢，你可以幫忙，但你不能讓這孩子變成咱們的孩子！”我的聲音控制不住地高起來，“我還沒結婚呢，我還沒生自己的孩子呢，你讓我一結婚就當媽，養的是你弟弟？”
“可這是我媽最后一個孩子了，她這輩子就這一個機會……”
“她這輩子就這一個機會？”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我呢？我的機會呢？我二十八歲，我馬上要結婚了，我本來可以有自己的孩子，現在你讓我替**養孩子？”
他皺著眉：“悅悅，你怎么這么說話？”
“我怎么說話？”我看著他，“周牧白，我再說一遍，我林悅，不是不能生。我生得出來，憑什么替你養弟弟？”
二
那天晚上，我們第一次吵得那么兇。
周牧白說我不近人情，說我自私，說我不能體諒老人。
我說他****，說他拎不清，說他拿我的婚姻當兒戲。
最后他摔門進了臥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