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過卡，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謝謝老公！你真好！”
他的身體瞬間僵硬，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錯愕和……嫌惡。
他飛快地擦了擦臉，好像我沾了什么臟東西。
我心里冷笑，臉上卻依舊是燦爛的笑容。
拿到卡的當天，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本市最貴的商場血拼。
從一樓掃到頂樓，凡是我看上的，不管合不合身，喜不喜歡，統統打包。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都不要，剩下的全給我包起來。”
導購們看著我，眼睛都直了。
晚上，霍司衍回到家，看到的是堆積如山的購物袋，幾乎要把整個客廳淹沒。
他的臉，比鍋底還黑。
“林念，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我正敷著一張金箔面膜，悠哉地躺在沙發上。
“解釋什么？花你的錢，天經地義啊。協議上說了，你會滿足我的一切‘合理’要求。我覺得，一個即將不久于人世的可憐女人，想要在死前擁有全世界的漂亮衣服，這個要求，非常合理。”
他被我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第二天，我嫌家里太冷清，于是請了一個男模團來家里走秀。
二十個身高一米八八、八塊腹肌的帥哥穿著清涼的泳褲，在我面前排成一排。
我像個檢閱士兵的將軍，挨個點評。
“你，肌肉線條不錯，但是膚色太白了，去美黑。”
“你，長得太奶了，我不喜歡，下一個。”
霍司衍推門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我捏著一個男模的腹肌，一臉“專業”地評頭論足。
他整個人的氣息都降到了冰點。
“林念！”
我回頭，沖他招招手。
“老公，你回來啦？快來幫我看看，哪個最帥？我想挑一個陪我逛街。”
他一言不發，直接打電話叫來了保安。
“把這些人，全都給我扔出去！”
男模們嚇得屁滾尿流，我卻一點都不怕。
等人都走了，我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
“霍司衍，你是不是玩不起？”
“協議上只說不能帶不三不四的人回家，可沒說不能帶帥哥回家。他們都是正規模特公司的，有正當職業，哪里不三不四了？”
他氣得胸膛劇烈起伏，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因為協議是他親手擬定的，滴水不漏，卻偏偏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