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該出去找點事做了吧？”她笑著問。
我頭也不抬：“不想去。”
“那就不去，”她拍拍我的肩，“阿姨養你。”
我轉過頭看她。
她臉上是慈愛的笑。
我忽然有點感動。
畢竟這世上，除了我媽，沒人對我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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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的是，我不是學渣。
我是年級第一。
每次**，我都控分。語文扣多少，數學扣多少，算得剛剛好。
我不想讓他們知道。
因為我媽臨死前還說過一句話，當時我沒聽懂。
她說：“瑩瑩，有些人對你好，是因為你還有用。”
我當時不明白。
后來慢慢懂了。
所以我把真正的自己藏起來。
成績單寄到家里之前，我先去學校改了地址。老師問為什么，我說家里不方便。老師也沒多問。
周桂蘭每次問我成績，我都說倒數。
她就嘆氣，說沒事，咱不跟他們比。
我心里想，是啊，不比。
因為一比，你就該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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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十二歲那年出了車禍。
不嚴重，就是被電動車撞了一下，摔倒在地，后腦勺磕了一下。電動車跑了，我自己爬起來去了醫院。
醫生讓留院觀察一晚。
我躺在病床上，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忽然聽見一個聲音。
“瑩瑩這丫頭，再養廢兩年，那筆嫁妝就是我兒子的了。”
我猛地睜開眼。
床邊站著周桂蘭，正在給我掖被角。她的嘴閉著。
那個聲音——
我正愣著，又聽見一個聲音。
“三千萬，夠浩兒買房買車了。”
是我爸的。
他也站在床邊，低頭看著我，嘴也沒動。
我張了張嘴，想問什么，卻不知道該問什么。
“她怎么了？”我爸的聲音又響起，“臉色這么白？”
“可能是嚇著了，”周桂蘭的聲音，“讓她睡吧，咱們明天再來。”
然后他們走了。
病房里安靜下來。
我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心跳得厲害。
剛才那些話——
是幻覺嗎？
還是我真的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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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出院，回到家，一切照常。
周桂蘭給我熬了湯，端到我房間。我爸在客廳看報紙，偶爾問我幾句身體怎么樣。
一切都很正常。
但我不正常了。
因為我發現，只要我靜下心來，就能聽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