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靜吸引。
她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正在流血的李芬芳。
從限量版包包里抽出一張百元大鈔。 隨手扔在滿是水漬的流理臺上。
“張阿姨，你干活挺麻利的。”
“這點錢拿去買點創可貼吧。”
“別把血弄到菜里，怪惡心的。”
那張粉紅色的鈔票浸透了洗潔精的泡沫。 李芬芳木然地看著它。 張浩在旁邊催促。
“還不快謝謝嬌嬌！”
“你干一個月鐘點工才幾個錢，這可是你一天的飯錢了。”
李芬芳沒有說話。 她彎下腰，撿起那張濕透的鈔票。
攥在流血的掌心里。
第二天。 是三八婦女節。
李芬芳五點就起了床。 熬了小米粥，煎了雞蛋。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灰撲撲的毛衣。 亂糟糟的頭發。
手上的裂口被水一泡，泛著慘白。 她深吸一口氣，走出衛生間。
**國正坐在餐桌前打電話。
“喂，花店嗎？” “幫我訂三十束紅玫瑰。”
“送到公司前臺，寫上祝全體女同事節日快樂。”
他掛了電話，端起小米粥喝了一口。
張浩從臥室出來，捧著手機傻笑。
“嬌嬌說她收到我轉的5200了。”
“夸我懂事呢。”
李芬芳站在餐桌旁。 雙手在圍裙上蹭了蹭。
“今天三八節。” 她試探性地開口。
“社區下午有活動，我想去看看。”
餐桌上的空氣瞬間凝固。 婆婆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 “
看什么看？” “家里一堆活兒！”
“晚**小姑子一家要來吃飯，趕緊把菜備好。”
“什么節不節的，又不是小姑娘了，瞎湊什么熱鬧。”
**國皺起眉頭。 “過節？” “那是單位給女員工放的假。”
“你在家過什么節？”
“中午我還要請客戶吃飯，你多做幾個菜我帶過去。”
張浩頭都沒抬。 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打字。
“媽，我們公司今天給女同事發了護手霜和玫瑰花。”
“你想要啥？” “我給你發個紅包？”
李芬芳灰暗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微光。
“發個十塊八塊的就行。”
張浩嗤笑一聲。 把手機扔在桌上。
“算了。” “發紅包你連智能手機都不會點收。”
“回頭去菜市場給你買條草魚吧，晚上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