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暫且住在這里，往后便是院中粗使丫鬟。”管事婦人冷眼掃過她，語氣刻薄，“別以為能攀附王爺，咱們靖王府，最不缺的就是美人。”

沈清辭垂眸應下：“是，奴婢明白。”

粗使丫鬟正好。

越不起眼，越能活下來。

管事丟給她一套半舊的青布衣裙，轉身便走，連一句多余交代都沒有。

屋內簡陋，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墻角甚至透著潮氣。沈清辭換上衣裙，坐在床邊，指尖微微蜷縮。

父親蒙冤，滿門慘死，她如今連一個正經身份都沒有。

想要靠近蕭驚寒，只能從最底層爬起。

入夜。

沈清辭剛合眼，門外便傳來腳步聲。

她立刻起身，規規矩矩站在門邊。

推門進來的，是蕭驚寒的貼身侍衛。

“王爺傳你。”

心，輕輕一沉。

這么快，就開始試探了嗎。

她低頭跟上，一路沉默，直至踏入主院書房。

屋內燭火明明滅滅，映得男人身影愈發冷冽。

蕭驚寒坐在案后，一身玄色常服，眉眼鋒利如刀。他抬眸看來，目光沉沉，似能將人從里到外看穿。

“你說，你有本王想要的東西。”

他開口，聲音低沉冷冽，不帶半分情緒。

沈清辭屈膝行禮，聲音平靜無波：“是。”

“何物？”

她抬眼，迎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

“沈家滅門的真相。”

一語落下，書房內氣壓驟降。

蕭驚寒指尖敲擊桌面，節奏緩慢，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沈家私通敵國，證據確鑿，何來真相？”

沈清辭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指甲嵌進掌心。

“若真是證據確鑿，王爺又何必，在沈府外停留那么久？”

她抬眸，目光堅定：

“王爺與家父舊怨，世人皆知。可王爺心里清楚，家父不是通敵之人。”

“我能幫王爺，揪出真正的幕后黑手。”

空氣死寂。

蕭驚寒靜靜看著她，良久，忽然輕笑一聲。

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反而更添寒意。

“一個罪臣之女，拿什么跟本王談條件？”

沈清辭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

“憑我是沈清辭。憑我知道，別人不知道的事。”

蕭驚寒站起身，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