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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劍丟了。
一年前，魔域邊緣，三名金丹魔修圍殺。我剛結丹，劍意未穩，眼看就要隕落。
灼旻劍身暴漲赤芒，發出從未有過的清越劍鳴——那是劍靈燃燒本源的征兆。
“灼旻，不要！”
我伸手去抓，只握住半截滾燙的斷劍。他的劍身在我眼前化作漫天金粉，像一場盛大的、**的告別。
我跪在尸骸堆里翻找每一寸土地，最后只撿到一枚劍穗殘片。
三個月后，師尊把寒霜放在我面前：“無屬性，正適合你現在的狀態?！?br>我沉默接過。劍身霜白，觸感溫潤，像塊聽話的玉石。
“試試?！?br>我揮出一記基礎劍招。劍氣滯澀，軌跡偏移三寸。寒霜沒有**，只是沉默地承載。
“弟子會習慣的?！?br>我開始重新練劍。寒霜不會幫我調整角度，不會在我靈力暴走時輕震警告，但它也不會在我握得太緊時發燙**。
它只是一把劍。
九個月后，我習慣了。
習慣睡前給它擦劍身，習慣跟它說“明日有雨，也不知道你的劍柄會不會受潮”，習慣在練劍時對著空氣笑。
“寒霜，你看那朵云像不像桂花糕？”
我的劍曾經聽得懂。
我只是還沒學會，怎么對一把沉默的劍保持沉默。
每月初一，我去劍冢坐一夜。
灼旻的殘片供在最角落的石臺上。
“我過得很好?！蔽覍χ諝庹f。
“寒霜很順手，師尊說我的劍道沒有退步。”
夜風很冷。我眼睛有點酸，大概是風吹的。
“你什么時候回來？”
沒有人回答。
轉身時，我瞥見樹影里站著一個人。
白衣，佩劍，身形挺拔如柄未出鞘的劍。
是宗門新來的弟子，師尊破例收的關門小師弟。
這幾日總在練劍場碰到，但我沒留心他叫什么。
“小師弟？”我試探著叫。
他身形微僵，沒有回答。
我走近兩步。
他生得極好，眉眼鋒利，下頜線條繃得很緊，面色冷白像常年不見陽光。
“夜深了，劍冢陰氣重，早點回去?！?br>他看著我，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
我等了三息。寒霜在鞘中輕鳴，提醒我明日早課。
“告辭?！?br>我轉身離開。
走出很遠，仍能感覺到那道目光黏在我背上，燙得驚人。
大概是新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