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兩個黃毛小弟，一臉不懷好意地堵在了我的攤前。
02
劉老六長得尖嘴猴腮，一笑起來，滿臉褶子都透著一股猥瑣。
他一**坐在我剛才給客人準備的小馬扎上，翹起二郎腿，抖個不停。
“***，怎么不說話了？給我算算，我這個月，能從這條街上收多少錢啊？”
他這話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了不少。
原本還在排隊等我“指點迷津”的幾個小年輕，默默地退后了幾步。
翠花的臉色也變了，她放下手里的烤腸夾子，悄悄朝我挪了兩步。
“六哥，發財她就是小本生意，圖個樂子，您別跟她一般見識。”翠花想打個圓場。
劉老六眼睛一斜，根本不理翠花，一雙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桌上的收款碼。
“圖樂子？我看她這生意好得很嘛。”他皮笑肉不笑地說，“在這條街上擺攤，就得守這條街的規矩。每個月，這個數。”
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我試探性地問。
他旁邊一個黃毛笑了：“五百？打發叫花子呢？是五千！”
我心里冷笑一聲。
五千？他怎么不去搶？
“六哥，你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吧？”我沒動，依舊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我這小攤子，一天也賺不了幾個錢，哪交得起五千的保護費？”
“交不起？”劉老六站了起來，一腳踹翻了我旁邊放著枸杞菊花茶的保溫壺。
熱水灑了一地，冒著騰騰的熱氣。
“交不起就給我滾蛋！”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兇相畢露。
夜市里的人都朝這邊看來，但沒人敢出聲。
翠花氣得臉都白了，抓著烤腸夾子的手因為用力，指節都泛白了。
我攔住了想沖上前的她，沖她搖了搖頭。
然后，我慢慢地站了起來，直視著劉老六的眼睛。
“六哥，你知道我為什么在這里擺攤，生意還這么好嗎？”
我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得有些詭異。
劉老六被我問得一愣。
“因為，我算得準。”我一字一句地說，眼睛死死地盯著他的臉，“比如，我現在就看出來了，你印堂發黑，頭頂綠光，近期必有大禍臨頭。”
“****咒我？”劉老六勃然大怒，揚手就要打我。
我沒躲。
“你這禍，不是病災，不是傷災，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