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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花落盡月又西
一個人為了你舍棄青云大道,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更何況成婚后,徐衡對我處處體貼,關心入微。
京城人人都感慨我們是對神仙眷侶。
我受之有愧,更是處處給足了他體面。
是以,相濡以沫十年,我和他之間從沒生過爭吵。
直到徐衡在賞花宴上昏迷。
御醫告訴我,他郁郁多年,早已成了心病。
藥石無醫。
前世直至徐衡離世,我也沒想明白。
徐衡有什么可郁郁的?
榮華富貴、尊榮體面,我通通給足了他。
婚后他吃醋說若有了孩子會同他分寵,我便心甘情愿地夜夜喝避子湯。
同床共枕十年,便是冰山也能被融化。
我自認不曾虧欠徐衡半分。
但徐衡不肯說。
他心結難解,再多的靈丹妙藥吃下去也是無用功。
便是死前握著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