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

還是那個李姐。

這次內容長了點：

“程先生，您上次反饋的‘陪伴時長不足’問題，我們已優化了服務流程。下周末的訂單我們會安排雙人服務，確保您的伴侶體驗感更好。另外提醒您，根據平臺規則，同一客戶連續租賃超過6個月，可以享受9折優惠哦。”

我的手指停在半空。

租賃？

什么租賃？

什么伴侶？

什么連續租賃超過6個月？

我往下翻聊天記錄。

翻了很久。

終于翻到了第一條。

那條記錄是——

五年前。

內容只有一句話：

“程先生，您的‘完美丈夫’訂單已確認。服務周期：長期。服務內容：全沉浸式伴侶體驗。注意事項：請勿讓客戶發現真實身份。祝您使用愉快。”

我拿著手機，在沙發上坐了十分鐘。

二十分鐘。

三十分鐘。

直到他回來。

“念念？你怎么還在家？”他換著鞋，抬頭看到我，愣了一下，“沒去上班？”

我看著他。

五年了。

五年。

我以為的完美婚姻，原來是一場——

租賃。

“念念？”他走過來，“怎么了？臉色這么差？”

我把手機舉起來，屏幕對著他。

那條微信亮著。

他看到了。

他的表情變了。

只是一瞬間。

然后他恢復了正常。

“念念，”他說，聲音很輕，“你聽我說——”

“你是誰？”我打斷他。

他張了張嘴。

“你是誰？”我又問了一遍，“你叫什么名字？你多大？你是哪里人？**媽是誰？你——”

“念念。”

他走過來，想拉我的手。

我往后退了一步。

“你別過來。”

他停住了。

站在那里，看著我。

那個眼神，我讀不懂。

“你告訴我，”我說，“五年了，你到底是誰？”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然后他說：

“我沒有名字。”

我愣住了。

“什么？”

“我沒有名字，”他又說了一遍，“程野這個名字，是你們公司行政部的一個人。他三年前離職了。我用的是他的身份。”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你們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