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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賢妻陪他走完劇情后,夫君卻悔瘋了
兒子生辰宴那天,我被接回府,妹妹陸芷柔假裝震驚地問我,
“姐姐,你被十個乞丐玷污過,怎么還有臉回來?”
各種震驚鄙夷的眼神如刀子般朝我扎來。
夫君連忙把她護在身后,
“柔兒性子單純,說話直接,你別怪她。”
兒子滿臉嫌棄地盯著我,
“你是尚書府真千金,侯府主母,就算被人玷污了,也無人敢議論,好日子照樣過。”
我沒有像前世那樣歇斯底里,而是微笑著開口,
“侯爺和世子說得是。”
宴會后,我自請下堂,自動替夫君求娶陸芷柔為妻。
兒子抱著陸芷柔叫母親,我二話不說把他過繼到她名下。
就連陸芷柔故技重施,將我送上乞丐的床,夫君只顧著救毫發無損的她,我也只是拖著遍體鱗傷的軀體默默回家。
夫君眼神復雜,
“若憐,在莊子待了三年后,你終于變得賢惠懂事了。”
我輕輕笑了,我只不過是不愛他們了。
更何況,系統說惡毒女配的劇情已經走完,三天后就可以帶我回家了。
......
“姐姐,你被十個乞丐玷污過,怎么還有臉回來?”
陸芷柔端坐在我的主位上故作震驚。
愣神間,陸芷柔的聲音再次響起,
“聽人說姐姐當初很享受呢。”
“姐姐是享受了,倒是連累我一直嫁不出去。”
夫君鎮南侯周懷遠寵溺地安慰她,
“柔兒放心,一切有我。”
他轉頭平淡地看著我,
“柔兒性子單純,說話直接,你別與她計較。”
周懷遠的話算是徹底坐實了我的罪名,周圍響起了各種不堪的議論聲,
陸芷柔勾起唇角看著我,想看我像三年前一樣發瘋。
可我只是語氣平靜地回答,
“侯爺說得是,我是侯府主母自該大度,狗咬我一口,我總不能咬狗一口吧。”
陸芷柔嘴角僵硬片刻又笑道,
“姐姐對不起,我不該在軒兒的生辰宴上揭你傷疤,這個玉佩便醅給姐姐吧。”
我看著玉佩沒有動。
“姐姐是嫌棄這塊玉佩嗎?這是懷遠哥哥送給我的生辰禮,我可是喜歡的緊。”
這個玉佩是我和周懷遠的定情信物,是我們跪拜三千階梯在月老廟求來的。
那時周懷遠把這塊玉佩看得比性命還重要,打仗時寧愿死也要返回戰場把玉佩找回來。
可不過短短五年,他便將玉佩送了人。
許是心虛,周懷遠小聲解釋,
“柔兒說她喜歡,我只是拿她玩,沒想送給她,我現在找她拿回來。”
我抬手拒絕,
“不必了。”
我解下頸間另一半玉佩遞給陸芷柔。
“一個不重要的小玩意兒,既然妹妹喜歡,那我這塊也送給妹妹吧。”
我都已經不在乎周懷遠了,更何況一塊玉佩。
沒有看到想看的反應,陸芷柔臉上的笑容徹底沒了。
周懷遠瞬間黑了臉,猛地拽住了我的手腕,
“陸若憐,那是我們跪了三千階梯求的定情信物,怎么會是不重要的小玩意兒?”
真是稀奇,我只是和他一般不在意而已,他生什么氣?
我低頭溫順道,
“我只是覺得侯爺和妹妹郎才女貌,這玉佩你二人佩戴更合適而已。”
周懷遠定定地看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出一絲破綻。
“懷遠哥哥,我心口好痛。”
周懷遠猛地回過神,一把推開我,
陸芷柔軟軟地倒在他懷里,面色慘白,雙目含淚,真是我見猶憐。
“懷遠哥哥,柔兒好難受,柔兒是不是要死了?”
周懷遠抱著她,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柔兒放心,我立馬讓人煎藥,你一定會沒事的。”
“父親,柔姨心疾許久不曾發作,母親一回來便惹得柔姨發病,就讓母親給柔姨侍疾吧。”
兒子周瑜軒滿臉嫌棄地盯著我,
“母親是尚書府真千金,侯府主母,就算被人玷污了,也無人敢議論,好日子照樣過。”
“可你不該故意把柔姨氣病,你曾教導我要敢作敢當,現在你以身作則的時候到了。”
周懷遠欣賞地看著兒子,點頭附和,
“軒兒說的在理,來人帶夫人親自去給芷柔姑娘煎藥。”
讓當家主母給意圖上位的小妾侍疾?放在其他高門大宅里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而鎮南侯居然應了。
所有人等著看我笑話。
我只是平靜地彎腰回話,
“侯爺和世子說的是,我這就去給芷柔姑娘煎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