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著他的背。
劉玉梅跟了進來，看了一眼。
“男孩子就是嬌氣，這么點聲音就嚇哭了。”
她語氣里滿是嫌棄。
“我們佳佳小時候，外面打雷都不帶眨眼的。”
我不想跟她爭辯，抱著安安走出來。
客廳里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佳佳一邊看電視，一邊把零食碎屑撒得到處都是。
婆婆則像個主人一樣，癱在沙發上，挑剔地指揮我。
“靜靜，給我倒杯水，要溫的。”
“靜靜，晚飯吃什么？我想吃紅燒魚了。”
“靜靜，佳佳的房間你收拾一下，就讓她住次臥吧。”
我抱著孩子，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廳中央。
惡露帶來的黏膩感和傷口的疼痛感，一陣陣地襲來。
我感覺自己像一個快要被吹爆的氣球。
一整天，我都在哄孩子、做飯、收拾殘局中度過。
劉玉梅和佳佳，一個看電視，一個制造混亂。
她們是來做客的嗎？
不。
她們是來統治這個家的。
而我，是那個免費的、理所應當的保姆。
傍晚，周明終于回來了。
他看到客廳的景象，也愣了一下。
“媽？你們怎么來了？”
劉玉梅立刻換上一副笑臉迎了上去。
“兒子，你下班啦。”
“我來幫你帶孩子，你媳婦一個人忙不過來。”
周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
他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佳佳跑過來抱住周明的大腿。
“舅舅，我以后就住你家了，我媽說讓我住到放暑假。”
住到放暑假？
那就是整整兩個月。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
周明把我拉到陽臺，壓低了聲音。
“老婆，你看這……我媽也是好心。”
“我姐確實忙，你就多擔待一下。”
我看著他。
看著這個我愛了五年，為他生了孩子的男人。
他的眼神在躲閃。
他的話語里充滿了“和稀泥”的軟弱。
他沒有問我一句，你累不累。
他沒有問我一句，你身體還撐得住嗎。
他只讓我“擔待”。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東西，徹底碎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所有翻涌的情緒。
等他回到客廳，面對著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畫面。
我只問了他一句。
“是請她出去，還是我一個人搬走？”
周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02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