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個誰？”
“就那個，頭發少少的那個。”
“哦，他怎么了？”
“需求沒寫清楚，開發直接照著錯的做了，測出來一堆*ug，老大開會的時候拍了桌子。”
陳嶼舟說：“這算什么，我們組昨天有個大哥，上線之前改了個變量名，沒改全，線上崩了倆小時。”
蘇晚笑出聲：“那他被罵了嗎？”
“沒被罵，但寫了八千字的復盤。”
“八千字？比我****都長。”
陳嶼舟拐過一個彎，蘇晚的身體跟著晃了晃，把他圈得更緊了一點。
“你呢？”陳嶼舟問，“你今天挨罵了嗎？”
“沒有。”蘇晚說，“我今天摸了一下午魚，把那個新劇追完了。”
“什么劇？”
“就那個，講姐弟戀的。”蘇晚說，“男主比你帥。”
陳嶼舟說：“哦。”
蘇晚拿手指戳他后腰：“吃醋了？”
“沒有。”
“嘴硬。”
陳嶼舟不說話。電動車駛過一段沒路燈的路，四周黑漆漆的，只有遠處小區的燈光明明滅滅。
蘇晚忽然說：“男主是挺帥的，但是不會騎電動車帶我瞎轉。”
陳嶼舟說：“人家開跑車的。”
“跑車有什么好的。”蘇晚把臉往他背上一埋，“跑車又不能抱著你。”
四、關于等
蘇晚下班早，一般是六點半。陳嶼舟下班沒點兒，運氣好七點，運氣不好就不知道幾點了。
所以很多時候，是蘇晚去等陳嶼舟。
他們公司樓下有個小花園，有幾張長椅。蘇晚就坐在那兒，要么刷手機，要么帶本書看。有時候來得早，等一兩個小時是常事。
陳嶼舟讓她別等，先回家。
蘇晚說，回家也是一個人，還不如在這兒等。
陳嶼舟說，那你上樓來，去我們休息室坐著，有空調。
蘇晚說，不去，你們公司的人我都不認識，坐著尷尬。
陳嶼舟說不過我，就只能加快手頭的活兒，爭取早點下班。
有一次他下樓，看見蘇晚縮在長椅上，睡著了。那時候已經九點多，天全黑了，路燈也不太亮。她把自己團成一小團，腦袋歪著，手里還攥著手機，屏幕亮著，是個沒看完的劇。
陳嶼舟站在那兒看了她一會兒，然后蹲下來，輕輕把手機抽走，按滅。
蘇晚醒了。
“幾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