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了，轉而變成一種荒謬的錯愕。
“林晚！”
他沖進臥室，看到我腳邊的行李箱時，眼里的火幾乎要噴出來。
“你這是在干什么？”
我扣上行李箱的最后一個卡扣，直起身，平靜地看著他。
“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離開？你要去哪兒？”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連他自己都沒發覺，語氣里藏著慌亂。
“你請的這些人是怎么回事？那筆錢是你刷的？”
我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走到床頭柜旁，拿起早就準備好的幾張紙。
“這是護工公司的合同，一式三份，我們這兒一份。”
我把合同放在他面前的梳妝臺上。
“這是你信用卡的消費賬單明細，總共十二萬八千八，預付了三位護工半年的薪水和管理費。”
賬單被我壓在合同上。
最后，我把那份簽好我名字的離婚協議書，輕輕放在最上面。
“這是離婚協議，你看一下，沒問題就把字簽了。”
陳浩的呼吸陡然加重，他死死地盯著那份協議書，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臉從漲紅變成了豬肝色。
“離婚？”
他像是聽到了*****，猛地抬起頭，眼睛里布滿血絲。
“林晚，你有什么資格跟我提離婚？”
“就因為我讓你辭職照顧我媽？你就是這么報復我的？”
他一把抓起那幾張紙，憤怒地揮舞著，紙張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你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我媽癱在床上，你不想著盡孝，還花我的錢請外人，現在還要跟我離婚？”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鋒利的釘子，惡狠狠地砸過來。
若是從前，我大概已經心如刀割，淚流滿面了。
可現在，我只是覺得吵鬧。
“陳浩，你算算，你一個月工資多少？”
我冷不丁地問。
他愣住了。
“扣掉五險一金，一萬二。”
“我一個月三千塊，就能買斷你老婆的職業生涯，讓她像個囚犯一樣困在家里，伺候一個癱瘓的老人，是不是很劃算？”
我的聲音很輕，卻讓他的臉色瞬間煞白。
“你……”
“這只是開始。”
我打斷他，拿起自己的手提包。
“你不是覺得照顧**是我的義務嗎？”
“現在我把義務外包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