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你們墊付的各種費用。”
“一共，十三萬。”
張偉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死死盯著那個數字。
李娟的呼吸聲都變粗了。
“這……這么多？”
“你家空調是二十四小時不關嗎？”
我沒理會她的質問。
我劃到表格的第二頁。
“這第二頁，是王經理給的市場租金評估。”
“同戶型精裝修別墅，三年前的市場價，月租金是兩萬五。”
“去年漲到兩萬八。”
“今年的行情更好，三萬二一個月。”
我抬起頭，看著他們。
“我就不算那么細了。”
“給你打個折，按最低的兩萬五一個月算。”
“一年，三十萬。”
“三年，九十萬。”
我把計算器打開，當著他們的面按。
“九十萬，加上剛才的十三萬。”
“總共，一百零三萬。”
“張偉，你欠我一百零三萬。”
“現在，立刻，馬上。”
“還錢。”
“一百零三萬？”
張偉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他整個人都在晃。
“你瘋了！”
他突然大吼一聲。
“陳楠，你是不是瘋了！”
“那是我姑媽家！你是我親表妹！你跟我要一百萬？”
“是你先跟我算一天一千二的。”
我的聲音很冷。
冷得沒有半點溫度。
“是你自己說的，親戚歸親戚，生意歸生意。”
“我只是在跟你談生意。”
“你……”
他指著我，手指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
李娟反應過來了。
她一把沖過來，想搶我的手機。
“你這是**！偽造的！我不信！”
我后退一步，躲開她。
“王經理的電話你有。”
“物業公司的公章，賬單上也有。”
“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查。”
“不，不行！”
李娟開始撒潑。
“我們沒錢！一個子兒都沒有！”
“我們給你看房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你們看房子？”
我像是聽到了*****。
“我上個月讓助理過來看過一次。”
“院子里的草長得半人高。”
“游泳池的水都綠了。”
“墻上被你兒子畫得亂七八糟。”
“我珍藏的一套黃花梨木的茶具，都讓你家孩子給摔了。”
“這些，我還沒跟你們算折舊和賠償。”
“要不要現在一起算算？”
我每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