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全是茫然：“不知道，房子是他的，我沒地方去了。”
“我有一套兩居室。”我幾乎是脫口而出。
話說完，我們都愣住了。
空氣再次變得微妙起來。
“我的意思是，”我趕緊解釋，感覺臉頰在發燙，
“我們可以暫時……合租。”
這個詞從我嘴里說出來，配上我們手里的紅本子，諷刺到了極點。
“就當是給彼此一個緩沖期。”
我補充道，“你放心，我不會……我睡次臥。”
蘇晚看著我，那雙干凈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點點光。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會拒絕。
“好。”她終于說。
一頓飯吃得食不知味。
我帶她回到我的房子。
貸款還沒還完，但這里是我在這個城市唯一的根。
房子不大，但被我收拾得很干凈。
她站在客廳中央，環顧四周，緊繃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一些。
“你住主臥吧，帶陽臺，光線好。”我把她的行李箱推進去。
“謝謝。”她輕聲說。
我們之間，除了謝謝，好像也無話可說。
夜深了。
我躺在次臥冰冷的床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一切都像一場荒誕的夢。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趙晴發來的短信。
“別生氣了，等我處理好這邊就回去找你，你得等我。”
那語氣，理所當然，帶著施舍般的恩賜。
她甚至不覺得需要解釋。
她把我當成什么了？
一個永遠會站在原地，等著她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垃圾回收站？
一股無法遏制的惡心從胃里翻涌上來。
我盯著那行字，手指懸在屏幕上方。
過去無數次爭吵與和好的畫面在腦中閃過。
那些卑微的退讓，那些自我**的借口，此刻看起來都像一記記響亮的耳光。
我沒有回復。
我只是平靜地，一個一個地，刪除了她的****。
微信，電話，一切。
做完這一切，我感覺胸口那塊巨大的石頭，好像裂開了一道縫。
2
第二天，我被一陣食物的香氣喚醒。
我走出次臥，看見蘇晚穿著我的寬大 T 恤，在廚房里忙碌。
晨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有一種不真實的美感。
餐桌上擺著兩份精致的早餐，是小米粥和煎蛋。
金黃的雞蛋，翠綠的蔥花，熱氣騰騰。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