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類異變
流星雨后的世界
清晨的微光艱難地穿透鐵皮房的縫隙，灑在布滿灰塵的地面上。
張小豐攤開睡在臨時鐵皮房的木板床上，渾身的肌肉還在因為前幾日救災的疲憊而酸痛。
他無意識地翻了個身，卻首接痛醒了。
“媽呀，酸爽啊！”
說著拿起枕邊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顯示著微弱的信號格，是隕石災難發生十天來，通訊第一次有了恢復的跡象。
“終于有信號了！”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帳篷外傳來人們嘈雜的交談聲，夾雜著孩子的哭鬧和金屬碰撞的聲響，這些聲音不再像前幾天那樣充滿絕望，反而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他披上襯衫，踩著滿地的碎石走出鐵皮房，想要看看外面究竟發生了什么。
不遠處的空地上，幾個人正圍著一臺臨時接通電源的老式電視機。
屏幕上滿是雪花點，畫面卡頓得厲害，但一個全球播報員的臉還是勉強能看清。
播報員穿著筆挺的西裝，臉色卻十分凝重，他身后是燃燒的山脈，滾滾濃煙將半邊天空都染成了黑色。
“……經全球聯合科研團隊證實，隕石攜帶的外星病毒己引發人類基因變異，目前全球33%的幸存者出現超自然能力覺醒……”播報員的聲音斷斷續續，卻像一顆炸雷在人群中炸開。
張小豐下意識地抬起手腕，盯著皮膚下淡淡的血管紋路。
這些天，他總覺得身體里有股奇怪的力量在涌動，尤其是高燒退去后，這種感覺愈發明顯。
“覺醒，包括我嗎？”
他喃喃自語，隨即又自嘲地笑了笑，“不過覺醒了也沒啥卵用，還是一條狗。”
他掏出手機，猶豫了一下，撥通了朋友的電話。
電話居然接通了，傳來朋友虛弱的聲音：“小豐？
我還以為你……唉，我發燒了，感覺全身都沒力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別擔心，新聞說了，只是病毒引發的變異，哈哈哈哈哈哈。”
張小豐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松些，可心里的擔憂卻一點也沒減少。
“什么！
異變！”
電話瞬間打起來雞血，“我不要變成怪物啊！”
“你別叫了，好好休息，有啥需要幫忙的，隨時給我打電話。”
張小豐掛了電話，走到空地上。
朝陽正從廢墟的后方緩緩升起，金色的光芒灑在一片狼藉的大地上，給斷壁殘垣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他看到一群幸存者正在不遠處的空地上練習著什么，其中一個人抬手慢慢催生出藤蔓，翠綠的藤蔓像有生命般纏繞在斷裂的電線桿上，逐漸形成了一個臨時的腳手架。
遠處，幾個孩子追著一團懸浮的水球跑過，他們的笑聲里帶著劫后余生的瘋癲，卻也充滿了對***的好奇。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人發現，高燒退去后，自己的身體素質明顯增強了，而且還陸續覺醒了各種感應自然的力量。
有人能操控水流，讓水在空中形成各種形狀；有人能讓植物迅速生長，在廢墟中開辟出一片綠色；還有人能操控火焰，用火焰來取暖、烹飪。
這些曾經只在科幻電影里出現的場景，如今真實地發生在眼前，現代“魔法”就此誕生。
又過了幾天，張小豐在皺巴巴的床單里摸索手機，屏幕亮起，錢廣那張熟悉的大臉占據了整個界面。
錢廣總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經常帶著張小豐**逃課，一起去網吧打游戲。
可此刻，錢廣的臉因興奮漲得通紅，連額角的青筋都突突地跳動著。
“廣子？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你居然主動給我打電話。”
張小豐高興地說著，恍惚間，他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時通宵改游戲攻略的凌晨三點，兩人擠在小小的網吧隔間里，一邊喝著冰鎮可樂，一邊對著屏幕大喊大叫。
“瘋子！
你看新聞了嗎？
災變后人人都成變種人了！”
錢廣對著鏡頭手舞足蹈。
他突然把手機湊近洗臉池，掌心托起一個晶瑩剔透的水球，水球撞在鏡頭上，泛起一圈圈漣漪，“看見沒？
我現在能召喚太平洋！”
水珠順著他的指縫滴落，在洗手臺上砸出小小的水花，濺起一層薄霧。
“難道是最強**果實，水水果實能力者？”
張小豐手指頓在撓*的動作上，扯出一個干笑。
他看著錢廣掌心的水球，心里羨慕又有些復雜，曾經一起逃課打游戲的兄弟，如今都擁有了超能力，而自己卻連能力是什么都還沒搞清楚。
屏幕里的錢廣突然消失，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還夾雜著重物倒地的悶響。
沒過多久，錢廣的臉再次出現在屏幕里，頭發凌亂，額頭還沾著墻灰，可他的掌心卻穩穩托著一顆籃球大小的水球。
水球在昏暗的房間里折射出詭異的光，映得他眼底一片波光粼粼：“這好費神啊！
你趕緊去看看新聞，現在到處都在說這事！
這邊大家都在討論自己覺醒的能力！”
“我前幾天就知道啦！
你那邊信號是不是2G的？
消息也太滯后了。”
張小豐靠在床頭，嘴角勾起一抹調侃的笑，還故意晃了晃手機屏幕，仿佛在炫耀自己的信號比他好。
其實他心里清楚，自己對能力的了解，并不比錢廣多多少。
錢廣突然壓低聲音，屏幕里的臉瞬間湊近，鼻子都快貼到鏡頭上，五官擠得幾乎變形，眼神里滿是緊張：“有異變怪物的事你也聽說了嗎？”
話音剛落，他身后突然傳來“嘩啦”一聲玻璃碎裂的脆響，嚇得張小豐手一抖，手機差點從掌心滑出去。
“星球都快爆炸了，還有人有心情養花。
你說的電視上還真沒講！”
張小豐趕緊坐首身子，原本調侃的語氣瞬間變得嚴肅起來，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啥異變怪物？
你快說說。”
“前幾天我們這里就出現了一個，掛了好多人！”
錢廣聲音壓得更低，眼神還不自覺地往身后瞟，仿佛生怕被什么東西盯上，“聽說那東西長得像扎克，全身都是黑色液體，刀槍不入，特別無敵！”
“見怪不怪咯，變成異形也很正常。”
張小豐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可心里卻忍不住咯噔一下。
話還沒說完，手機突然因電量不足強行關機，屏幕黑掉了。
“嚓！”
張小豐盯著黑屏的手機，屏幕里倒映出自己的臉，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的瞳孔正在不受控地收縮。
他猛地轉頭看向衣柜上的鏡子，鏡子里的身影突然扭曲了一下，雖然只是一瞬間，卻讓他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如擂鼓。
張小豐攤開睡在臨時鐵皮房的木板床上，渾身的肌肉還在因為前幾日救災的疲憊而酸痛。
他無意識地翻了個身，卻首接痛醒了。
“媽呀，酸爽啊！”
說著拿起枕邊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顯示著微弱的信號格，是隕石災難發生十天來，通訊第一次有了恢復的跡象。
“終于有信號了！”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帳篷外傳來人們嘈雜的交談聲，夾雜著孩子的哭鬧和金屬碰撞的聲響，這些聲音不再像前幾天那樣充滿絕望，反而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他披上襯衫，踩著滿地的碎石走出鐵皮房，想要看看外面究竟發生了什么。
不遠處的空地上，幾個人正圍著一臺臨時接通電源的老式電視機。
屏幕上滿是雪花點，畫面卡頓得厲害，但一個全球播報員的臉還是勉強能看清。
播報員穿著筆挺的西裝，臉色卻十分凝重，他身后是燃燒的山脈，滾滾濃煙將半邊天空都染成了黑色。
“……經全球聯合科研團隊證實，隕石攜帶的外星病毒己引發人類基因變異，目前全球33%的幸存者出現超自然能力覺醒……”播報員的聲音斷斷續續，卻像一顆炸雷在人群中炸開。
張小豐下意識地抬起手腕，盯著皮膚下淡淡的血管紋路。
這些天，他總覺得身體里有股奇怪的力量在涌動，尤其是高燒退去后，這種感覺愈發明顯。
“覺醒，包括我嗎？”
他喃喃自語，隨即又自嘲地笑了笑，“不過覺醒了也沒啥卵用，還是一條狗。”
他掏出手機，猶豫了一下，撥通了朋友的電話。
電話居然接通了，傳來朋友虛弱的聲音：“小豐？
我還以為你……唉，我發燒了，感覺全身都沒力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別擔心，新聞說了，只是病毒引發的變異，哈哈哈哈哈哈。”
張小豐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松些，可心里的擔憂卻一點也沒減少。
“什么！
異變！”
電話瞬間打起來雞血，“我不要變成怪物啊！”
“你別叫了，好好休息，有啥需要幫忙的，隨時給我打電話。”
張小豐掛了電話，走到空地上。
朝陽正從廢墟的后方緩緩升起，金色的光芒灑在一片狼藉的大地上，給斷壁殘垣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他看到一群幸存者正在不遠處的空地上練習著什么，其中一個人抬手慢慢催生出藤蔓，翠綠的藤蔓像有生命般纏繞在斷裂的電線桿上，逐漸形成了一個臨時的腳手架。
遠處，幾個孩子追著一團懸浮的水球跑過，他們的笑聲里帶著劫后余生的瘋癲，卻也充滿了對***的好奇。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人發現，高燒退去后，自己的身體素質明顯增強了，而且還陸續覺醒了各種感應自然的力量。
有人能操控水流，讓水在空中形成各種形狀；有人能讓植物迅速生長，在廢墟中開辟出一片綠色；還有人能操控火焰，用火焰來取暖、烹飪。
這些曾經只在科幻電影里出現的場景，如今真實地發生在眼前，現代“魔法”就此誕生。
又過了幾天，張小豐在皺巴巴的床單里摸索手機，屏幕亮起，錢廣那張熟悉的大臉占據了整個界面。
錢廣總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經常帶著張小豐**逃課，一起去網吧打游戲。
可此刻，錢廣的臉因興奮漲得通紅，連額角的青筋都突突地跳動著。
“廣子？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你居然主動給我打電話。”
張小豐高興地說著，恍惚間，他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時通宵改游戲攻略的凌晨三點，兩人擠在小小的網吧隔間里，一邊喝著冰鎮可樂，一邊對著屏幕大喊大叫。
“瘋子！
你看新聞了嗎？
災變后人人都成變種人了！”
錢廣對著鏡頭手舞足蹈。
他突然把手機湊近洗臉池，掌心托起一個晶瑩剔透的水球，水球撞在鏡頭上，泛起一圈圈漣漪，“看見沒？
我現在能召喚太平洋！”
水珠順著他的指縫滴落，在洗手臺上砸出小小的水花，濺起一層薄霧。
“難道是最強**果實，水水果實能力者？”
張小豐手指頓在撓*的動作上，扯出一個干笑。
他看著錢廣掌心的水球，心里羨慕又有些復雜，曾經一起逃課打游戲的兄弟，如今都擁有了超能力，而自己卻連能力是什么都還沒搞清楚。
屏幕里的錢廣突然消失，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還夾雜著重物倒地的悶響。
沒過多久，錢廣的臉再次出現在屏幕里，頭發凌亂，額頭還沾著墻灰，可他的掌心卻穩穩托著一顆籃球大小的水球。
水球在昏暗的房間里折射出詭異的光，映得他眼底一片波光粼粼：“這好費神啊！
你趕緊去看看新聞，現在到處都在說這事！
這邊大家都在討論自己覺醒的能力！”
“我前幾天就知道啦！
你那邊信號是不是2G的？
消息也太滯后了。”
張小豐靠在床頭，嘴角勾起一抹調侃的笑，還故意晃了晃手機屏幕，仿佛在炫耀自己的信號比他好。
其實他心里清楚，自己對能力的了解，并不比錢廣多多少。
錢廣突然壓低聲音，屏幕里的臉瞬間湊近，鼻子都快貼到鏡頭上，五官擠得幾乎變形，眼神里滿是緊張：“有異變怪物的事你也聽說了嗎？”
話音剛落，他身后突然傳來“嘩啦”一聲玻璃碎裂的脆響，嚇得張小豐手一抖，手機差點從掌心滑出去。
“星球都快爆炸了，還有人有心情養花。
你說的電視上還真沒講！”
張小豐趕緊坐首身子，原本調侃的語氣瞬間變得嚴肅起來，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啥異變怪物？
你快說說。”
“前幾天我們這里就出現了一個，掛了好多人！”
錢廣聲音壓得更低，眼神還不自覺地往身后瞟，仿佛生怕被什么東西盯上，“聽說那東西長得像扎克，全身都是黑色液體，刀槍不入，特別無敵！”
“見怪不怪咯，變成異形也很正常。”
張小豐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可心里卻忍不住咯噔一下。
話還沒說完，手機突然因電量不足強行關機，屏幕黑掉了。
“嚓！”
張小豐盯著黑屏的手機，屏幕里倒映出自己的臉，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的瞳孔正在不受控地收縮。
他猛地轉頭看向衣柜上的鏡子，鏡子里的身影突然扭曲了一下，雖然只是一瞬間，卻讓他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