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不淡地說了一句：“姜念，**妹跟你開玩笑呢，別當真。你也是，老大不小了，該學著獨立了，總不能一直靠家里。”
“獨立？”我扯了扯嘴角，發(fā)出了一聲冷笑，“靠家里？姜文彬，你摸著良心問問，這家里的錢，哪一分是你自己掙的？”
“放肆！”姜文彬被我戳中了痛處，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我是**！你就這么跟我說話？”
“你還知道你是我爸？”我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頓，“我媽****，你就娶了別的女人，讓她登堂入室，你對得起誰？”
“你……”姜文彬氣得臉色漲紅，揚手就要打我。
劉婉趕緊拉住他，眼眶一紅，委屈巴巴地說：“文彬，你別生氣，都怪我，是我沒處理好和念念的關(guān)系。念念對我一直有誤會，我不怪她。”
看，多會演。
姜月也跟著幫腔：“爸，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她就是嫉妒我媽取代了她那個死鬼**位置！”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
我打的。
姜月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幾秒鐘后，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你敢打我？爸！她打我！”
場面瞬間亂作一團。
姜文彬徹底被激怒了，指著我的鼻子大吼：“滾！你給我滾出去！我姜文彬沒有你這樣的女兒！從今天起，我斷了你的一切經(jīng)濟來源，我倒要看看，你離了這個家，怎么活下去！”
“好啊。”
我看著眼前這三個丑陋的嘴臉，心里那點僅存的溫情，終于消散得一干二凈。
我站起身，沒再看他們一眼，轉(zhuǎn)身上了樓。
身后傳來姜月幸災樂禍的叫囂：“滾！趕緊滾！以后別想從這個家拿走一分錢！”
我回到房間，關(guān)上門，將所有的嘈雜隔絕在外。
我沒有收拾行李，而是拿出手機，找到那個許久沒有撥打過的號碼，按下了通話鍵。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那頭傳來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悅：“誰啊？不知道我這邊是半夜嗎？”
我的眼淚，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決堤而出。
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委屈又可憐，帶著濃重的哭腔。
“爺爺……”
電話那頭沉默了。
幾秒鐘后，那個聲音變得緊張而急切：“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