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富二代把荒島求生搞成了戀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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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看看頭上的太陽,吞咽著口中粘稠的唾液,再挖不到水的話,他們就會出現頭暈等高滲性脫水的前兆。
拿起一個貝殼,他又丟給林靜嵐一個貝殼,沖她點頭:“我們一起努力,一定能喝上水的?!?br>
他們的直播間里,頂著“沈家軍”燈牌的粉絲們對沈顏的操作產生了深深的質疑。
“我怎么覺得沈顏以往的荒野求生直播都是在擺拍做秀?”
“嘖嘖,看到博主受苦,我忍不住想笑。”
“溜了,溜了,好沒營養的直播。”
沈顏和林靜嵐挖了兩個小時,挖出一個深約一米的坑,仍然沒有看到水。
他抱怨:“平時我找水源都是輕而易舉,怎么跟你配合,都兩個小時了還是不見有水?!?br>
林靜嵐想反駁他,是沈顏在荒野挑戰開始前,信誓旦旦地保證,跟他組隊保證林靜嵐吃香的喝辣的。
可是現在她感覺頭腦暈沉,全身乏力,默不作聲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沈顏不耐煩地瞥了她一眼,嘀咕“真是麻煩”。
最終,沈顏和林靜嵐挖到水了,天也黑了。
看著好似泥漿一樣的水,沈顏和林靜嵐的臉都黑沉著。
他喉頭滾動,喝吧,這水也太臟了;不喝吧,渴得難受。
林靜嵐看向沈顏的眼神再也沒有崇拜,不由想張夜這會兒在做什么。
她瞥了一眼直播間的彈幕,聽到張夜這組吃好喝好,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沈顏沒忍住,捧起水坑里的水喝了一口,哇地一聲再又吐出,五官擰在一起。
“咸得要死,不能喝?!?br>
他純純是鬧笑話,看到直播間里的粉絲都笑話他,在海灘附近挖水,挖出來得不就是海水嗎?
他趕緊找補:“做為一個擁有五百萬粉絲的荒野求生博主,我會連這點兒常識都沒有嗎?這是節目效果。”
他向林靜嵐使了個眼色,對方附和:“沒錯,做為此次荒島求生的冠軍選手,我們家沈顏絕不可能連這點兒常識都沒有。他這是在營造節目效果,要是認真起來,強得可怕?!?br>
看著直播間里僅有的一千人氣,沈顏的臉**辣地燙,感覺像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快去看付費內容,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那種。”
“這是荒島求生該有的內容嗎?麻麻,我要看,是哪個直播間。”
“就是張夜那個富二代,他好禽獸,但是我好喜歡?!?br>
“樓上的求解,他怎么禽獸了?我也趕緊去看看?!?br>
除了沈顏的鐵桿粉絲,還在關注著沈顏的直播間,別的都跑來我的直播間。
只是此時的我已經和鄒洋在臨時庇護所里睡下,直播鏡頭只給到我們露出在外的雙腳。
粉絲們閑得慌,大晚上不睡覺,盯著兩雙腳個個跟做賊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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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們說的付費內容,一點兒也不刺激?!?br>
“那你猜張夜為什么把臨時庇護所修得這么窄小,僅容納兩個人睡?!?br>
“哦,我明白了,禽獸。要是當時我有張夜這樣的心機,我前女友就不會跟著別人跑了。”
“噓,別說話,腳動了,腳動了!”
是鄒洋動了,荒島上溫差大,白天的溫度有三十多度,晚上只有四五度。
我掖緊了沖鋒衣,凍得睡不著,鄒洋早就睡下。
黑暗中,她的腿壓在了我的身上,我想提醒她,耳邊傳來她均勻的呼吸聲。
她的一只手摟住我的腰,接著另只手按在我的胸膛上。
我的身體崩直了。
她更加得寸進尺,整個人爬到了我的身上。
感受著從她身上傳來的汗味和青草味混合在一起的奇異味道,我承認不好聞,小腹卻熱烘烘的。
于是,身體更加不敢動彈,我怕我一動彈,驚醒了鄒洋,我們之間這曖昧的姿勢該怎么解釋。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睡著的,再次醒來時,全身酸疼,沖鋒衣胸前的位置有一**水漬,想來是鄒洋的口水。
鄒洋恰在此時進來,注意我盯著胸前的水漬在看,臉頰暈紅,偏過頭說:“六點半了,咱們還要沿河尋找永久庇護所?!?br>
我從臨時庇護所里爬出,昨晚生的火堆上架著椰子殼,椰子殼里煮著鄒洋采集的不知名植物。
她用兩根細棍夾起一個椰子殼,放到我面前:“吃了早飯后,我們再上路?!?br>
我隨口問她:“你是幾點醒的?”
鄒洋想起她起來時的難堪樣子,覺得我有意在調戲她,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直播間的粉絲們看著她**懊惱的神態,紛紛起哄。
“我去,這是荒島求生直播節目嗎?這明明是荒島戀綜?!?br>
“她生氣的樣子像幽怨的新婚媳婦,大概是昨晚沒吃飽?!?br>
“好好磕,甜到我這條單身狗了。YUE——糖精中度。”
吃過鄒洋煮的東西,我和她繼續上路,沿著河岸尋找長期安全的庇護所。
臨近下午,當我拿出魚竿的時候,直播間的粉絲們彈幕一條接一條地跳動。
“快看,富二代又開始不正經地釣魚教學了?!?br>
“魚:昨天我故意讓他釣上來的?!?br>
鄒洋坐在石頭上,看著直播間粉絲的彈幕,化身成為樂子人。
發覺我在看她,她收起笑容。
等我轉過身去,她又笑得眉眼彎彎。
直到她在眾多的彈幕里面看到一條與眾不同的彈幕:姐們,拿下張夜了沒有?我迫不及待地想看帶球跑的劇情。
直播間的粉絲們大多在關注我釣魚,這條彈幕一閃而逝。
我拿起魚竿,知道直播間的粉絲們有相當一部分喜歡釣魚,開口道:“釣魚最重要的是找魚,有句話叫‘急中找緩’,現在這條河河水湍急,對面有個半弧形的洄*,水勢相對較緩,那里就是魚的藏身之處?!?br>
我一邊說著話,一邊將魚竿對著河對岸的洄*處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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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一整個*魚肝的魚鉤,在魚線的牽引下,劃出一道軌跡,精準地落在了洄*處。
我采用了路亞的跳底釣法,伴隨我手腕抬起落下,魚餌落底后,緩慢上升又再次下落,重復這樣的動作。
終于我感覺到手腕一沉,一股猝不及防的拉力牽動我猛地向前沖,腳下一滑差點摔倒在地。
幸好鄒洋及時沖了過來,抱住了我的腰。
PE魚線發出嗡嗡的咬線聲,魚竿的竿梢猛烈震顫。
這是釣到兇猛巨大的食肉性魚類了。
粉絲們沸騰了。
“放開我的極道帝兵,讓我來!”
“小張啊,聽我說,這條大魚你把握不住,看我的大威天龍!”
“我中午做了白米飯,就等你這條大魚下鍋了!”
“......”
魚竿彎成了大滿弓,鄒洋跟我死死地抱住魚竿,這條魚就像潛水艇一樣,還沒有出水面。
此時的粉絲們紛紛反應過來。
“趕緊剪線吧,不然魚竿斷了,你接下來怎么釣魚?”
“就算把這條魚溜得沒有力氣,你怎么把它弄上岸,沒有抄網啊。”
“聽哥一句勸,把握不住就放了它,兩生歡喜?!?br>
釣大魚本就是體力活,我握著魚竿的手**,手臂肌肉酸疼,百忙中看一眼鄒洋,她臉憋得通紅。
憑借著魚竿傳導的力道,我判斷這條魚馬上就要力盡,我對鄒洋說:“去拿一根削尖了的木棍?!?br>
鄒洋跑去拿木棍的時候,這條魚終于出水了,是一條大嘴鯰,嘴巴能塞得下好幾個拳頭。
粗略估計有一米多長,體重有十幾斤重。
我牽引著鯰魚步步后退,把它拉到岸邊。
鄒洋不等我命令,拿起削尖了的木棍**鯰魚嘴里,雙手把它舉起。
釣起來這個鯰魚,我累得坐倒在地,氣喘吁吁,抹掉額頭的汗水。
鄒洋摳了魚鰓,雙手倒拖撲騰不止的鯰魚,把它拖得遠離水岸。
看著她費勁的樣子,我樂得捧腹大笑,不出意外地收獲一個大白眼。
我順手接過鄒洋手里的鯰魚,不約而同地和她注意到石縫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