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的太平洋像塊被烈日烤燙的藍色鋼板,數架武裝首升機以近乎**式的速度低空掠過,機身燙得灼手,海面反光刺得人頭暈目眩。
鏡頭猛地切進其中一架首升機艙內——身穿盔甲的和弈鑫正坐在里面。
他覆蓋著面甲的頭顱微低,一只裹著暗沉金屬指套的手,正無意識地、有節奏地敲擊著膝上的熱融刀刀柄。
“咚…咚…咚…”聲音不大,卻奇異地壓過了引擎的噪音。
他抬眼環視艙內,目光透過深色護目鏡片,逐一掃過另外五個同樣武裝到牙齒、沉默不語的士兵,還有前方全神貫注駕駛的飛行員。
他們都與和弈鑫有著同一個目標:登一座孤島,取一件足以改變格局的東西。
就在這時,和弈鑫敲擊刀柄的手指猛地停住。
他抬起頭,面甲轉向艙門外,護目鏡片映出不斷縮小的海面。
面具下傳出他低沉沙啞、像裹著金屬摩擦聲的自語,卻清晰鉆進每個人耳朵:“五年了……終究,還是回來了。”
沒人接話。
他們只知道和弈鑫是清除部的一等兵,卻少有人記得,他曾是天啟者小隊的隊長——那個讓膠獸聞風喪膽的“**者”。
記憶突然拽著他跌回那個黑暗的下午。
那天,他帶著小隊乘首升機掠過廢墟,朝陽里立著一座從未在任何資料里出現過的高塔。
下方是成片斷壁殘垣,唯有高塔孤零零戳在中央,陌生得像從另一個世界墜落的造物。
沒人知道它的真名,所有人都只叫它:Tower。
這塔看著平平無奇,內部卻藏著數不清的膠獸——九年前那場災難的源頭。
它們神秘融入人類社會,把無數人同化成同類,短短幾個月就讓世界改了模樣,人類數量銳減。
而這座Tower,不僅聚集著數量、種類都遠超記錄的膠獸,更被懷疑是災難爆發的最初原點。
最**的是情報里那句:塔的最深處,封著可能逆轉一切的“解藥”。
后來的畫面,是濃煙卷成猙獰的死神臉,是高塔被炸毀的斷壁,是膠獸的**堆塞滿過道,幸存的同類眼里滿是絕望的恐懼。
主通道里只有和弈鑫的腳步聲,沉重、穩定,每一步都像敲在心臟上。
他手里的熱融大刀刀身暗紅,高溫烤得空氣微微扭曲,熔化的膠液從刀尖滴落,在地面灼出黑痕。
那時的他是超人類,是實驗造出來的“兵器”——一拳能打穿五厘米厚鋼板,奔跑速度接近獵豹,就算被切掉肢體,幾天內也能重新長出來。
死在他手上的膠獸,早多到數不清,有人說比一個人全身的頭發加起來還多。
可這樣的“完美兵器”,栽在了一次微不足道的疏忽里。
那次抓捕人類通緝者時,他不慎被對方扎了一針未知藥劑。
那不是毒素,更像強效中和劑——注射的瞬間,天旋地轉,雙腿突然失去所有知覺,軟得像腐朽的木頭。
他重重跪倒在地,盔甲砸在地上的悶響,比任何敵人的嘶吼都讓他恐慌。
那不是對死亡的怕,是對“失去力量”的恐懼。
一個不能戰斗的“兵器”,還有什么存在的意義?
后來腿傷雖治好,他卻從云端跌進泥里。
天啟者隊長的頭銜沒了,榮耀、地位、尊重一夜清零,只剩“一等兵”這個冰冷的稱呼,像枚被廢棄的棋子,漸漸被所有人遺忘。
首升機突然劇烈顛簸了一下,和弈鑫猛地回神。
他收回抵著下頜的手,指節捏得發出金屬摩擦的微響,護目鏡下的目光穿透艙門,牢牢鎖死在前方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的孤島輪廓上。
機艙里的沉默本該持續到落地,首到一個帶著青澀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這份緊繃:“誰是這架飛機上的隊長?”
精彩片段
《獸化實驗室:黑跡》內容精彩,“一個宋旋天”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弈鑫保羅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獸化實驗室:黑跡》內容概括:浩瀚的太平洋像塊被烈日烤燙的藍色鋼板,數架武裝首升機以近乎自殺式的速度低空掠過,機身燙得灼手,海面反光刺得人頭暈目眩。鏡頭猛地切進其中一架首升機艙內——身穿盔甲的和弈鑫正坐在里面。他覆蓋著面甲的頭顱微低,一只裹著暗沉金屬指套的手,正無意識地、有節奏地敲擊著膝上的熱融刀刀柄。“咚…咚…咚…”聲音不大,卻奇異地壓過了引擎的噪音。他抬眼環視艙內,目光透過深色護目鏡片,逐一掃過另外五個同樣武裝到牙齒、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