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這里，是要絕后啊！”
“你這個不孝子！你對得起蕭家的列祖列宗嗎！”
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蕭承允心上。
他抱著那個黑皮膚的嬰兒，身體搖搖欲墜。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張小臉。
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柳嬌嬌……
那個柔弱不能自理，對他百依百順的柳嬌嬌……
竟然給他戴了這么大一頂綠**。
還是頂異域風情的。
他摸著嬰兒那黑乎乎的小臉。
“噗通”一聲。
這個在戰場上殺伐果斷、從未彎過膝蓋的大將軍。
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跪在我面前。
眼睛里，是全然的崩潰和絕望。
我看著他。
看著他懷里那個可笑的孽種。
看著他這副萬念俱灰的模樣。
忽然之間，笑了。
無聲地，暢快地笑了。
我的孩子，你看到了嗎？
這就是你的父親。
一個蠢貨。
一個*****。
03 收尸
柴房外，一片混亂。
蕭老夫人的哭罵聲，下人們的驚呼聲，混雜在一起。
蕭承允跪在地上，一動不動，像一尊石像。
懷里那個黑皮嬰兒，仿佛感受到了什么，開始“哇哇”大哭。
哭聲尖銳刺耳。
更像是在無情地嘲笑著他的愚蠢。
蕭老夫人哭夠了，罵累了。
她走過來，一把奪過那個嬰兒，狠狠摔在地上。
動作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嬰兒的哭聲戛然而止。
我眼皮都沒抬一下。
別人的孽種，死活與我何干。
“造孽啊！”
蕭老夫人拍著大腿，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蕭家這是造了什么孽！”
蕭承允終于有了反應。
他緩緩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看向我。
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
愧疚？后悔？
不，我只從他眼中看到了更深的怨毒。
他是在怨我。
怨我為什么沒有早點提醒他。
怨我為什么讓他當著所有人的面，丟了這么大的臉。
真是可笑。
他慢慢從地上爬起來。
一步一步，朝我走來。
身上的殺氣，比在戰場上時還要濃烈。
他想殺了我。
用我的死，來掩蓋他所有的愚蠢和恥辱。
我平靜地看著他，毫無懼色。
來啊。
殺了我。
反正我的孩子已經死了，我活著也沒什么意思。
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