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親手解剖我后,法醫(yī)未婚夫瘋了
法醫(yī)未婚夫在解剖無頭女尸時,得知我失蹤的消息。
以為我離家出走,他反手撥通了我妹的電話。
輕聲安慰說:“蘇晴離家出走,嚇到你沒?今晚我親自帶她給你道歉。”
我的親哥恨我入骨,不屑說:“有本事以后也別回來了。”
正如他所愿。
顧晟言手下的那具**是我,我回不去了。
可當發(fā)現(xiàn)女尸和我一樣都失去小拇指時。
如今巴不得我**的兩人,卻全都瘋了。
“死者年齡在22-24之間,身高165上下,死亡時間為三天前……”
助理小林匯報著檢測結果,猶豫著詢問:
“顧老師,我聽說蘇晴姐失蹤了?”
我眼睛一亮。
終于有人懷疑到我身上了嗎?
顧晟言卻像是聽到天方夜譚一樣皺起了眉頭,聲音冷靜:
“小林,你是懷疑死者是蘇晴嗎?”
他頓了下,絲毫不掩飾眼底的厭惡,冷笑說:
“蘇晴可不是失蹤,是她耍小性子離家出走罷了。”
我的眸光黯淡了幾分,心臟像是被人揪住。
“可是……”
小林還想再說些什么,被顧晟言冷聲打斷:
“夠了,認真工作,別為了沒必要的人分心。”
眼看著真相與他們擦肩而過,我無奈苦笑。
顧晟言表情凝重,反復檢查著**。
他的手在鎖骨處的瘢痕上停下,猛地一顫。
小林的眉頭也猛然皺起。
“顧老師,這抹瘢痕我在蘇晴姐身上見過!”
我暗暗松了口氣,顧晟言曾親眼見證這個瘢痕的誕生。
那時,蘇家真千金蘇暖暖剛被接回家,便從樓梯上摔了下來。
哥哥蘇毅陽問她緣由,她閉口不言,只一味哭著向我道歉。
所有人都在說,是我善妒容不下她,剛來第一天就要給她下馬威。
父親勃然大怒,親自拿著烙鐵在我鎖骨處留下這個烙印。
用來提醒我,永遠不要傷害蘇暖暖。
顧晟言也失望地看著我,說我歹毒。
沒想到這個瘢痕,竟成了印證我身份的象征。
我看向顧晟言。
他沒有抬頭,手指在我的瘢痕處**著。
“晟言哥哥!”
正在他出神之際,一道甜甜的聲音響起。
蘇毅陽和蘇暖暖出現(xiàn)在門口。
顯然是聽到了小林的話,蘇毅陽率先走進解剖室,堅定說:“不是蘇晴。”
他掏出手機,展示“我”一天前給蘇暖暖發(fā)的消息。
我不想看見蘇暖暖,以后這個家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我看著不屬于自己的口吻,急得團團轉,快要哭出來。
顧晟言看了眼手機,下結論說:
“死亡時間對不上。”
蘇暖暖對了對手指,垂下了眼,帶著哭腔說:
“都怪我,要不是姐姐不想看見我,恐怕就不會離家出走了。”
蘇毅陽瞬間反駁:
“怎么能怪你呢!都是蘇晴越來越任性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談起我,他瞬間黑臉:“我寧愿她死在外面,別礙眼。”
我無奈苦笑。
靈魂深處傳來**般的酸楚。
正如他所愿。
現(xiàn)在****已經躺在他面前了。
只是,他沒認出我罷了。
顧晟言垂眸,沒有反駁,只關切地看著蘇暖暖,輕聲安慰:
“暖暖你別自責,今晚我親自帶蘇晴回去給你道歉”。
心口猛地刺痛,我抬眸看著顧晟言。
明明是我的未婚夫,他卻在蘇暖暖回家后頻頻為她側目。
明明清楚被抱錯不是我的錯,卻一次次高高在上地指責我占據(jù)了蘇暖暖的位置。
顧晟言不知道,他永遠也帶不回我了。
他手下的這具**就是我啊。
一旁工作的小林有了新發(fā)現(xiàn)。
她從**的口袋里發(fā)現(xiàn)了一枚粉色小兔鑰匙扣。
拿著鑰匙扣,她沖著顧晟言招手,眉頭緊鎖說:
“蘇晴姐也有這樣的鑰匙扣,我記得……”
顧晟言盯著那枚鑰匙扣,有一瞬間的失神。
那是他送給我的。
我忍不住激動。
終于要發(fā)現(xiàn)我了。
只要確定我的身份,我相信我哥和顧晟言都會竭盡全力找到真兇!
蘇暖暖皺眉,不解說:“這不就是個很常見的鑰匙扣嗎?”
她邊說,邊從口袋里掏出同款。
小林哽了一下,欲言又止。
蘇暖暖垂下眸,一臉受傷說:“小林姐姐,你是不是在針對我啊?為什么不相信我說的話呢?”
“難道是姐姐和你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