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
他伸手摸了摸林夏的頭發。
“別哭，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我站在一旁，看著他們郎情妾意，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林夏轉過頭，挑釁地看了我一眼。
“這位大姐，瑾川現在需要靜養，麻煩你出去好嗎？”
大姐？
我才二十八歲，她比我還大兩歲。
我壓住火氣，看著顧瑾川。
“顧瑾川，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他連看都沒看我一眼，注意力全在林夏身上。
“保安呢？把這個瘋女人趕出去，別讓她嚇到夏夏。”
2
我被保安請出了病房。
站在走廊里，我渾身發冷。
五年的感情，一年的婚姻，抵不過他腦子里殘存的幾段舊記憶。
我不甘心。
我跑去找主治醫生，問他顧瑾川的情況到底什么時候能好轉。
醫生搖搖頭，說這種逆行性遺忘很難說，可能明天就恢復，也可能一輩子都想不起來。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看著滿屋子我們共同生活的痕跡，眼淚再也忍不住。
墻上的婚紗照里，他笑得那么燦爛。
現在卻要趕我走。
接下來的幾天，我每天都去醫院送飯。
但他一口都不吃。
全進了垃圾桶。
林夏每天都陪在他身邊，儼然一副正牌女友的做派。
她甚至開始使喚我。
“蘇顏，瑾川想吃城南那家的蟹黃包，你去買一下吧。”
“蘇顏，這水太燙了，你重新倒一杯。”
為了顧瑾川的身體，我忍了。
我像個保姆一樣伺候著他們。
直到出院那天。
我拿著繳費單回到病房，看到林夏正在幫顧瑾川收拾行李。
“瑾川，你這幾天都沒休息好，去我那里住吧，我方便照顧你。”
林夏嬌滴滴地說著。
顧瑾川點點頭。
“好，都聽你的。”
我沖過去攔住他們。
“不行！醫生說他需要熟悉的環境來刺激記憶，他必須跟我回家！”
顧瑾川一把推開我。
“你煩不煩？我說了我不認識你，你別再纏著我了！”
他拉著林夏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心像被撕裂一樣疼。
我回到空蕩蕩的家。
沒過多久，門鎖響了。
我以為是顧瑾川回來了，趕緊迎上去。
進來的卻是林夏。
她提著幾個大箱子，身后還跟著搬家公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