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關心的音樂響起，是許秋意發過來的文檔。

我團了一團紙巾壓在膝蓋上，紅色很快透了過來。

我卻只顧著點開文檔。

加載成功后，我看著標題又是心頭一窒。

許秋意發來的文檔，是一份離婚協議書。

我的意識又開始昏沉，只能強撐著意志，緊咬著牙關，一條條協議看過去。

許秋意僅有的良心可能都在這份協議上，她終究還是分了我大半的財產。

可我還是在最后，將分給我的財產數字，直接改成了0。

結婚一場，許秋意總不能賠錢嫁我。

善始善終，我想，我不該恨許秋意，她也許是受人挑唆。

可即便如此，心頭的怒火控制不住地燃燒，我閉著眼睛平穩呼吸。

我留了字條，寫祝許秋意和江野，恩恩愛愛，幸福長久，塞到了沙發角落。

我不清楚自己到底希不希望許秋意看到紙條，可回過神來，紙條已經寫好了。

可能只是被傷害過后，期待她能某一天看到，有一些后悔吧。

算是對自己最后的交代。

我按著顫抖的手，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在失去意識的最后一瞬間，我買了最近一場去首都的機票。

三天后，中午十二點的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