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上學第一天許安寧一夜半睡半醒,突然醒了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看一眼鬧鐘凌晨5點。
母親上次回來己經把屋子里收拾整理過,床墊是新的,掛了蚊帳,新窗簾。
臺燈也是新的,書桌有些年代,棕紅色同質地的椅子擺在窗邊,窗外能看到蘇城河。
許安寧覺得這應該是母親曾經的房間。
隔壁天不亮就叮鈴哐啷大作戰,機器翻炒的聲音混合著說話的聲音。
天亮的時候聽到潘嬸喊:“小君起床了,自己把粥熱一下,我和**吃過了,對了你去隔壁敲門看看安寧姐姐醒了沒有,就是昨天剛來的以前的許姥姥孫女。
如果起了,你喊她和你一起吃早飯。”
樓下院門己經響起敲擊聲。
“安寧姐姐,開門啊!
我是隔壁的小君,我媽讓你去吃早飯。
你起了嗎?”
安寧穿著睡衣拖鞋**踏著下樓,來到院子打開門,門外大概一個七八歲瘦瘦黑黑的寸頭小男孩,一雙圓圓亮亮的大眼睛很精神,有七八分潘嬸的樣子,看到披散著頭發穿著睡衣的安寧。
他顯得拘謹又探索的樣子。
你是“小君?”
“對啊!
你怎么知道?
不過我也知道你叫安寧。”
男孩似乎和自己自來熟。
“我媽讓你過去和我一起吃早飯。”
許安寧沒有和陌生人一起吃飯的習慣,她禮貌的拒絕了一臉真誠的小君。
“謝謝啊!
不過我不吃回去幫我謝謝**媽。”
“你不吃早飯啊?
小君有些失望。
你還是去吃吧。
小君又邀請到。”
“真的不用了,謝謝啊!
你回吧,我進去洗漱了啊!”
小君還站著。
看著關上的院門。
“這就是安寧姐姐啊真好看,和院子里的月季花一樣好看。”
以前能經常在許姥姥院子里玩,許姥姥很喜歡他,他整天待在許姥姥院子,斗蛐蛐,玩石子。
許姥姥是個安靜的老**經常帶著老花鏡坐在門口廊檐下繡花。
有時候在不知道是什么草啊還是花啊的的磚頭池子邊打理她的小菜和花草。
澆澆水剪剪枝。
不像自己家里院子總是吵哄哄的。
許姥姥也不嫌吵鬧。
總是讓他餓了自己洗手桌子上有點心吃啊!”
可惜許姥姥不住在這里很久了,媽媽說許姥姥走了…來了很多人一連好幾天吵吵嚷嚷再沒見到許姥姥!
自己很想念她……“唉!
也不知道安寧姐姐來了后他還能不能來這個漂亮的小院玩了?”
安寧上樓換上新衣服。
粉紫色花邊襯衫,藏藍色運動褲白色帆布鞋。
麻利的綁上馬尾。
照一下柜子上的穿衣鏡子。
風格簡潔,母親的審美。
下樓來到一樓樓梯旁的小洗手間,簡單洗漱。
雖然陳舊,不過好在設施俱全。
比起老家還是方便很多。
許安寧知道當年外公年紀輕輕就繼承許家家業年輕有為,許家也是名門望族。
不過那都是建國前的事情了。
后來外公在那個特殊年代遭受牽連,人生遭遇很是凄慘,身心受創。
五十幾歲就去世了。
許安寧的記憶里沒有外公。
許安寧背上包迎著蘇城的第一縷陽光,關上院門走在石板路上,街道上很冷清,沒幾個人走過。
路過一家早飯店買了包子豆漿囫圇的吃了幾口就起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