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厲澤禹回到住處還是讓顧思睛穿上了那件粉紅長裙，將她反扣在床上，沉悶又痛苦、發泄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顧思睛淚如雨下。

兩年追求，三年陪伴，換來的只是這一次又一次屈辱。

她從來都沒有厲澤禹眼中的大度和乖巧，她只是為了愛他，而一次次妥協，不斷在血和淚中磨平自己的棱角。

直至發現在這場以自我犧牲的愛情里，她從未得到過愛。

顧思晴擦去眼角的淚水，隨手抓了件衣服披上，走到陽臺，望著頭頂的那輪明月，嘴角譏笑。

有人說愛情就如一場**，現在看來，她賭輸了。

輸得徹底。

“怎么還不睡？”

厲澤禹不知何時從客廳走來，他握住顧思晴的手，劍眉微蹙，“手太涼了，也不怕感冒。”

“太累了，反而睡不著。”顧思晴回答，她已經不知厲澤禹眼中關切是真是假。

厲澤禹沒注意顧思晴的情緒，他攔腰將顧思晴拉進懷里，笑得勾人，“你錯了，睡不著只能說明你還不夠累，我還要再努力。”

顧思晴按住厲澤禹游走到后背的手，“我累了。”

在他讓自己穿上那套粉色長裙發泄時，顧思晴已經心死。

她推開厲澤禹的手轉身回了房，厲澤禹挑了挑眉，對顧思晴突如其來的拒絕有絲詫異。

回到房中，厲澤禹在顧思晴身側躺下，剛想要關心顧思晴幾句，一旁的手機屏幕亮起，厲澤禹伸手去拿手機。

是厲佳佳發來的信息。

昏暗房間內，唯有厲澤禹的手機屏幕亮著。

顧思晴背對厲澤禹睡著，睜著眼，早習以為常。

其實顧思晴睡眠并不好。

屋里有一點光亮就難以入睡，可是與厲澤禹在一起后，就學會的忍受黑夜中的光亮。

因為厲澤禹的手機會為厲佳佳24小時開著，無論時間、地點，只要厲佳佳來了信息，他都會第一時間回復。

顧思晴緊閉雙眼，然而那絲光亮還是刺眼的狠。

她迷迷糊糊睡著，第二天又昏昏沉沉地醒來，坐起才發現頭暈，想想大概是昨晚吹風太久，感冒了。

顧思晴走出臥室一眼看見餐廳內的厲澤禹以及一桌的早餐。

厲澤禹身上還穿著圍裙。

有些詫異。

厲澤禹每天出門時間都很早，顧思晴每日醒來時他都早已經離家，而且他總說，君子遠庖廚。

所以他從未為顧思晴做過一頓飯。

“這是……”

顧思晴還沒來得及說話，屋門的密碼鎖響起聲音。

‘叮’聲過后，厲佳佳提著行李箱站在屋外，見到走道里的顧思晴，立即笑起，“思晴姐姐。”

“你來了。”厲澤禹三步并兩步的走到厲佳佳身旁，接過行李箱將人迎進屋內。

厲佳佳看著一桌早餐，一臉羨慕看顧思晴，“思晴姐姐，你好幸福啊，我哥居然親自下廚為你做早餐。”

“是為你做的。”厲澤禹唯恐厲佳佳誤會，忙做解釋，一點不會顧及顧思晴的情緒。

厲佳佳眼中喜悅嘴上卻責備，“哥，你這樣說思晴姐姐會生氣的。”

“思晴姐姐，你別生氣，我哥就是個大直男。”

顧思晴冷笑，他怎么會是大直男，他都在為你洗手做羹湯了。

“思晴，佳佳被分配到市醫院實習了，實習這段時間暫時住在我們這里。”厲澤禹以通知的語氣告訴顧思睛，轉身又進入廚房。

“佳佳，粥好了要喝粥嗎？”

“要，”厲佳佳跟著進了廚房。

小小的廚房內，厲佳佳站在厲澤禹身側，厲澤禹將盛了粥的勺子吹了吹后才遞到厲佳佳嘴邊，厲佳佳喝了一口后，幾乎貼近厲澤禹的懷中。

顧思晴收回目光，喉嚨干啞的疼，她想倒杯水，卻在聽到廚房中傳來笑聲時水杯脫了手。

水杯破碎的聲音打斷了廚房里的笑聲。

顧思晴蹲下身要處理，厲佳佳也來幫忙，厲澤禹忙跑過攔住厲佳佳，“佳佳小心手。”

下一秒，顧思晴的手因這句話而失了神，劃破了手。

“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厲澤禹見狀皺眉，“你等著，我去拿醫藥箱。”

“思晴姐姐，你是不是生氣了？”厲佳佳突然問。

顧思晴一臉疑惑，“恩？”

“你是不是不想我住在這里？”厲佳佳一臉傷心，“我……其實如果你真的不愿意的話，我可以走，我不該打擾你們的。”

厲佳佳沒說完就去拿自己的行李箱，厲澤禹上前阻止，他也忘了去拿醫藥箱，不悅看向顧思晴，“顧思晴這是你表達不滿的行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