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聲音冷得可怕。
一道柔弱的聲音忽然響起。
“司硯……”
江柔站在堂前，眼神空洞，楚楚可憐。
“我聽到鼓聲……心里有些慌。”
“別怕。我說過，你既看不見，我便讓你聽遍這世間所有聲音。”
江柔咬著唇，眼角滑落兩滴淚。
“對不起……都怪我看不見，又給你添亂了。”
孟司硯摟過她，眼神卻驟然盛滿惡意，重新落在我身上。
“何書語。”
“你怎么賠？”
賠？
我望向眼前的兩人，仿佛回到了一年前那場火災(zāi)中。
當時孟家被江****，滿城卻都傳是我爹告發(fā)。
我爹怕我和孟司硯受牽連，讓我暫時與他斷了來往。
我當著他面摔了定情玉佩，假裝看不到他眼眶的淚。
可深夜還是放心不下**去孟府，卻正撞見江柔潑油點火。
我不顧一切沖進去救他，發(fā)簪卻掉落在門口。
濃煙嗆地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醒來后，我的家已經(jīng)沒了。
江****我爹**，滿門發(fā)配邊疆，只有我被單獨賣作家奴——
被孟司硯親手買了去。
他紅著眼問我為什么要縱火害他全家。
我張了張嘴，剛要開口，江柔扶著門走出來。
“書語，我知道你是因愛生恨......”
她的眼睛，已經(jīng)瞎了。
而江柔在孟司硯看不見的角度，低聲警告我。
“敢說實話，你弟弟就活不到明天。”
我嘴唇顫抖，最終，什么也說不出口。
孟司硯看著我，眼里的恨意鋪天蓋地。
我低頭苦笑一聲。
“孟司硯，我從不欠你，也不欠江柔。”
他抬手示意，獄卒立刻端上來一杯酒。
我一眼就認出了那顏色，身體猛然一僵。
啞嗓酒。
“喝下去。”
獄卒按住我的肩膀，死死掰開我的嘴。
冰冷的酒液灌進喉嚨，毒素瞬間滲透進去。
我捂著嗓子，發(fā)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孟司硯居高臨下看著我。
“你毀了柔兒眼睛，賠一副嗓子，理所應(yīng)當。”
02
我唱了十三年的曲，卻再也唱不了了。
可有人覺得，我活著，就是罪。
這天孟府只剩我和江柔，她端坐在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