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贅婿老公為尋白月光,害死一兒一女
“我看你根本不想認錯,我馬上就讓歲歲和念念替你給她道歉!”
看著梁佑安掏手**電話的動作,我竟然笑出聲:
“咱們的一兒一女,已經(jīng)死了啊......”
梁佑安頓時停住動作,十分厭惡地皺眉:
“孟喬,你竟然為了不把孩子送到國外,撒這種惡毒的謊?我說你怎么不把他們帶在身邊,原來是藏起來了!”
“呵,你也知道國外生活不好過,所以你才把柔柔送過去,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這個道理你懂不懂!”
在口沫橫飛中,我近乎瘋狂地笑了。
我說得每一句話,他都不信。
梁佑安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給我最后的警告:
“正好,**說要召開股東大會,你自己掂量掂量,到時候在大會上選出來一個孩子送到**部落鍛煉!”
“刀只有扎在自己的心上的時候,你才知道有多疼!”
看著他憤憤離開的背影,我似乎失去了所有招架的力氣。
自從我把余柔柔送出國,他變得努力上進,一心只操心集團的事。
他坐在電腦前埋頭工作,側(cè)身朝我笑笑:
“我努力工作,只是想讓你少受些苦,以后孟家有我替你撐著呢,別擔心我。”
“你的任務(wù)就是好好照顧咱們的寶貝歲歲和念念,其他的不要操心了。”
直到他拿到集團實權(quán),坐上總裁的位置,才原形畢露。
他做這么多,只為了把我狠狠踩在腳底下,理直氣壯地接余柔柔回來。
但他好像忘了一件事。
孟家的東西,永遠都是屬于孟家的。
我能讓他坐上總裁的位置,我也能把他從那個位置上拽下來。
回到家,余柔柔已經(jīng)借著她那股瘋勁兒,把別墅拆的稀爛。
看見她氣勢洶洶地走向孩子的房間,我忙跑過去攔在門口。
“住手!”
余柔柔頓時哭了。
“孟喬姐,我只是想重新裝修一下房子,你也知道,我從小最大的夢想就是當設(shè)計師......”
梁佑安被她那股天真給打動了,直接將矛頭指向我:
“你再看不起窮人,也不能這么仗勢欺人!不就是一間房子么?歲歲和念念這么大了,又不是溫室花朵,你讓柔柔進去看看能怎么樣?”
說著,男人使用蠻力把我一把推開,一腳踹開了房門,帶著余柔柔進去。
女人美其名曰改造房間,實際上把壁紙和兩張小床扯爛,所有東西碎了一地。
梁佑安雙手環(huán)胸站在一旁,露出寵溺的笑。
他好像都忘了,這間嬰兒房是我們兩個一起親自裝修的。
我作勢要阻止她繼續(xù)胡鬧。
梁佑安毫不留情地將我摔到墻上,厲聲呵斥:
“孟喬,你沒完沒了了是吧?柔柔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我不僅要叫她住進來,還要帶她去公司,你現(xiàn)在什么都不是,你沒這個**!”
他狠狠撞過我的肩膀,帶著余柔柔離開了。
要是以前,我早就被他這些話**了。
孟家里里外外聽他調(diào)遣,我也慢慢退居幕后,成為家庭主婦。
時間一長,我自然而然地覺得自己低他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