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格末路第二章：畫卷
回生的殘陽是末路
月光如霜，灑在司空清秀的臉上。
“世界萬般，都有種種顏色。”
母親的聲音穿越記憶的迷霧，再次響起。
戰(zhàn)火的繚亂場景在眼前重現(xiàn)，絕望的哭喊在耳邊游蕩。
那個永遠(yuǎn)銘刻在心的夜晚，母親滿身傷痕，卻仍對他溫柔微笑。
“如今或許這個世界的顏色是黑白的，但卻可以由你去勾勒。
司空！
為了我……活下去好嗎？
在你還沒有面對真相前，盡情為這個世界勾勒出一幅絢麗的畫卷吧！”
喊殺聲越來越近，母親用盡最后的力量將他推向安全的角落。
那是他最后一次看見她的笑容，那么美，那么破碎。
“母親！”
司空猛然驚醒，冷汗浸透了單薄的衣衫。
他大口喘息著，仿佛剛剛從深水中掙扎而出。
母親滿身傷痕的樣子歷歷在目，汗水流過眼眶，他己分不清那是否是自己的眼淚。
“造成一切悲劇的源頭，都是因?yàn)槟莻€男人。”
司空冷冷笑道，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顏色嗎……母親……我會為你證明一切。”
月光下，他臉上的笑容令人不安，甚至帶著幾分令人恐懼的決絕。
然而，一聲憨厚的呼嚕聲將他從痛苦的回憶中喚醒。
他轉(zhuǎn)頭看向身旁熟睡的瀚空，眼神復(fù)雜難明。
對于司空來說，瀚空始終是個謎。
這個與自己毫無血緣關(guān)系的弟弟，從未向他袒露過過去，卻總能在最黑暗的時刻，給他一個繼續(xù)前行的理由。
他不明白，為什么經(jīng)歷了那么多苦難，瀚空依然能夠睡得如此香甜，仿佛世間所有的傷痛都無法在他心中留下痕跡。
不過……司空微微一笑，這次的笑容柔和了許多。
至少，在這個充滿背叛的世界里，他還有了這個需要保護(hù)的人。
起碼在這一刻，他們是安全的，就如同瀚空常說的那樣：“活在當(dāng)下，才能活出自己的樣子。”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瀚空照常來叫司空起床。
因?yàn)閹煾底鲲堧y吃得讓人上吐下瀉，家務(wù)活自然落在了兄弟倆身上。
做飯交給了瀚空，而司空相比之下要懶散許多，除非師傅和瀚空催促，否則他總會溜到屋外的石墩上冥想。
吃完早飯，司空照常來到石墩上盤腿坐下。
從這里可以俯瞰整座城市，對于他來說，這是平復(fù)心境、暫時忘卻過往的絕佳方式。
但今天，平靜被打破了。
瀚空收拾完餐具后，師傅弈沒有讓他繼續(xù)往常的家務(wù)，而是將他叫到了外面。
兩人在司空身邊停下。
“差不多了嗎，司空？”
弈的聲音低沉，不似往常。
他沒有拿出木劍，而是從腰間抽出一把真正的尖刀，寒光凜冽，遞給了瀚空。
空氣瞬間凝固。
司空閉著的眼睫微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
他能感覺到瀚空接過刀時手的顫抖。
“師傅？”
瀚空的聲音帶著困惑和一絲驚慌。
弈沒有解釋，只是緩緩后退：“開始吧。”
司空閉著眼，感受著這份突如其來的緊張氛圍。
“弈……這種感覺真好啊。
在這里坐一天我都覺得不嫌多。”
微風(fēng)從三人之間穿過，弈將空間留給了兄弟二人。
瀚空手握尖刀，卻遲遲沒有動手。
刀身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映出他猶豫的表情。
“動手吧……弟弟……”司空依然閉著眼睛，語氣平靜得仿佛在談?wù)撎鞖狻?br>
瀚空深吸一口氣，一聲大喝，刀尖劈下。
就在刀鋒即將觸及司空的瞬間，司空手撐地面，一個回旋踢將瀚空手中的刀踢至空中，緊接著一個低掃將瀚空放倒。
空中的刀被他穩(wěn)穩(wěn)接住，刀尖首指瀚空的咽喉。
“勝負(fù)己分！”
弈鼓著掌從遠(yuǎn)處走來。
司空將刀插在地上，伸手扶起瀚空。
瀚空**頭，不好意思地將刀撿起交給弈。
“哥哥果然還是太強(qiáng)了。”
瀚空笑道，臉上沒有絲毫敗北的沮喪。
“如果你不那么猶豫不決，結(jié)果說不定就不會這樣，不是嗎？”
司空指出了瀚空的問題，隨后關(guān)切地問道，“有沒有受傷？”
在得到否定的答復(fù)后，司空轉(zhuǎn)頭看向弈：“你偏心了，師傅……”弈笑著來到兩人身邊：“因?yàn)槲抑罆沁@個結(jié)果。
你的反制手段，不像初練者。
有在哪里練過嗎？”
司空低下頭。
“哪里練過？”
母親持劍的身影在火光中一閃而過，伴隨著刀劍相交的錚鳴與鮮血的溫?zé)帷偷剡o拳頭，指甲陷進(jìn)掌心“過去就讓它過去吧。
天生麗質(zhì)罷了。”
他用玩世不恭，封住了即將決堤的回憶。
弈見狀不再多問，轉(zhuǎn)身指正瀚空的錯誤。
而司空經(jīng)過這么一問，再次陷入了回憶。
一切的武藝都是從母親那里學(xué)的。
那個曾經(jīng)懵懂無知的少年，曾發(fā)誓要保護(hù)自己的母親，最終卻以那樣的悲劇收場。
他不愿再次回憶，卻無法控制思緒的翻涌。
那段痛苦的記憶如同烙印，無法磨滅，無法彌補(bǔ)。
他暗自發(fā)誓要變得更加強(qiáng)大，首到能夠完成復(fù)仇，給母親一個交代。
只有這樣，他才能心安。
但他深知現(xiàn)在的自己還不夠強(qiáng)大。
他曾想過要拋下瀚空獨(dú)自前行，但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他不能變得和那個男人一樣——“冷酷、無情、將國民的性命踩在腳下”。
他不知道母親為什么會和那樣的男人在一起，但突然回想起母親的話：“在你還沒有面對真相前，盡情為這個世界勾勒出一幅絢麗的畫卷吧！”
“畫卷嗎？”
司空在心中默念，“如今的我還沒有渲染世界的能力，但......還未觸及真相前，我不會在此止步不前。”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母親鐘愛繪畫，在他還小的時候，經(jīng)常帶著他欣賞各地的風(fēng)景。
有帶著綿綿思緒的清泉、有沐浴于春夏交匯之風(fēng)的花海、有極目染盡萬種繁華的山景。
記得在一個特別的夜晚，母親饒有興致地帶著他來到了被稱為“****”的草原。
那時這片遼闊的土地還未被戰(zhàn)火侵?jǐn)_，永遠(yuǎn)吹拂著代表新生與自由的微風(fēng)。
一棵代表著新生與希望的參天大樹矗立在草原中央，環(huán)視著這一切。
奇怪的是，這次母親沒有帶上她鐘愛的畫板。
照往常，她總會讓他背上那又沉又重的畫板，戲謔地稱之為“歷練”。
而這次，她只帶上了他。
不知為何，平時總是歡快的母親，此刻卻平靜得讓人不安。
母親牽著他的手來到大樹下，兩人并肩坐下。
微風(fēng)拂過母親的臉龐，連帶著她美麗的紅發(fā)一并拂動。
“母親，這么晚了，叫我出來是有什么心事嗎？”
司空微小的聲音連微風(fēng)都能掩蓋，然而母親卻聽得清清楚楚。
“司空，媽媽帶你走過了世間萬千畫卷，你從中有什么感悟嗎？”
母親回頭對著司空微微一笑，提出了這個問題。
“累......”司空特意拖長了自己的聲音。
“沒了？”
母親的眉毛緊鎖，聲音也逐漸提高，但看到司空那慌張的模樣，不一會兒就捂著肚子哈哈大笑。
等待冷靜過后，她輕輕刮了刮司空的鼻尖：“今天怎么這么唯唯諾諾的，我又不會吃了你。”
溫柔的聲音讓司空有了幾分勇氣。
“我感覺你今天不對勁......似乎不是很開心，是因?yàn)榘?.....？”
司空試探性地問道。
沒等他說完，母親的手就在他的頭上輕輕敲了敲，示意他抬頭看。
黑墨般深沉的夜空覆蓋著億萬閃爍的星辰，仿佛把人們帶入了一個無限寬廣的宇宙中。
星星眨眼間，似乎在禮贊著大自然的神奇和偉大。
這樣的美景讓司空忘卻了頭痛。
“在清涼的夜風(fēng)中，靜靜地仰望星空，仿佛就能聽到宇宙中神秘的訴說。
它代表了每個人的靈魂，在空中不斷地閃耀著，展示他們的意義。”
母親平靜而柔和地說道。
“那母親是最明亮的那一顆！”
司空抬頭指向一顆無比閃耀的星星。
它明亮得勝過了周邊的一切，顯得如此獨(dú)特。
母親回頭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繼續(xù)欣賞著星空。
“我和你的父親也相遇于此。
那時的我可比現(xiàn)在暴躁多了。
當(dāng)時我在畫這些美麗的風(fēng)景時，他老是打擾我創(chuàng)作的思緒，可沒少挨我的拳頭。”
母親的眼中閃過一絲懷念“但他又如同今晚那顆閃亮的星星一般，無比吸引人。
他是個喜歡自由的人，不甘于束縛于過去與現(xiàn)在的**中。
而對于我來說僅僅只是這一點(diǎn)就足夠了。”
“可我不想成為他......”司空低著頭擺弄著地上的小草。
母親不禁笑出聲來，又習(xí)慣性地敲敲司空的腦門，只是這一次比往常輕柔了很多。
“你沒有必要成為誰，你就是你。
只是我希望你也可以像你父親那樣閃耀。”
微風(fēng)在母子之間回蕩，舒服得令人犯困。
司空在母親的腿上沉沉睡去。
在快要入睡時，他隱約聽到母親的話：“無論何時，我都會在你身邊。
無論發(fā)生什么，都不要怪罪你的父親，你的父親沒有錯。”
“我會一首在你的身邊，黑發(fā)中微夾的紅發(fā)以及你身體里流的血則是最好的證明。”
“為我......歌頌......安然的睡去吧......司空。”
“世界萬般，都有種種顏色。”
母親的聲音穿越記憶的迷霧，再次響起。
戰(zhàn)火的繚亂場景在眼前重現(xiàn)，絕望的哭喊在耳邊游蕩。
那個永遠(yuǎn)銘刻在心的夜晚，母親滿身傷痕，卻仍對他溫柔微笑。
“如今或許這個世界的顏色是黑白的，但卻可以由你去勾勒。
司空！
為了我……活下去好嗎？
在你還沒有面對真相前，盡情為這個世界勾勒出一幅絢麗的畫卷吧！”
喊殺聲越來越近，母親用盡最后的力量將他推向安全的角落。
那是他最后一次看見她的笑容，那么美，那么破碎。
“母親！”
司空猛然驚醒，冷汗浸透了單薄的衣衫。
他大口喘息著，仿佛剛剛從深水中掙扎而出。
母親滿身傷痕的樣子歷歷在目，汗水流過眼眶，他己分不清那是否是自己的眼淚。
“造成一切悲劇的源頭，都是因?yàn)槟莻€男人。”
司空冷冷笑道，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顏色嗎……母親……我會為你證明一切。”
月光下，他臉上的笑容令人不安，甚至帶著幾分令人恐懼的決絕。
然而，一聲憨厚的呼嚕聲將他從痛苦的回憶中喚醒。
他轉(zhuǎn)頭看向身旁熟睡的瀚空，眼神復(fù)雜難明。
對于司空來說，瀚空始終是個謎。
這個與自己毫無血緣關(guān)系的弟弟，從未向他袒露過過去，卻總能在最黑暗的時刻，給他一個繼續(xù)前行的理由。
他不明白，為什么經(jīng)歷了那么多苦難，瀚空依然能夠睡得如此香甜，仿佛世間所有的傷痛都無法在他心中留下痕跡。
不過……司空微微一笑，這次的笑容柔和了許多。
至少，在這個充滿背叛的世界里，他還有了這個需要保護(hù)的人。
起碼在這一刻，他們是安全的，就如同瀚空常說的那樣：“活在當(dāng)下，才能活出自己的樣子。”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瀚空照常來叫司空起床。
因?yàn)閹煾底鲲堧y吃得讓人上吐下瀉，家務(wù)活自然落在了兄弟倆身上。
做飯交給了瀚空，而司空相比之下要懶散許多，除非師傅和瀚空催促，否則他總會溜到屋外的石墩上冥想。
吃完早飯，司空照常來到石墩上盤腿坐下。
從這里可以俯瞰整座城市，對于他來說，這是平復(fù)心境、暫時忘卻過往的絕佳方式。
但今天，平靜被打破了。
瀚空收拾完餐具后，師傅弈沒有讓他繼續(xù)往常的家務(wù)，而是將他叫到了外面。
兩人在司空身邊停下。
“差不多了嗎，司空？”
弈的聲音低沉，不似往常。
他沒有拿出木劍，而是從腰間抽出一把真正的尖刀，寒光凜冽，遞給了瀚空。
空氣瞬間凝固。
司空閉著的眼睫微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
他能感覺到瀚空接過刀時手的顫抖。
“師傅？”
瀚空的聲音帶著困惑和一絲驚慌。
弈沒有解釋，只是緩緩后退：“開始吧。”
司空閉著眼，感受著這份突如其來的緊張氛圍。
“弈……這種感覺真好啊。
在這里坐一天我都覺得不嫌多。”
微風(fēng)從三人之間穿過，弈將空間留給了兄弟二人。
瀚空手握尖刀，卻遲遲沒有動手。
刀身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映出他猶豫的表情。
“動手吧……弟弟……”司空依然閉著眼睛，語氣平靜得仿佛在談?wù)撎鞖狻?br>
瀚空深吸一口氣，一聲大喝，刀尖劈下。
就在刀鋒即將觸及司空的瞬間，司空手撐地面，一個回旋踢將瀚空手中的刀踢至空中，緊接著一個低掃將瀚空放倒。
空中的刀被他穩(wěn)穩(wěn)接住，刀尖首指瀚空的咽喉。
“勝負(fù)己分！”
弈鼓著掌從遠(yuǎn)處走來。
司空將刀插在地上，伸手扶起瀚空。
瀚空**頭，不好意思地將刀撿起交給弈。
“哥哥果然還是太強(qiáng)了。”
瀚空笑道，臉上沒有絲毫敗北的沮喪。
“如果你不那么猶豫不決，結(jié)果說不定就不會這樣，不是嗎？”
司空指出了瀚空的問題，隨后關(guān)切地問道，“有沒有受傷？”
在得到否定的答復(fù)后，司空轉(zhuǎn)頭看向弈：“你偏心了，師傅……”弈笑著來到兩人身邊：“因?yàn)槲抑罆沁@個結(jié)果。
你的反制手段，不像初練者。
有在哪里練過嗎？”
司空低下頭。
“哪里練過？”
母親持劍的身影在火光中一閃而過，伴隨著刀劍相交的錚鳴與鮮血的溫?zé)帷偷剡o拳頭，指甲陷進(jìn)掌心“過去就讓它過去吧。
天生麗質(zhì)罷了。”
他用玩世不恭，封住了即將決堤的回憶。
弈見狀不再多問，轉(zhuǎn)身指正瀚空的錯誤。
而司空經(jīng)過這么一問，再次陷入了回憶。
一切的武藝都是從母親那里學(xué)的。
那個曾經(jīng)懵懂無知的少年，曾發(fā)誓要保護(hù)自己的母親，最終卻以那樣的悲劇收場。
他不愿再次回憶，卻無法控制思緒的翻涌。
那段痛苦的記憶如同烙印，無法磨滅，無法彌補(bǔ)。
他暗自發(fā)誓要變得更加強(qiáng)大，首到能夠完成復(fù)仇，給母親一個交代。
只有這樣，他才能心安。
但他深知現(xiàn)在的自己還不夠強(qiáng)大。
他曾想過要拋下瀚空獨(dú)自前行，但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他不能變得和那個男人一樣——“冷酷、無情、將國民的性命踩在腳下”。
他不知道母親為什么會和那樣的男人在一起，但突然回想起母親的話：“在你還沒有面對真相前，盡情為這個世界勾勒出一幅絢麗的畫卷吧！”
“畫卷嗎？”
司空在心中默念，“如今的我還沒有渲染世界的能力，但......還未觸及真相前，我不會在此止步不前。”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母親鐘愛繪畫，在他還小的時候，經(jīng)常帶著他欣賞各地的風(fēng)景。
有帶著綿綿思緒的清泉、有沐浴于春夏交匯之風(fēng)的花海、有極目染盡萬種繁華的山景。
記得在一個特別的夜晚，母親饒有興致地帶著他來到了被稱為“****”的草原。
那時這片遼闊的土地還未被戰(zhàn)火侵?jǐn)_，永遠(yuǎn)吹拂著代表新生與自由的微風(fēng)。
一棵代表著新生與希望的參天大樹矗立在草原中央，環(huán)視著這一切。
奇怪的是，這次母親沒有帶上她鐘愛的畫板。
照往常，她總會讓他背上那又沉又重的畫板，戲謔地稱之為“歷練”。
而這次，她只帶上了他。
不知為何，平時總是歡快的母親，此刻卻平靜得讓人不安。
母親牽著他的手來到大樹下，兩人并肩坐下。
微風(fēng)拂過母親的臉龐，連帶著她美麗的紅發(fā)一并拂動。
“母親，這么晚了，叫我出來是有什么心事嗎？”
司空微小的聲音連微風(fēng)都能掩蓋，然而母親卻聽得清清楚楚。
“司空，媽媽帶你走過了世間萬千畫卷，你從中有什么感悟嗎？”
母親回頭對著司空微微一笑，提出了這個問題。
“累......”司空特意拖長了自己的聲音。
“沒了？”
母親的眉毛緊鎖，聲音也逐漸提高，但看到司空那慌張的模樣，不一會兒就捂著肚子哈哈大笑。
等待冷靜過后，她輕輕刮了刮司空的鼻尖：“今天怎么這么唯唯諾諾的，我又不會吃了你。”
溫柔的聲音讓司空有了幾分勇氣。
“我感覺你今天不對勁......似乎不是很開心，是因?yàn)榘?.....？”
司空試探性地問道。
沒等他說完，母親的手就在他的頭上輕輕敲了敲，示意他抬頭看。
黑墨般深沉的夜空覆蓋著億萬閃爍的星辰，仿佛把人們帶入了一個無限寬廣的宇宙中。
星星眨眼間，似乎在禮贊著大自然的神奇和偉大。
這樣的美景讓司空忘卻了頭痛。
“在清涼的夜風(fēng)中，靜靜地仰望星空，仿佛就能聽到宇宙中神秘的訴說。
它代表了每個人的靈魂，在空中不斷地閃耀著，展示他們的意義。”
母親平靜而柔和地說道。
“那母親是最明亮的那一顆！”
司空抬頭指向一顆無比閃耀的星星。
它明亮得勝過了周邊的一切，顯得如此獨(dú)特。
母親回頭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繼續(xù)欣賞著星空。
“我和你的父親也相遇于此。
那時的我可比現(xiàn)在暴躁多了。
當(dāng)時我在畫這些美麗的風(fēng)景時，他老是打擾我創(chuàng)作的思緒，可沒少挨我的拳頭。”
母親的眼中閃過一絲懷念“但他又如同今晚那顆閃亮的星星一般，無比吸引人。
他是個喜歡自由的人，不甘于束縛于過去與現(xiàn)在的**中。
而對于我來說僅僅只是這一點(diǎn)就足夠了。”
“可我不想成為他......”司空低著頭擺弄著地上的小草。
母親不禁笑出聲來，又習(xí)慣性地敲敲司空的腦門，只是這一次比往常輕柔了很多。
“你沒有必要成為誰，你就是你。
只是我希望你也可以像你父親那樣閃耀。”
微風(fēng)在母子之間回蕩，舒服得令人犯困。
司空在母親的腿上沉沉睡去。
在快要入睡時，他隱約聽到母親的話：“無論何時，我都會在你身邊。
無論發(fā)生什么，都不要怪罪你的父親，你的父親沒有錯。”
“我會一首在你的身邊，黑發(fā)中微夾的紅發(fā)以及你身體里流的血則是最好的證明。”
“為我......歌頌......安然的睡去吧......司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