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宴大概沒料到我會這么干脆，愣了一下才開口。
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錯愕和無奈。
“寧希顏，你別鬧脾氣。”
鬧？
我從前鬧過，吵過，哭過，求過。
求他別和沈妍牽扯不清。
求他念著肚子里的孩子，求他守住我們最后一點體面。
可他只覺得我煩，覺得我不懂事，覺得我配不上他口中的顧**。
如今我不鬧了，他倒不習慣了。
我腳步停住，卻十分平靜的抬頭看他。
“我沒有鬧，顧先生，我說過，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顧清宴錯愕的看著我，臉色微微發青。
他大概是想到了那天在產房里，我放下了所有的自尊，幾乎跪在地上求他。
“求求你，放過我們的孩子，我可以什么都讓給沈妍……”
那一刻，他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一攥。
顧清宴還在發愣，我已經走遠。
收拾東西的時候，傭人站在旁邊一臉局促。
我只淡淡吩咐：“幫我收拾幾件換洗衣物就行，其他的，都不用動。”
反正，這里很快就會被沈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