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聲，讓全國觀眾都享受一下福利！」
我才知道，攝像頭是實時直播的。
若是以前，我會沖上去*他頭發，讓他跪地求饒。
現如今，我對著鏡頭會習慣性揚起嫵媚的笑。
這是我拒絕對著監控攝像學狗叫后，被打到不能進食付出的代價。
那次險些死去，才被送進醫院。
我借了護士的電話向傅殊白認錯，只求他能放我出去。
那頭的傅殊白氣息不穩，很冷漠：「對著鏡頭學幾句狗叫為難了？你知道寧寧受到多大的委屈嗎？」
姜寧嬌媚的聲音傳來；「嗯～雖然寧寧受過半個月的傷害，但是**已經用雙倍的時間讓我忘記那些痛苦了，寧寧善良啦，已經不怪姐姐了。」
「**，你溫柔點嘛，姐姐還在聽呢……」
「我們繼續，別管那個掃興的**。」
手機里曖昧的聲音傳來。
我每天都能看到他們的錄像，最熟悉不過他們在做什么。
他不會救我。
只會怪我打擾了他們。
傅殊白用行動告訴我，他不愛我。
綁帶被我拉開，婚紗徹底脫落。
許聞杰嬉笑著讀出彈幕上的污言穢語。
「這**的大小姐看起來比下海女都會玩，不過是高級咯咯噠罷了！」
「什么大小姐，估計早被人玩爛了，能不能借我玩兩天？」
「大小姐怎么不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我等著聽狗叫呢！」
聞言，我趴在地上，順從地張嘴，還沒發出聲。
被傅殊白狠狠甩了一巴掌。
回過神，見他將西裝蓋到我身上，滿臉陰鷙。
「溫謠！你瘋了不成，演上癮了，真當自己是狗啊？」
「我送你進會所是讓你學會與人相處的，不是讓你堂堂**大小姐去演戲裝狗的！你以前的囂張勁兒呢？你的傲骨呢？哪去了！？」
2
傲骨？
我麻木一笑。
早在被人欺凌時，混著血肉咽下肚子里了。
傅殊白見我不語，更是來氣。
威脅：「傅**可不能這么上不得臺面，既然如此這婚干脆別結了！」
我爸爸媽媽聞言上前，數落我的不是。
「我們**可沒有這么浪蕩的女兒，我家寧寧可不像她。」
「你們別這么說姐姐了，即便姐姐讓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