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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寒夜斗毆醒,重回六五年

重生四合院:傻柱的海王人生

重生四合院:傻柱的海王人生 云騰大廈的伏魔軍 2026-04-21 10:42:32 幻想言情
1965 年的北京冬天,風跟淬了冰似的,刮在臉上能疼出眼淚。

西合院西廂房的木門 “吱呀” 一聲被風吹得晃了晃,門軸上的鐵銹在冷空氣中泛著青灰,像極了何雨柱此刻的心情。

他是被凍醒的。

炕頭的余溫早就散了,身上蓋的舊棉被薄得跟層紙似的,胳膊露在外面,凍得發麻。

何雨柱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頭頂是熏得發黑的房梁,梁上掛著個破了口的竹籃,里面孤零零躺著兩個干硬的窩頭 —— 那是昨天秦淮如送來的,說 “柱子,你幫了我們家這么大的忙,這點東西你別嫌棄”。

“幫忙”?

何雨柱猛地坐起身,后腦勺傳來一陣鈍痛,像是被誰用悶棍敲了一下。

他抬手摸了摸,還能摸到個腫包,這才想起昨晚的事:許大茂那孫子,因為他搶了給廠長送菜的活,在院門口跟他打架,兩人滾在雪地里,許大茂抓著他的頭發往墻上撞,他也沒客氣,一拳懟在許大茂的腰上,最后還是一大爺拉的架。

可…… 不對啊。

何雨柱盯著墻上的掛歷,眼睛突然瞪得溜圓。

掛歷是軋鋼廠發的,紅色的封面上印著 “抓**,促生產”,翻到的那一頁,赫然是 1965 年 12 月 18 日。

1965 年?

他不是應該在 2000 年的小飯館里洗碗嗎?

那年他六十歲,孤孤單單一個人,冬天的時候關節炎犯了,洗碗的水冰得刺骨,老板還嫌他動作慢,說 “老何,你要是再這么磨蹭,就別來了”。

他記得那天晚上,他坐在出租屋里,就著一碟花生米喝二鍋頭,電視里放著《情滿西合院》的重播,演到秦淮如的兒子賈梗給她養老,而他這個 “傻柱”,卻連個送終的人都沒有。

那時候他還罵了一句 “**劇情,老子當年就是個冤大頭”,結果喝多了,一頭栽在桌子上,再醒來…… 就到這了?

何雨柱掀開被子,沖到桌邊,拿起那面裂了紋的銅鏡。

鏡子里的人,二十多歲,濃眉大眼,雖然臉上有點傷,頭發也亂,但精氣神十足,哪有半點六十歲的老態?

他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嘶” 的一聲,疼得首咧嘴。

不是夢!

他真的重生了,回到了 1965 年,回到了他還沒被秦淮如一家套牢的時候!

前世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涌來,堵得他胸口發悶。

他想起自己怎么無底線地接濟秦淮如,賈東旭死后,他幫著養賈張氏,養賈梗,養賈蘭,工資糧票全貼進去,自己卻連件新衣服都舍不得買。

秦淮如嘴上說著 “柱子,你是個好人”,卻從來沒說過要跟他過日子,反而看著他被賈張氏欺負,看著他被許大茂算計,最后他老了,沒用了,賈家就跟忘了他似的,連過年都沒叫他去吃頓飯。

而許大茂呢?

那個壞種,前世靠婁曉娥家的錢發了財,后來又娶了年輕的,日子過得風生水起,見了他還不忘陰陽怪氣兩句 “傻柱,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

何雨柱狠狠捶了一下桌子,桌上的銅鏡晃了晃,差點掉下來。

這輩子,他再也不做那個傻了吧唧的 “舔狗” 了!

什么秦淮如,什么賈家,都別想再吸他的血!

他要搞事業,要掙錢,要疼自己,順便…… 看看院里的那些姑娘,婁曉娥、冉秋葉、于海棠,前世都沒好好接觸過,這輩子說不定能有不一樣的緣分。

“先搞錢,再談情,不做傻柱做精明柱!”

何雨柱對著鏡子里的自己,鄭重其事地說,活像后世那些對著手機屏幕喊 “加油打工人” 的年輕人。

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張活期存折,打開一看,里面只有 50 塊錢,還有幾張皺巴巴的糧票。

“好家伙,這家底比后世剛畢業的大學生還窮。”

何雨柱吐槽了一句,把存折小心收好。

這年代,錢和糧票就是命,得省著花,還得想辦法多掙點。

他正琢磨著,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一個溫柔又帶著點委屈的聲音響起:“柱子,你醒了嗎?”

是秦淮如。

何雨柱心里 “咯噔” 一下,前世的條件反射讓他想立馬開門,可轉念一想,不行,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了。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服,才走過去開門。

門口站著的秦淮如,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衫,頭發梳得整齊,臉上帶著點憔悴,但眼睛很亮,一看就是個精明又能干的女人。

她手里端著一個空碗,看到何雨柱,臉上露出一點擔憂:“柱子,你臉還疼嗎?

昨晚讓你受委屈了。”

“沒事,小傷,過兩天就好了。”

何雨柱笑了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自然。

他看著秦淮如手里的空碗,心里門兒清,這是來要糧票了。

前世這個時候,賈家剛斷了糧,秦淮如天天來找他借,他每次都給,結果借著借著就成了習慣。

果然,秦淮如猶豫了一下,低下頭,聲音放得更軟了:“柱子,你看…… 梗梗今天早上還沒吃飯,家里實在沒糧票了,你能不能…… 再勻我點?

等下個月發了工資,我就還你。”

她抬起頭,眼里帶著點懇求,長長的睫毛垂下來,看著就讓人心疼。

前世的何雨柱,早就心疼得不行,立馬就把糧票遞過去了。

但現在的何雨柱,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不能慣著。

他沒有首接拒絕,而是側身讓秦淮如進來,指著桌邊的凳子:“秦姐,你坐,我給你倒杯水。”

秦淮如愣了一下,好像沒料到他會這么客氣,以前他都是首接把糧票塞給她,從不讓她坐。

她遲疑地坐下,看著何雨柱拿過一個搪瓷缸,從暖壺里倒了點溫水,遞到她手里。

“謝謝。”

秦淮如接過搪瓷缸,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何雨柱的手,他的手很暖,和這冬天的冷形成了鮮明對比。

秦淮如心里微微一動,抬頭看了何雨柱一眼,發現他正看著自己,眼神很亮,卻沒有以前那種急切的討好,反而帶著點她看不懂的從容。

“秦姐,” 何雨柱開口了,語氣很誠懇,“你家的難處我知道,賈哥身體不好,張嬸又不干活,全靠你一個人撐著,不容易。”

秦淮如聽到這話,眼眶有點紅,點了點頭:“是啊,家里太難了,我也不想總麻煩你,可……別可了。”

何雨柱打斷她,“糧票我這月也緊,我自己還得吃飯呢,總不能把自己的口糧都給你,你說是吧?”

秦淮如的臉一下子白了,手里的搪瓷缸差點沒拿穩。

她沒想到何雨柱會拒絕她,以前不管她怎么要,他從來沒說過一個 “不” 字。

看到她的反應,何雨柱心里也有點不忍,但他知道,長痛不如短痛,現在不拒絕,以后更難脫身。

他話鋒一轉:“不過,我倒是有個辦法,能幫你掙糧票。”

秦淮如猛地抬起頭,眼里閃過一絲希望:“柱子,什么辦法?”

“食堂洗碗的王嬸不是要回老家了嗎?

我跟李主任還算熟,明天我去問問,看能不能讓你去頂班。”

何雨柱說,“一天給 2 斤糧票,雖然不多,但總比天天借糧票強,你說對吧?

你手腳麻利,肯定能做好。”

秦淮如愣住了,她沒想到何雨柱會幫她找活。

她原本以為他拒絕了糧票,就是不想管她了,可沒想到他還為她著想。

她看著何雨柱,心里五味雜陳,有驚訝,有感激,還有點別的什么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柱子,你…… 你咋突然這么…… 周到?”

秦淮如小聲問,聲音有點發顫。

何雨柱摸了摸頭,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人嘛,總得進步,不能總當愣頭青。

以前我年輕,不懂事,總瞎幫忙,現在想明白了,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你自己掙了糧票,心里也踏實,對不對?”

他的笑容很真誠,眼神也很干凈,秦淮如看著他,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她低下頭,小聲說:“謝謝你,柱子,要是真能成,我…… 我記你一輩子好。”

“都是鄰居,互相幫襯是應該的。”

何雨柱趕緊轉移話題,怕再聊下去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你先回去吧,明天我去食堂問了,給你信兒。”

秦淮如站起身,手里還端著那個空碗,卻覺得比裝滿了糧票還沉。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何雨柱一眼,想說點什么,最后還是只說了句 “那我等你消息”,就輕輕帶上了門。

門關上的瞬間,何雨柱靠在墻上,長長舒了一口氣。

第一步,成功了!

既沒得罪秦淮如,又沒當冤大頭,還幫她找了活,這波操作,比后世的職場談判還順利。

他走到桌邊,拿起那兩個窩頭,掰了一塊放進嘴里,干硬的窩頭剌得嗓子疼,可他卻吃得很香。

這是他重生后的第一頓飯,也是他新生活的開始。

“加油,何雨柱!”

他對著空氣揮了揮拳,像個斗志昂揚的創業者,“這輩子,一定要活出個人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