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掐斷經濟命脈
重生八零：潑辣繼母反擊錄
晚飯，誰也沒吃。
顧家陷入了一種死寂。
顧峻和顧婷躲在自己的房間里，連大氣都不敢出。
顧衛國在客廳里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煙，地上的煙頭很快堆成了一小撮。
他時不時地看一眼梁玉英緊閉的房門，眼神里混雜著憤怒、困惑，還有一絲他自己都不愿承認的忌憚。
夜深了，顧衛國終于掐滅了最后一根煙，起身擰開了梁玉英的房門。
屋里沒開燈，梁玉英的身影坐在床邊，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
“梁玉英，你到底想干什么？”
顧衛國壓著嗓子，聲音里全是怒火，“今天這事，你鬧得還不夠嗎？”
梁玉英沒有回頭。
顧衛國走近兩步，語氣帶上了命令的口吻：“今天，你那么掃小峻和小婷的面子，讓他們以后在外面怎么抬頭做人？
你一個長輩，跟孩子計較什么？”
“我是他們媽，不是他們的長輩。”
梁玉英的聲音從黑暗中飄來，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你……”顧衛國一時語塞，隨即煩躁地擺手，“行了！
我不管你心里有什么氣，從明天起，家里的事你少管。
孩子的事，我的事，都用不著你插手！
我在單位剛有點起色，家里不能再出亂子了！”
他以為，這番話，軟硬兼施，足夠讓她認清自己的地位。
黑暗中，梁玉英終于動了。
她緩緩站起身，轉過來面對他。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顧衛國看到她臉上掛著一絲詭異的笑。
“不讓我管？”
她反問了一句，然后拉開床頭柜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一樣東西。
是一張照片。
她隨手將照片扔到顧衛國胸口。
照片輕飄飄地落下，顧衛國下意識接住。
他低頭一看，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
照片上，他穿著一件的確良襯衫，正和一個穿著碎花裙的年輕女人并肩坐在公園的長椅上。
那女人笑顏如花，頭親密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這張臉，他化成灰都認得。
是廠里新來的會計，李芳。
“你……你從哪弄來的！”
顧衛國的聲音變了調，帶著無法掩飾的恐慌。
這張照片是他偷偷找人拍的，一首藏在自己辦公室的抽屜最深處，怎么會跑到梁玉英手里！
“我在哪弄來的，不重要。”
梁玉英往前走了一步，逼視著他，“重要的是，如果這張照片出現在你們王廠長的辦公桌上，你這個副科長，還能不能坐得穩？”
顧衛國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
他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嘴巴張了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王廠長最恨作風問題！
別說他一個剛**的副科長，就是老資格的正式科長，出了這種事也得脫層皮！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玉英，你聽我解釋，我跟她就是普通同事！”
他慌亂地去抓梁玉英的手，聲音里帶上了哀求。
“我們就是那天在公園里碰到了，隨便聊了幾句，真的！
你千萬別亂來！
我這個位子……來之不易啊！”
梁玉英甩開他的手，臉上的譏諷更濃了。
來之不易？
前世，他就是為了這個李芳，為了自己的錦繡前程，才毫不留情地把她這個原配掃地出門。
現在，他卻在這里跟她談來之不易。
“想讓我不亂來，也行。”
梁玉英的語氣平靜得可怕。
顧衛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連點頭：“你說，你說！
只要你別把事情鬧大，什么都好說！”
梁玉英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從這個月開始，你每個月的工資，除了你自己留一百塊零花，剩下的必須全部交給我。”
顧衛國的臉色一變。
他一個月工資三百多，只留一百？
那他還怎么在外面應酬，怎么維持他副科長的體面？
梁玉英沒理會他的表情，繼續說出第二條。
“第二，這個家以后我說了算。
所有的開銷，包括顧峻和顧婷的花費，都必須經過我的手。”
“什么？”
顧衛國失聲叫了出來，“你這是要掐死我嗎！”
“我還要掐死你那兩個寶貝疙瘩。”
梁玉英冷冷地看著他，“他們想花錢，可以。
寫申請，打報告，清楚說明錢要用在什么地方，我覺得值，就批。
我覺得不值，一分錢都沒有。”
顧衛國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梁玉英的鼻子，嘴唇哆嗦著：“你……你這是要把我當犯人審？
把孩子當叫花子打發？”
“你可以不答應。”
梁玉英慢悠悠地伸手，作勢要去拿他手里的照片，“明天一早，我就去你們廠工會，找大姐們聊聊家常。”
“別！”
顧衛國猛地把照片攥緊在手心，那張紙幾乎被他手心的冷汗浸透。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那張熟悉了幾十年的臉，此刻卻陌生得讓他感到恐懼。
她的眼睛里沒有憤怒，沒有嫉妒，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他知道，她說得出，就做得到。
他的仕途，他的前程，他所有引以為傲的一切，都被這張薄薄的紙片拿捏得死死的。
良久，顧衛國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肩膀垮了下來。
“……好。”
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字。
“我答應你。”
梁玉英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重新坐回床邊。
“出去吧，關上門。”
顧衛國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梁玉英嘴角的弧度才真正揚起。
這只是第一步。
顧衛國，顧峻，顧婷，你們欠我的，我會讓你們用后半輩子一點一點地還。
……第二天一早，顧峻和顧婷終于憋不住了。
兩個人眼巴巴地守在飯桌前，等著顧衛國出門上班前發零花錢。
這是慣例。
顧衛國出來了，臉色很難看，眼下一片青黑。
“爸。”
顧峻先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絲討好，“我這幾天跟同學約好了去溜冰場，你……爸，我的確涼裙子破了，想買條新的。”
顧婷也趕緊跟上，聲音放得又軟又甜。
顧衛國掏錢包的動作僵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坐在不遠處，正在慢條斯理喝著稀飯的梁玉英。
梁玉英頭都沒抬。
在兩個孩子期待的目光中，顧衛國從錢包里數出了一沓錢，又從口袋里掏出剩下的工資，湊在一起，然后，他走到梁玉英面前，將那厚厚的一疊錢放在了她手邊的桌子上。
“這個月的工資。”
他的聲音干澀又僵硬。
顧峻和顧婷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這……這是什么情況？
爸的工資，怎么全給了這個女人？
梁玉英放下碗，拿起那疊錢，當著他們的面，不緊不慢地數了一遍。
她抽出十張十塊的，遞給顧衛國。
“你的一百塊零花，下個月減半。”
顧衛國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但還是接過了那張錢，一言不發地轉身摔門而去。
屋里只剩下三個人。
顧峻和顧婷目瞪口呆地看著梁玉英將那一大筆錢收進自己的口袋，然后將所***的眼神，又轉向了她。
梁玉英終于抬起眼，掃了他們一眼。
那眼神，像在看兩個不相干的陌生人。
“以后，想花錢，先寫一份計劃書給我。”
她擦了擦嘴，面無表情地宣布。
“寫清楚錢的用途、金額，以及能給你們自己帶來什么好處。
我看了，覺得值，就給。
覺得不值，就滾。”
顧峻和顧婷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計劃書？
那是什么東西？
他們只知道，從今天起，他們的好日子，好像到頭了。
看著兩個白眼狼那副天塌下來的表情，梁玉英的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酷寒。
想從我這里拿錢？
可以啊。
用你們的尊嚴和未來，來換。
顧家陷入了一種死寂。
顧峻和顧婷躲在自己的房間里，連大氣都不敢出。
顧衛國在客廳里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煙，地上的煙頭很快堆成了一小撮。
他時不時地看一眼梁玉英緊閉的房門，眼神里混雜著憤怒、困惑，還有一絲他自己都不愿承認的忌憚。
夜深了，顧衛國終于掐滅了最后一根煙，起身擰開了梁玉英的房門。
屋里沒開燈，梁玉英的身影坐在床邊，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
“梁玉英，你到底想干什么？”
顧衛國壓著嗓子，聲音里全是怒火，“今天這事，你鬧得還不夠嗎？”
梁玉英沒有回頭。
顧衛國走近兩步，語氣帶上了命令的口吻：“今天，你那么掃小峻和小婷的面子，讓他們以后在外面怎么抬頭做人？
你一個長輩，跟孩子計較什么？”
“我是他們媽，不是他們的長輩。”
梁玉英的聲音從黑暗中飄來，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你……”顧衛國一時語塞，隨即煩躁地擺手，“行了！
我不管你心里有什么氣，從明天起，家里的事你少管。
孩子的事，我的事，都用不著你插手！
我在單位剛有點起色，家里不能再出亂子了！”
他以為，這番話，軟硬兼施，足夠讓她認清自己的地位。
黑暗中，梁玉英終于動了。
她緩緩站起身，轉過來面對他。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顧衛國看到她臉上掛著一絲詭異的笑。
“不讓我管？”
她反問了一句，然后拉開床頭柜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一樣東西。
是一張照片。
她隨手將照片扔到顧衛國胸口。
照片輕飄飄地落下，顧衛國下意識接住。
他低頭一看，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
照片上，他穿著一件的確良襯衫，正和一個穿著碎花裙的年輕女人并肩坐在公園的長椅上。
那女人笑顏如花，頭親密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這張臉，他化成灰都認得。
是廠里新來的會計，李芳。
“你……你從哪弄來的！”
顧衛國的聲音變了調，帶著無法掩飾的恐慌。
這張照片是他偷偷找人拍的，一首藏在自己辦公室的抽屜最深處，怎么會跑到梁玉英手里！
“我在哪弄來的，不重要。”
梁玉英往前走了一步，逼視著他，“重要的是，如果這張照片出現在你們王廠長的辦公桌上，你這個副科長，還能不能坐得穩？”
顧衛國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
他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嘴巴張了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王廠長最恨作風問題！
別說他一個剛**的副科長，就是老資格的正式科長，出了這種事也得脫層皮！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玉英，你聽我解釋，我跟她就是普通同事！”
他慌亂地去抓梁玉英的手，聲音里帶上了哀求。
“我們就是那天在公園里碰到了，隨便聊了幾句，真的！
你千萬別亂來！
我這個位子……來之不易啊！”
梁玉英甩開他的手，臉上的譏諷更濃了。
來之不易？
前世，他就是為了這個李芳，為了自己的錦繡前程，才毫不留情地把她這個原配掃地出門。
現在，他卻在這里跟她談來之不易。
“想讓我不亂來，也行。”
梁玉英的語氣平靜得可怕。
顧衛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連點頭：“你說，你說！
只要你別把事情鬧大，什么都好說！”
梁玉英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從這個月開始，你每個月的工資，除了你自己留一百塊零花，剩下的必須全部交給我。”
顧衛國的臉色一變。
他一個月工資三百多，只留一百？
那他還怎么在外面應酬，怎么維持他副科長的體面？
梁玉英沒理會他的表情，繼續說出第二條。
“第二，這個家以后我說了算。
所有的開銷，包括顧峻和顧婷的花費，都必須經過我的手。”
“什么？”
顧衛國失聲叫了出來，“你這是要掐死我嗎！”
“我還要掐死你那兩個寶貝疙瘩。”
梁玉英冷冷地看著他，“他們想花錢，可以。
寫申請，打報告，清楚說明錢要用在什么地方，我覺得值，就批。
我覺得不值，一分錢都沒有。”
顧衛國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梁玉英的鼻子，嘴唇哆嗦著：“你……你這是要把我當犯人審？
把孩子當叫花子打發？”
“你可以不答應。”
梁玉英慢悠悠地伸手，作勢要去拿他手里的照片，“明天一早，我就去你們廠工會，找大姐們聊聊家常。”
“別！”
顧衛國猛地把照片攥緊在手心，那張紙幾乎被他手心的冷汗浸透。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那張熟悉了幾十年的臉，此刻卻陌生得讓他感到恐懼。
她的眼睛里沒有憤怒，沒有嫉妒，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他知道，她說得出，就做得到。
他的仕途，他的前程，他所有引以為傲的一切，都被這張薄薄的紙片拿捏得死死的。
良久，顧衛國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肩膀垮了下來。
“……好。”
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字。
“我答應你。”
梁玉英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重新坐回床邊。
“出去吧，關上門。”
顧衛國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梁玉英嘴角的弧度才真正揚起。
這只是第一步。
顧衛國，顧峻，顧婷，你們欠我的，我會讓你們用后半輩子一點一點地還。
……第二天一早，顧峻和顧婷終于憋不住了。
兩個人眼巴巴地守在飯桌前，等著顧衛國出門上班前發零花錢。
這是慣例。
顧衛國出來了，臉色很難看，眼下一片青黑。
“爸。”
顧峻先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絲討好，“我這幾天跟同學約好了去溜冰場，你……爸，我的確涼裙子破了，想買條新的。”
顧婷也趕緊跟上，聲音放得又軟又甜。
顧衛國掏錢包的動作僵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坐在不遠處，正在慢條斯理喝著稀飯的梁玉英。
梁玉英頭都沒抬。
在兩個孩子期待的目光中，顧衛國從錢包里數出了一沓錢，又從口袋里掏出剩下的工資，湊在一起，然后，他走到梁玉英面前，將那厚厚的一疊錢放在了她手邊的桌子上。
“這個月的工資。”
他的聲音干澀又僵硬。
顧峻和顧婷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這……這是什么情況？
爸的工資，怎么全給了這個女人？
梁玉英放下碗，拿起那疊錢，當著他們的面，不緊不慢地數了一遍。
她抽出十張十塊的，遞給顧衛國。
“你的一百塊零花，下個月減半。”
顧衛國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但還是接過了那張錢，一言不發地轉身摔門而去。
屋里只剩下三個人。
顧峻和顧婷目瞪口呆地看著梁玉英將那一大筆錢收進自己的口袋，然后將所***的眼神，又轉向了她。
梁玉英終于抬起眼，掃了他們一眼。
那眼神，像在看兩個不相干的陌生人。
“以后，想花錢，先寫一份計劃書給我。”
她擦了擦嘴，面無表情地宣布。
“寫清楚錢的用途、金額，以及能給你們自己帶來什么好處。
我看了，覺得值，就給。
覺得不值，就滾。”
顧峻和顧婷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計劃書？
那是什么東西？
他們只知道，從今天起，他們的好日子，好像到頭了。
看著兩個白眼狼那副天塌下來的表情，梁玉英的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酷寒。
想從我這里拿錢？
可以啊。
用你們的尊嚴和未來，來換。